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如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多謝夫人提拔貧妾。”
安七恩臉上沒有情緒波瀾,又道:“起來吧,我只是給你指了條道,能不能成,全靠你自己了?!?br/>
她頓了下接著說:“今晚就是個好機(jī)會,世子的秉性你是知道的,只要你伺候的開心了,他日后自然會常到你那的?!?br/>
梁宛如感激道:“多謝,夫人給貧妾指路,多謝夫人,貧妾一定不要夫人失望?!?br/>
安七恩點(diǎn)點(diǎn)頭。
梁宛如從秋水居回去后,又準(zhǔn)備了龍涎香。
傍晚的時候就讓丫鬟把喬江鴻請來了,喬江鴻聽聞她身子不適,本想過來瞧瞧就走。
沒想到這一來就走不了。
梁宛如是有狐媚人的手段的,加上那調(diào)情的氣息,喬江鴻自然是挪不開了腿。
一番云雨后,喬江鴻是徹底忘了今晚到安七恩房里入寢的事。
他舒暢的松了口氣,懷里抱著出了一身香汗的梁宛如,感嘆道:“還是在你這舒服?!?br/>
自從沈書梨走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的如此快活了。
梁宛如臉上的情紅未退,一雙水眸迷離帶欲的趴在喬江鴻的胸膛,嬌媚的說:“表哥,那你以后天天過來,好不好?不然人家不僅心慌,還心癢呢,誰讓表哥這么里害,別說幾日不見表哥了,就是一日不見,貧妾這心里就開始想了。”
這種被女人崇拜的感覺,甚是讓喬江鴻自豪滿足,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白嫩的肩上撩欲的游離,唇角揚(yáng)起邪魅的笑容:“你就是個小妖精,再來一次?!?br/>
話落,他的唇便落了下去......
.........
清早,安七恩正在用早膳,莊子里的丫鬟來了。
“少夫人,沈姨娘說有三個月的身孕了?!?br/>
安七恩喝粥的手一頓,神色淡然:“老夫人和太太知道嗎?”
“跟奴婢一起回來稟告的丫鬟,已經(jīng)去通知老夫人和太太了。”
安七恩氣定神閑的喝了口粥,毫無情緒波瀾:“知道了,退下吧。”
白露送丫鬟出去,青碧氣鼓鼓的吐槽:“那賤人可真能藏著,三個月了,胎像穩(wěn)定就回來了,她可真是不死心!居然有身孕了!”
安七恩胃口很好,用完早膳后,她吩咐青碧:“今兒,讓人逮條魚兒給你的肥墩兒吃。”
青碧狐疑的皺著眉,看著一點(diǎn)都不生氣的安七恩不解問:“夫人,您不生氣嗎?那賤人這么害您,現(xiàn)在有身孕了,玉和王府那邊肯定會來施加壓力,到時候那個賤人肯定就留在府里了?!?br/>
“留就留唄,吩咐人收拾一處單獨(dú)的院子給沈姨娘。”
安七恩語氣漫不經(jīng)心,似乎還有點(diǎn)巴不得她回來??!
青碧更加困頓不解了:“夫人,您就不怕那瘋子又害您啊?!?br/>
安七恩虛捂著嘴在青碧耳邊說了一番話。
青碧恍然大悟,開心不已:“奴婢這就吩咐人去收拾院子!”
吳媽媽來了,讓安七恩去趟安鶴堂。
安鶴堂。
喬老夫人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心情沉悶人也跟著消瘦,連著幾日沒見人了。
今兒一聽,沈書梨懷孕了,可把她高興壞了,面色比前幾天好看多了。
柳氏,喬江鴻也都來了。
“書梨有身孕了,三個月也差不多了,這都入秋了,算算日子確實差不多了。”
喬老夫人看了眼喬江鴻說:“這是你的孩子,你得親自去接?!?br/>
喬江鴻悶不作聲的悄悄看了眼安七恩的臉色,沒回話。
喬老夫人斜了眼沒骨氣的喬江鴻,一錘定音道:“就你去,侯府的子嗣不可能在莊子里出生!”
柳氏附和:“母親說的對,這段日子書梨也吃盡苦頭了,以前的事該過的就過去了?!?br/>
喬江鴻猶豫道:“祖母這事恐怕不妥,她謀害主母,若這么輕易回來,陛下那侯府沒法交代,孫兒覺得可以給她找出地方養(yǎng)胎,孩子生下來后書梨還是回莊子贖罪?!?br/>
喬老夫人黑著臉:“虎毒不食子,你可想過,他日孩子長大后,問你他他母親的,我看你該如何跟孩子交代!還有玉和王會允許你這么做?書梨生了孩子就是給侯府立了大功,功可抵過!”
喬老夫人頓了下,目光伶俐的看向安七恩:“七恩,你什么意見。”
安七恩神色淡然:“回祖母,七恩覺得祖母說的對,既然有了身孕,就回來吧,雖然七恩心里有介懷,但還是懂得大是大非的,沈書梨若不回來,恐怕玉和王府會找侯府和安府的麻煩,七恩不想連累娘家人。”
喬老夫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神色像是在說安七恩,終于會顧全大局了。
安七恩沒意見,喬江鴻也不說什么了。
“七恩,已經(jīng)讓丫鬟把聽云閣收拾出來給沈姨娘住了,她若安安分分的,七恩是不會跟她揪著過去不放的?!?br/>
柳氏聞言開懷大笑:“這才對嘛,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喬江鴻也欣慰安七恩能想得開,對她投去了溫和的目光。
這事就塵埃落定了。
喬江鴻即刻動身帶人去莊子里接沈書梨了。
安七恩回到秋水居召集三個姨娘。
她嚴(yán)肅說:“沈姨娘是帶著身孕回來的,我希望你們別動任何心思,讓她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br/>
三個姨娘都覺得匪夷所思。
青翠不解的問:“夫人,她害您,您為什么還要護(hù)著她?”
梁宛如恨不得沈書梨這個賤人去死,她指甲掐著肉疑問:“夫人,這是何意?”
安七恩神色嚴(yán)肅:“這你們就別問了,誰若動她的孩子,就是跟我過不去,記住了這孩子讓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下來。”
如迎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很柔和的說:“夫人怎么吩咐,貧妾就怎么做,夫人這么做自然有夫人的用意。”
青翠也不問了,衷心道:“貧妾是恨她,夫人怎么說,貧妾就怎么做,夫人放心。”
安七恩又看了眼不甘心的梁宛如。
梁宛如也只好暫時先咽下這口氣表態(tài):“貧妾全聽夫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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