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公子祥含恨不已，心想此仇不報非君子，誰知太子建讓他道歉才是第一步，別了晚妤，四個人走到了一個偏僻處停了下來，太子建居然讓其他三個人把他的手腳給綁了，然后用樹枝把公子祥給抽了一頓，公子祥自幼嬌生慣養(yǎng)，哪里能受得這樣的待遇，當(dāng)即破口大哭求道：“大哥！你饒了五弟吧，五弟知道你的厲害，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我告訴你，你這已經(jīng)是下一次了！”太子建惱道：“別以為我今兒打你是因?yàn)橥礞?，我告訴你，她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指揮我，是你個混帳東西欠我血賬沒還，你說你該不該死？”

    “我想大哥是記錯了，五弟什么欠了你血債了？”

    “看來還不記得了，玉珠你認(rèn)識嗎？我就是為玉珠與她腹中的胎兒來報仇的！”

    此話一出，公子祥這才想起大上個月他調(diào)戲了太子建新納的一個愛妾，這個愛妾叫玉珠，是個下人，與太子建自小一塊兒長大，兩人情同意合，私定了終身，誰知上個月楚王竟然讓他娶文家的女兒，太子建不愿意，便強(qiáng)硬相對，楚王呦不過她，就成全他出納一妃一妾，妃子文家千金文漱，伺妾是玉珠，但玉珠的孩子永遠(yuǎn)都沒有繼承王位的權(quán)利，太子忍辱答應(yīng)了，婚后太子對玉珠寵愛有加，未免冷落正室，正室雖然不滿，好在并沒有為難，著這樣，玉珠很快就有身孕了——

    朝廷規(guī)定，凡貴族子弟，每當(dāng)春秋皆有一次狩獵，太子是王位的繼承人自然不能缺席，他想帶上玉珠，可是玉珠才有身孕不能同行，不得已便他便把她放在家里，誰知公子祥那段時間鬧大病，楚王ti恤愛子疾苦就沒讓隨行，偌大的宮里只剩下公子祥一個年輕人，實(shí)在無聊就跑到太子府玩玩，不巧就看見玉珠坐在河邊凝望，他見玉珠姿容貌美，就上去把玉珠逼給調(diào)戲了，還說了下流的話，玉珠身賤人不賤，為了保持清白，跳河自盡，一尸兩命。

    往事歷歷在目，太子建不堪想象，當(dāng)既把樹枝朝公子祥身上抽去，打的公子祥掙扎著，又是哭爹又是叫娘，嘴里不停地解釋道：“大哥！這件事不能怪我呀，上次到你府邸，我原是看小嫂子漂亮，就開了幾句玩笑而已，誰知她那么經(jīng)受不起，硬是要跳河尋死，我發(fā)誓，我真的是什么事都沒干！連她的手都沒碰上！”

    不聽公子祥的解釋還好，一聽他的掩飾，太子建的氣更是打不上來，他扔掉手里樹枝，一把抓起公子祥胸前的衣服，一臉憎恨道：“你還解釋什么？一切都太遲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逼死玉珠的，但是我就知道你干不出什么好事，今兒你去晚妤那是不是又要使壞？你還要摧殘多少無辜的女孩？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再讓類似的悲劇重演，父王不管你，母后不管你，我管你！”接著掄起拳頭打他的臉，對方頭一歪，不偏不正打到了太陽穴，這一拳下去居然把公子祥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出人命了，趙威廉放不下心，對公子軫開口道：“三公子，殿下是你的親哥哥，你去勸勸殿下吧，再這樣打下去，萬一有什么閃失就不好了！”

    公子軫不但不阻止，還幸災(zāi)樂禍道：“勸什么勸？這不挺好的嗎？這么精彩的戲——”

    趙威廉見根本請不動公子軫，就沖到太子建面前攔住拳頭道：“殿下，手下留情啊，五公子雖是有罪過，但他好歹也是陛下的子嗣，真的要是有什么不測，陛下那邊不好交差呀！”

    太子建吼道：“不好交差那就不交了，玉珠已經(jīng)死了，我橫豎活著也無趣，最好叫父王把我也一起拖出去！”

    “殿下這又是何必，人死不能復(fù)生，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死了，玉珠也回不來了！”

    是??！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死了，玉珠也回不來了，太子建眼神迷茫，漸漸停下了手，他站起身，頭發(fā)因?yàn)閯偛诺某榇蚨行┝鑱y，他的衣服半敞，一股男性的氣息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他望向趙威廉，讓趙威廉替公子祥松綁，趙威廉就松開了公子祥手腳的繩子，公子祥得了自由，心里雖是很惱，可面上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太子建指著公子祥嚴(yán)肅道：“你給我記著，今兒饒你完全是看趙大將軍的面子，不然我定然讓你血債血還！橫著回去！”說著‘呸’的一聲，協(xié)一大群人各自散了。

    人散后，這邊，公子祥好半天才扶著樹站起身，他望著遠(yuǎn)去的太子建他們，將頭磕了磕樹，一下一下又一下，怎么那么倒霉呢？他想，真是恨死自己了，剛才為什么就沒有勇氣反抗？為什么就不反抗呢？自己太懦弱了，懦弱得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可憐他的這身皮肉。太子建，你給我等著，今天的賬咱們慢慢的算。

    ＊＊＊＊＊＊＊＊＊＊＊＊＊＊

    琉璃宮里富麗堂皇，獸形的金爐里閑消著瑞腦，日日夜夜。紫紗帳邊，楚王后膝在桌邊喝茶，一旁站著管事的拿著冊子，正匯報著近來宮里開支情況，當(dāng)讀到孟素妍一千蟻鼻時，楚王后停頓一下，抬起頭開始詢問了：“怎么那么多？正常妃子級不都只是伍佰蟻鼻嗎？你是不是抄錯了？”

    管事的仔細(xì)看了看冊子，回答，“回王后娘娘，沒有錯，妍妃娘娘是一千蟻鼻！”

    “誰允許你給她加分例的？你不知道咱們大楚近來訓(xùn)練兵馬，耗資嚴(yán)重嗎？”楚王后虎視眈眈，與上次在大殿上和善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管事猶豫，想了一下說：“妍妃娘娘深得王寵，一千蟻鼻很正常的，過去瑾夫人得寵時還加過五千的，另外胭脂費(fèi)、首飾費(fèi)數(shù)、娘家姐妹等數(shù)都數(shù)不清，那時也沒看您這樣吃驚過，宮里面分例，歷來沒有個完整定數(shù)，加與不加那是陛下的一句話，奴才也只是按吩咐辦事！”

    楚王后心里很不舒服，一面氣奴才出言猖狂，一面回想著過去自己病在床榻之時，楚王剝削她娘家權(quán)勢，不顧她與羋緹的死活，日日與瑾妃膩在一起的場面，越想越氣，但身為國母又不得不表現(xiàn)大度，所以矛盾之余，她又把怒氣壓下去了，而是轉(zhuǎn)開話題又問其他的碎事，管事的一一匯報，楚王后倒也沒有十分難為她，接著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問：“哦！對了！上次本宮在司銀庫里瞅定了一些上好的銀條，叫那里人去定制幾支瑪瑙縷空球簪子，中間順路去看過一次，模樣兒倒是挺好，也不知現(xiàn)在完工了沒有！”

    “回王后娘娘！已經(jīng)完工了！”管事的如實(shí)回答：“只是昨兒個取東西返回之時，碰上了意外！所以那批簪子可能回不來了！”

    楚王后疑惑不解了，皺眉問：“什么意外？難道是你走半路跌了跤，摔壞了？”這奴才不會笨到這份上吧？

    管事的干笑了一下回答：“娘娘那里的話，奴才就是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摔娘娘的東西呀，是奴才半路碰到了陛下，他問奴才在忙什么，奴才說‘給娘娘送幾個定制好的簪子’，誰知陛下隨手就收了去，說是妍妃娘娘生日快到了，要給妍妃一個驚喜！”

    “妍妃？怎么又是妍妃？居然還拿了本宮定制的東西！該死的，你昨天居然還知情不報！”楚王后恨得咬牙切齒，所有的不快的襲上心頭，若不是她詢問還不知道要隱瞞到什么時候。

    管事的察言觀色，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可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他很恐慌，‘啪’的一聲往自己嘴掌去，跪下說，“王后息怒，奴才腦子呆笨，不會說話，掌嘴掌嘴！”說完又左右掌嘴，表示知錯。

    楚王后端起茶碗，吹了吹用茶，佯裝沒看見。此時屋里一片安靜，孤有一陣陣‘噼噼啪啪‘的掌嘴聲，清脆而嬌響，像極了燃放的鞭炮。

    這時，楚王后的貼身奶母賴嬤嬤從外面走進(jìn)來，這位嬤嬤大約五十來歲，精神與模樣兒都尚好，只是頭發(fā)已然有了些許白絲，她不緊不慢走到王后身旁，趴在其耳朵上小聲說：“娘娘！太子妃求見！”

    楚王后抬起頭，與賴嬤嬤一個互視，微微驚撼之后，又平靜下來，她斜看了眼跪在地上掌嘴的管事，冷冷吩咐說：“你先退下吧！以后再逢這樣的事，不報者定不輕饒！”

    “是是是！”那個管事的點(diǎn)頭如搗蒜，激動不已。起身撣撣衣服上的灰塵，退下了。

    這邊，太子建之妻文漱踏進(jìn)門檻緩緩走了進(jìn)來，此女大約二十來歲，柳眉杏眼，膚白如雪，鵝蛋臉兒，五官看起來很是秀氣，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宛如米萊佛一樣，或許這就是命相里所說的貴處吧。她碎步走進(jìn)來，身后緊跟著一個年紀(jì)相仿與她丫鬟，丫鬟手里端著個托盤，托盤里放了四碟子點(diǎn)心。

    楚王后打量著她這個內(nèi)賢侄女，打從心坎里有成就感，因?yàn)樗c太子的婚事是她一手爭取來的，她之所以能登上今天的寶座，完全是出于擴(kuò)張娘家權(quán)勢為主導(dǎo)，當(dāng)然這確實(shí)讓文漱風(fēng)光了。

    文漱上前兩步，彎身行了個禮說：“給母后請安！”過去原本是叫姑媽的，而現(xiàn)在做了太子建的媳婦，一切都遵守夫家的叫法了。

    “平身吧！”楚王后一臉笑意，模樣看起來很和善，“府里的事情都忙完了嗎？今天怎么有閑空來看母后了？”

    文漱回答：“一切小事都交給下人們打理了，我呢，天天忙倒不忙，就是覺得太寂寞了，所以就找母后您談?wù)勑?！”說到這里，她四下望望，又問：“對了！我的那個表妹怎么沒看見？”

    “你是說寶盈呀！”

    “是??！”文漱接過話說：“我去公主府去看她，下人們說她來這里呢！”

    “又在胡說了，她哪里在這里？”楚王說，轉(zhuǎn)而一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說：“哦！我想起來了，她早上來過，喝了點(diǎn)玉米綠豆羹，后來又走了！”

    “她有沒有說她去哪里了？”

    “誰能管得了那么多？反正是功課不看，一天到晚不務(wù)正業(yè)！女孩家弄得不像女孩子，前兩天還掏鳥蛋從樹上摔下來呢，真是荒廢的沒救了！你說我一輩子最重禮德，怎么就能生出這么一個野丫頭來？你說她是不是投胎都投錯了呀！”

    文漱淡笑著，忙招呼丫鬟把糕點(diǎn)放在桌子上，又回頭與楚王后說話：“都說寶盈表妹長大后依舊頑劣，若我說，母后也該管教管教才是，女孩子終是女孩子，別荒廢得連嫁都嫁不出去了！”

    “誰說不是？其實(shí)母后也很擔(dān)心！只是，她從來都聽不進(jìn)去我一句話！跟我很是陌生！”

    文漱嘆息：“出身這樣富貴之家庭，呼風(fēng)得風(fēng)，喚雨得雨，幾乎是萬物之靈長了，應(yīng)該各方面很好呀，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楚王后訴苦說：“她變成這樣子，我有我的解釋，宮廷里人員復(fù)雜，她就光姨娘與哥哥就有幾十位，這倒也罷了，居然還不時的有個別收養(yǎng)進(jìn)來的，要維持如此龐大的家庭談何容易？要得到父親的關(guān)愛談何容易？真的很難！時間一長，疏離便是自然的事了！”

    “母后說的極是！”文漱表示贊同。

    楚王后邀請侄女在她身邊坐下，令賴嬤嬤泡茶。

    文漱挨著楚王后坐下了，喝著賴嬤嬤泡的茶，心里很自在，忽念起姑媽說什么‘還不時的有個別收養(yǎng)進(jìn)來的，便問，“母后剛才所說的收養(yǎng)之人是不是那個叫晚妤的妹妹？”

    “是呀！人兒漂亮，年紀(jì)也青，更是極知書達(dá)理的，可是每次本宮看到她，我總覺得心里怪怪的！要問我怪在哪里，我有說不出來！”楚王后直覺。

    文漱聽了并沒有上心，只是云淡風(fēng)輕說：“我看母后多心了，她人我也見過，見人叫人，伶俐有涵養(yǎng)，沒看出哪里不對勁呀，我猜母后定是年紀(jì)大了，思女得不到寵愛，便怪起她來！”

    “或許吧！”楚王后不確定回答。

    “我真的很不明白，陛下那么多女兒，為什么還要收養(yǎng)呢，難道他不明白養(yǎng)女不如親女的道理嗎？”文漱不理解，為什么世人都知道的道理，而陛下會泛迷惑？

    “好的時候，恩愛非常，怨的時候，夫妻之間根本就是仇人，子女是感情的附屬，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楚王后哀怨說：“我現(xiàn)在想開了，他忙他的，我過我的，管得太多勞人傷命的，只要他能讓面子上過得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倒罷了?！?br/>
    文漱翕了翕唇，想要說些什么，不料沒說，又咽下去了。

    楚王后收起舊緒，舒緩下精神，凝眸問文漱：“你不是說要找母后談心嗎？怎么？太子惹你不開心了？”

    文漱嘟著嘴說：“他倒是沒惹我生氣，只是時時回府很晚，問他在忙什么，他總是跟我說在與父王商討政事，剛開始他說什么我就信什么，后來我覺得不對，就幾次去父王那里找他，誰知他三番五次的不在，問父王，父王說不清楚，后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他背著我，日日與他一幫師傅兄弟偷溜到宮外去！”

    “在宮里悶了，偶爾出去出去也是正常的，你為人妻的應(yīng)該多多體諒才是呀！”楚王后勸告她說。

    “那怎么可以？”文漱不樂意了：“外面的世界那么亂，我不在，他萬一沾花惹草了怎么辦？”

    “男人嘛，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說他已經(jīng)被立為太子，按歷代規(guī)矩，他將來是要當(dāng)王的，當(dāng)王以后，你就是王后，沒有寬廣的胸懷，怎么統(tǒng)領(lǐng)后gong呢？”

    文漱想著將來與許多女人共侍一夫，心里要多別扭有多別扭，她賭氣說：“我不要，我不要與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如果這樣的話，這個王后我不當(dāng)也罷！”

    “又在說胡話了，你姑媽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捧上王子妃的寶座，你說不干了就不干了，那我與你爹娘的心血都白費(fèi)了，你不為我們考慮，你也要為自己將來考慮！要知道沒有地位是會被人踐踏的！”

    文漱不平了：“誰敢踐踏我，我爹可是有兵權(quán)的人！”

    楚王后‘哎呦’一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閣，就不要一直娘家爹娘家爹的叫了，你現(xiàn)在是羋族的人，你的爹也只能是陛下！陛下就是你爹！女子出嫁從夫！你萬事還是要以夫家齊！”

    文漱感覺自己被說矮了一截，頓時悶了一肚子氣。

    楚王后繼續(xù)說：“你現(xiàn)在還很年輕，總是一味沖動，凡事掂量掂量輕重再說吧，還有，不要一味的沉溺于情呀愛呀的，你要知道，那些都很飄渺，世界上任何一樣?xùn)|西都會變，尤其是男人，男人一旦變心，任何東西都無法挽回！做女人應(yīng)該懂得，有了地位財富就有了一切！”

    文漱默默喝茶，暗嘲姑母的思想太過時了，人怎么能沒有感情呢？女人就像一朵花，沒有感情之水，一切都會枯掉的。

    ＊＊＊＊＊＊＊＊＊＊＊＊＊＊

    拜別了楚王后，文漱帶著小丫鬟從原路回去，不巧半路碰見了老五公子祥，那公子祥倒也識相，迎面之際，在沒有他人的情況下也上來問安一番，文漱想起丈夫日日晚歸，不由得對這個賴皮王叔很不滿，她皺著眉頭，沒好氣說：“你還好意思過來，都是你們這群不長進(jìn)的把我們家太子給拐出去了？現(xiàn)在他日日晚歸，還學(xué)會了躲我騙我，你說，這個帳我們該怎么算？”

    公子祥嘻皮笑臉湊上來說：“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你要怪就怪公子軫，他們自稱同是天涯淪落人，時常來往，你去找他吧，這個我不知道！”

    “你還想狡辯！你與太子的一些破事，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文漱發(fā)煞了，一副什么事都瞞不過她的樣子。

    面對嫂子的不友善，公子祥很頭疼，可轉(zhuǎn)念一想，何不將錯就錯，在中間挑撥他們的關(guān)系，然后報復(fù)晚妤，并討回上次的虧損？想到這里他打心底里雀躍。

    文漱見他不答，立刻逼問說：“你最好給我老實(shí)交代了，不然我告到父王那里去，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了！”

    公子祥收斂的心底的雀躍，立刻擺出一副見不得光的尷尬樣，他側(cè)了側(cè)身子，強(qiáng)笑著說，“真是什么事都逃不過王嫂的法眼呀，不錯，我是跟大哥常一起呢！”

    “承認(rèn)就好！”文漱傲慢無視他：“說！你們背著我在忙些什么？”

    “瞧王嫂把話說的！其實(shí)忙什么，除了喝酒之外，就與那新來的晚妤妹妹談?wù)勑?、唱歌跳舞什么的！”提到晚妤，公子祥想到嫉妒是女人的天性，于是，故意夸大其詞一番：“王嫂知道嗎？那個妹妹長得標(biāo)志極了！真是我見猶憐呀！比玉珠小嫂子好看多了，大哥也有這種感覺！”

    文漱聽了果然很嫉妒，轉(zhuǎn)念一想他們是兄妹，竟又放下心了：“你少在這里忽悠我，再貌美也只不過是兄妹關(guān)系罷了！他們手足聚聚，我還沒那么小心眼！”

    公子祥繼續(xù)挑撥說：“按理說，聚聚原本沒問題的，聊天本是人之常情，可是那個妹妹太不檢點(diǎn)了，跳舞跳熱了，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就褪紗衣，雪白的肩膀露得一清二楚，簡直我們都迷死了！”

    “什么？父王新收養(yǎng)的晚妤妹妹竟然品行如此低劣？”文漱大吃一驚，她想起王后說所說的那句‘感覺晚妤怪怪的’，這會子聽了這話，可不是怪怪的么？真是個狐貍精，文漱咒罵，心里也因?yàn)楣酉榈脑挾Y(jié)起小疙瘩來。

    “低不低劣我不清楚，但是她的這種行為我看不雅，我現(xiàn)在真的是擔(dān)心時間長了，大哥耐不住寂寞！”公子祥由衷的說。

    “太子是個正直的人，我相信他是不會的！”雖是嘴上這樣說，心里其實(shí)在害怕，說句實(shí)話，對于太子建她并不甚了解，之所以這樣說也完全是她自己哄自己罷了。

    “正直？”公子祥聽了大笑：“大哥若是正直之人，那么玉珠哪里來的？這本身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

    文漱想幫太子說話，可是那個玉珠卻是事實(shí)，太子終不是個正直的人。

    “是男人都有七情六欲，就算大哥沒那個心，那個妹妹日日這樣曖昧，誰能控制得??？古今男人又有幾人是柳下惠？”公子祥看出了嫂子的猶豫，更加變本加厲開始說了：“萬一相互看上了，那就是兄妹*，將會受到萬人的唾罵，一輩子都會被人瞧不起頭的，想想看，那時候王嫂你的立場也不好吧！”

    公子祥的話句句觸動文漱的心弦，大火燒到眉毛了，她怎么能坐著不動？那樣不是讓她比死了還難受嗎？“不行！我是不會讓他們走到一起的，我現(xiàn)在就去找太子，讓他遠(yuǎn)離那個狐媚子！”

    “別去了，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公子祥表面上勸告，實(shí)際恨不得她馬上飛過去，然后狠狠教訓(xùn)他們這一伙人。

    “算了？沒那么容易，若他真的背著我找女人，我也不是吃素的！”文漱毫不淑女拼去找太子建了，看來她的怒火燒得很旺，澆都澆不滅了。

    “嫂子！”呼喊間，文漱已經(jīng)棄他而去了，公子祥看到這個場面，嘴角不由得綻放一個得意的笑。大哥呀大哥！誰讓你叫我出丑的？你對我不仁，就休怪我對你不義，哼！跟我斗，我整死你們一個個。

    作者有話要說：宮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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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宮廷閑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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