聽著施安弋那肯定的語氣,我也琢磨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這才開口說:“那為什么穿著和昨天一樣的衣服???”
“那是因為……”施安弋將鍋貼遞給我,避開了我的眼神,說:“我喜歡這個款式,家里好幾套一樣的呢,等等,李子慢,你這是在懷疑我說的話啊,你看看我,像是在撒謊嗎?”
目光對視,施安弋一臉貌似無邪的樣子確實不像是在忽悠人,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說:“好了好了,我不問了就是了?!?br/>
上了車,我和施安弋一起吃了面前的鍋貼和豆腐腦,吃完飯之后,我便叮囑著小子送我回家,誰知道出停車場的時候,車子竟然被保安攔了下來——人家這是問我們要停車費。
原本也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當(dāng)我聽到保安說出的停車費金額時,我便愣住了,開口確認(rèn)了一下,聽到保安說:“你們不是昨天下午過來的嗎?在這里聽了一晚上,這點停車費不算高吧?”
什么?一晚上?
我吃驚的看著施安弋,卻見他利索的給了保安一張百元人民幣,踩著油門就沖了出來。
看來我的猜測真的是正確的,這個施安弋,確實在醫(yī)院里等了我一晚上,想到這兒,心口忽然冒出滿滿的愧疚來,我剛準(zhǔn)備開口,就聽到施安弋說:“打住啊,現(xiàn)在我需要專心致志的開車,麻煩李子慢保持沉默。”
我吸了口氣,聳聳肩,說:“那我就不說話好了?!?br/>
“一晚上都沒休息好吧,到家還有段時間,你先睡會吧。”施安弋溫柔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到了我再叫你?!?br/>
即便沒有施安弋這句提醒,我都是精神恍惚的,昨晚待在病房一直待到凌晨三點鐘,雖然在躺椅上休息了一會,但是到底是熬夜了,精力還真是有些跟不上,這會兒上了車,睡意馬上就席卷而來了。
沒錯,我是要瞇一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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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原本我只是想小憩一會,卻沉沉的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自己竟然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等等,這不是施安弋的床嗎?
片刻之后,我立即意識到,此刻的我,就是躺在施安弋的家中,再看看墻上的時鐘,竟然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了。
不過這一覺我睡得真的是特別香,以至于自己是什么時候被帶到這里來的,一點印象都沒有,起床,伸了個懶腰,我便從閣樓上走下來,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外的施安弋,此時的他手持畫筆,正在畫板上勾勾寫寫,安靜,沉醉,儼然像是從中世紀(jì)時期的油畫里走出來的貴族。
見慣了施安弋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這乍一看,還真是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呢,于是我踩著步子悄悄的走過去,原本準(zhǔn)備逗逗他,結(jié)果,被八戒給察覺了,小家伙樂呵呵的起身,也驚擾了正在繪畫的施安弋。
“畫什么呢,這么認(rèn)真?”我笑著開口,說:“讓姐姐瞧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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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安弋聽到這話,急忙將畫板收了起來,一臉神秘的說:“暫時不告訴你?!?br/>
“呵,這么小氣。”我故意遞給施安弋一個大白眼,說:“不看就不看唄?!?br/>
施安弋抱著畫板進(jìn)了屋,邊走邊說:“李子慢,沒想到你這么能睡啊,睡這么久,餓了沒有?”
我搖搖頭,說:“那你怎么不叫我,不過,你沒睡回嗎?”
施安弋瞪了我一眼,說:“我沒心情睡啊,昨天你明明答應(yīng)要跟我一起去看電影的,可是到了現(xiàn)在,呵呵呵……”
“抱歉啊,那要不,我們現(xiàn)在過去?”我試探的看著施安弋,說:“你想看什么電影,我現(xiàn)在就訂票。”
“已經(jīng)下映了?!?br/>
“啊?”
“我的小心臟啊,疼得很……”
施安弋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鉆進(jìn)了隔壁的房間,我愣在原地,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沒一會,這個臭小子又走了出來,笑著看著我,說:“李子慢,要不,我們在家里看怎么樣?”
“家里怎么看?”
“這個你就交給我,等我啊,我現(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br/>
施安弋說完這句話之后又鉆進(jìn)了另外一個房間里,一會的功夫,他便一臉得意的走了出來,說:“場地已經(jīng)布置完畢,請小姐姐蒞臨現(xiàn)場做一做指導(dǎo)工作。”
我不知道施安弋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我便進(jìn)入了施安弋所在的房間,抬眼看過去,瞬間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住了——這小子居然弄了個投影儀掛在了墻上,別說,還真有點老電影的味道。
“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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