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務(wù)員小姐的手一抖,一盤醉蝦倒了滿地,她尖叫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對不起?!?br/>
醉蝦脫離了盤中浸泡的白酒,在地面上開始盲目地滿地亂爬,看起來有些恐怖,蘇易說:“咦,這些蝦死不像死,活不像活,真是活受罪?!?br/>
慕容非見服務(wù)員出去找掃帚去了,他才開始說:“是這盤醉蝦給了我一個靈感?!?br/>
池鳴轉(zhuǎn)頭看著慕容非,說道:“哦?組長有何高見?”
慕容非從地上抓起一只蝦,放在桌子上,說道:“你看這只蝦,放在裝滿白酒的盤子里,像是死掉的樣子,可是那只是假象,它們只是吸入了酒精,暫時失去了活動能力,你看現(xiàn)在,當(dāng)酒精環(huán)境脫離之后,它們都活了過來?!?br/>
蘇易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慕容非,一字一句地說:“組長,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了?!?br/>
慕容非沒去顧及蘇易,自己繼續(xù)抑揚頓挫地說道:“所以,我忽然想到,要是交警送來的那具無名尸體也像這些蝦一樣,看起來已經(jīng)死亡,其實并沒有死,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暫時失去了活動能力,被當(dāng)作尸體送來了殯儀館,接下來就不用我說了吧?!?br/>
蘇易雙手托著下頜,說道:“慕容,你接著說嘛,我想聽一個完整版的?!?br/>
慕容非看了一眼蘇易,說道:“你都知道了,不如你來說吧?!?br/>
蘇易擺擺手,表示不從。
慕容非就接著說:“誰知道這具尸體會鑲嵌著一顆大金牙,老劉看到之后,起了賊心,然后回去拿了鉗子,回來拔牙,沒想到在拔牙的時候,這具貌似死亡的無名尸體其實是一種假死狀態(tài),在遭受到牙齒被拔之痛時,竟然醒了過來,他開始與老劉展開了扭打,結(jié)果將老劉推倒在地,老劉因為顱腦損傷死亡,那人因為報復(fù)老劉的拔牙行為,才拿起鉗子將老劉的牙齒拔掉,你們說我的這個推理怎樣?”
池鳴舒了一口氣說道:“行呀,慕容,好久沒聽到如此精彩的分析了,不過,請問組長同學(xué),有證據(jù)嗎?”
“有!”
慕容非這時膽子更大了起來,他繼續(xù)分析道:“那把鉗子的dna還在檢驗,估計司聆也差不多要出結(jié)果了,我們現(xiàn)在打電話過去,驗證一下我的推斷是否正確?!?br/>
池鳴伸出舌頭舔舔干燥的口唇,說道:“慕容,先別急著打電話,直接拿出dna說話,我總覺得有作弊的嫌疑,要不你先發(fā)表一下高見,我保證不錄音,不會毀你一世英名?!?br/>
慕容非“去”了一聲,然后說道:“你還記得早上蘇易在鉗子上發(fā)現(xiàn)的血跡嗎?本來我實在想不通,老劉是在已經(jīng)死亡的情況之下被拔了牙,他的牙齦雖然有破壞,但是并沒有出血,那么鉗子上的血跡是哪兒來的呢?現(xiàn)在我終于想明白了,這血跡應(yīng)該是來自于那活死人的,老劉拔他的牙齒,他其實沒有死亡,所以他的牙齦可以出血,在鉗子上留下了血跡,當(dāng)那人鉗下老劉的牙齒時,牙齦組織遭到了破壞,留下一小縷軟組織在鉗嘴上?!?br/>
蘇易對慕容非的話進(jìn)行了概括:“就是說鉗嘴上有兩種dna,一種是老劉的,另一種就是那無名尸體的?!?br/>
池鳴挑戰(zhàn)式地望著慕容非,說道:“慕容,確定嗎?無名現(xiàn)在開始打司聆的電話,看dna的結(jié)果是不是和你推斷的一樣?!?br/>
慕容非心里有些緊張,雖然聽起來比較有邏輯,可是畢竟只是推測,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說道:“好吧,是或者不是,問題總是要落地的,就讓司聆來解答一切吧?!?br/>
剛才那位服務(wù)員小姐拿著把拖把推門進(jìn)來,說道:“對不起,我來清理一下吧。”
等服務(wù)員清理完畢,地面上恢復(fù)了潔凈,一碗熱氣騰騰的梅干菜肉也上來了,四人倒上一杯可樂,開始吃了起來。
慕容非一邊吃一邊撥通司聆的電話,接通之后,司聆的話通過免提傳了過來:“慕容,干嘛這么著急呀?我還在分析呢。”
慕容非邊吃邊說:“哎,不是我這么急,是池鳴他們,他們都急死了,想要早點知道結(jié)果。”
“慕容,你們在吃飯吧,我看聽你們好像吃得蠻香?!?br/>
慕容非眼睛流露出喜悅的神情,吃著肥而不膩的梅干菜肉,香氣直逼味蕾,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說:“是的呀,你晚餐有沒有吃過呀,要不我們給你打包一份梅干菜肉回去吧?”
“唉,真沒吃過呢,不過我要減肥,謝謝你的好意了,下回吧,下回有機會我跟你們一塊兒去吃。”
慕容非又夾了一塊肉塞進(jìn)了嘴里,他見池鳴幾個都看著他,就說道:“司聆姐,池鳴他們也都在聽著呢,他們也想和你說說話。”
“去,有什么好說的,等下要是實驗失敗了,估計你們直接掛掉電話集體罵我吧?!?br/>
池鳴接上話頭,說道:“司聆姐,你這就低看我們了,我們的品質(zhì)那么高尚,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
“池鳴吧,我告訴你,今天真有一個朋友,她有個女兒說要找一個我們單位的,本來我想把他介紹給慕容非,可是人家小姑娘說了,最好不要是法醫(yī),所以我考慮你了?!?br/>
池鳴哀嘆一聲:“唉,我也只能撿撿慕容組長吃剩的了。”
“你說哪里去了?這是選擇,不是淘汰,我跟慕容肯定好一些吧,都是法醫(yī),當(dāng)然是先為我們法醫(yī)考慮吧,人家不要法醫(yī),不是正好美得你呢?!?br/>
池鳴裝著乖巧的樣子說道:“好吧,司聆姐說什么都是的了,就像dna檢驗結(jié)果一樣?!?br/>
“嘿,結(jié)果還真的出來了,效果還不錯,慕容,我告訴你,地面上的血跡是老劉的,這樣正好可以幫助你們確定倒地的地點,等下,這鉗子好像不太對勁,鉗嘴上的那軟組織確實是老劉的,可是鉗嘴上的血跡卻是另外一個男性。”
慕容非“耶”了一聲,說道:“司聆姐,這就對了,這更符合我們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