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嫣然睡到夜半時,她突然睜開了眼睛,警覺地翻身抄起放于枕旁的駑劍拿于手中,然后就地一滾,嬌小的身子已經(jīng)貼身立于門后的墻壁上。大文學
說時遲,那時快,伴隨著“噗噗噗”一陣消音機槍的聲音,兩簇急速的亮光,已經(jīng)射去她剛剛躺身的地方。懶
緊接著,碩大的玻璃窗戶便被一陣巨大的力量撞破了,碎了一地。然后兩道黑影,便翻窗飛了進來。
他們徑直奔去她剛躺過的那張床上,其中一人伸手一把掀開薄被,就著窗外暗淡的月光,當看到床上空無一人時,他伸手摸了一下床墊。
手底下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急忙朝同伴擺了下手,然后兩人身子迅速往兩邊撤去。
他們的身子剛離開床前,兩只鋒利的駑劍,破空便貼著他們剛剛站著的位置,“嗖”地飛插進了床對面的墻壁上,只留尾端的羽鱗在外。
他們相視一眼,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們的肉身,怎可能比得過鋼筋水泥的堅硬與結(jié)實?
意識到他們碰上的對手,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暗”組公主,他們忙慌不迭地舉起機槍,轉(zhuǎn)身朝四下里可能藏身的地方,一陣狂亂掃射。大文學
然而他們的動作終還是慢了一步,手腕上驟然而至的一陣痛疼,迫使他們不自覺地扔掉了手上唯一的武器。蟲
緊接著他們便感到咽喉部位一陣刺痛,他們不約而同地伸手摸去自己的咽喉部位,溫熱的液體,瞬間便爬滿了他們的手臂。
他們的眼中還未表達完整驚恐的情緒,他們高大的身子便若一堵坍塌的高墻般,重重地朝前倒在了地面上。
諸葛嫣然退后一步,然而兩個人倒向地面的沖擊力,終還是在她面前,掀起了一撮不小的風力。
一會兒,她走前幾步,抬腳挑起其中一人的頭臉,讓它朝向自己。
高鼻深眼,卷曲的頭發(fā),下額仿奧里留起的一小撮茂密胡須,無不在告訴他,眼前的這些人是奧里身邊位列殺手之首的金牌殺手。
她急忙丟下這個人的腦袋,然后轉(zhuǎn)身快速奔去客廳。她才不相信,奧里只派來了兩個人前來對付她。
她腳還未踏進客廳,便感覺到一道明亮的東西朝她迎面射來。她身子迅速向后面仰去,手中的駑劍也跟著頻頻射了出去。
這時,伴隨著客廳里突然的一片光明,成排的火力又朝門開處,異常集中地頻頻射了過來。大文學
諸葛嫣然一個側(cè)轉(zhuǎn)身,身體又退回到了她的房間里。剛剛轉(zhuǎn)身時,她已經(jīng)逡巡了客廳一遍,知道客廳里的人數(shù)至少在五個以上。
靠南的大落地窗大開著,曳地的金灰色窗簾,被風吹得鼓動起來,飄進飄出。
她暗忖,雷奧和梅絲汀的房間,這個時間不應(yīng)該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動靜?
難道……她突然打了一個激靈。不,不可能,虎毒尚還不食子,奧里為了保護雷奧不被人追殺,這么多年,都努力地不去認他這個兒子。即使他再怎么愛朱麗倩那個女人,也斷不會為了她,把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兒子,也狠心除去!
客廳里的光亮,也蔓延進她的房間里。就著光線,諸葛嫣然看著幾團黑影,朝她這邊聚攏過來。
她伸手扯過一旁沙發(fā)上擺放著的一只泰迪熊,突然朝外面扔了出去,然后身子就地一滾,移去門的另一側(cè)。
伴隨著一陣“噗噗噗”射過來的光亮,無限地集中在泰迪熊身上,她手中的駑劍也已射出了數(shù)支。
只聽得“哎喲”幾聲慘叫,接著便有兩個重物重重倒向地面上的聲音傳來。
諸葛嫣然明白,她剛瞄準的那兩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像剛剛倒在她房間里的這兩個人一樣,爭先恐后地去找上帝報到了。
外間客廳里的光亮,顯然對她的藏身很不利。
雖然腳步踩在客廳里厚厚的地毯上,發(fā)出的聲音細微難聞。可是飄散在空氣中的那些黑衣人的濃烈殺氣,還是向諸葛嫣然曝露了他們此刻正集中朝她這邊圍攏過來的行蹤。
諸葛嫣然微俯下身子,從擱在一邊衣架上她的一個小挎包里取出一個盒子,然后從中取出兩粒指頭大小的銀色彈丸,緊扣在手中。
她屏耳聽了一下,彌漫在周圍空氣中的濃烈殺氣,似乎就近在門口。她屏住氣,抬起腳向后面邁了一大步。
門被突然地路踢了個大開,接著一大團光亮便集中射了進來。
諸葛嫣然左手一揚,兩粒銀色彈丸,箭一般飛去門口。
聚在門口的黑衣人,聽到銀色彈丸破空射來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緊接著手中的重機槍,便朝飛向他們的彈丸集中地射了過去。
只聽“噗噗”兩聲輕微的爆炸聲傳來后,空氣里便迅速彌漫著一股強烈的刺鼻氣味,緊接著他們中便已經(jīng)有人開始抬起手來,去揉搓他們的眼睛。
諸葛嫣然晶亮的黑眸里,滑過一抹果敢,緊抿的唇角上,扯出一抹帶著濃烈寒意的冷笑。
她趁他們紛紛揉眼的這個功夫,斜著身子飛去窗戶方向。在經(jīng)過門口時,她手中的駑劍朝門外面黑衣人的要害,頻頻射了出去。
自上次舊倉庫之戰(zhàn)以后,雷奧堅決不容她置疑地把她隨手帶在身邊的劍駑上,全抹上了仿照毒鏢蛙分泌出來的毒液成份制作的毒劑。
她曾經(jīng)拿一只沿著伸張在墻壁上的爬山虎的枝蔓攀爬上來,然后穿過窗戶爬進來的毒蛇做過實驗,不到一分鐘,它便一命嗚呼。
諸葛嫣然冷笑,這些黑衣人應(yīng)該不會比那只毒蛇,能夠幸運多少!
果然,沒多久,伴隨著客廳里頻頻傳來的幾聲悶哼后,緊接著便是幾道重物重重倒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
諸葛嫣然扯唇輕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走去一邊裝著滿滿衣服的衣柜,伸手推了它一下,后面便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相接處僅有細小間隙可辯的一扇門。
不仔細看,只覺它是一面平滑的墻壁。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