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找哪位?”一天下午,我正被師傅逼著畫符,師傅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嗯好,就這樣……”就在我還沒來得及仔細聽的時候,師傅已經把電話掛了。
“怎么了,師傅?”我放下手中的筆,扭了扭因為一直拿著筆而發(fā)酸的手腕。
“大事情!”師傅掏出一根煙,點燃了起來。師傅一般是不抽煙的,但是兩種情況除外,一種是非常煩惱,一種是非常憤怒。這兩種情況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妖族出世了!”師傅帶著一絲憂愁的道:“長白山上,狼王嘯月,就在昨晚?!?br/>
“妖族?狼王?”我的小腦袋表示有點暈。
“唉,也不知道妖族這個時候出世是個什么態(tài)度?!睅煾低耆雎粤宋业膯栴}。“看來得去長白山走一趟了?!?br/>
“靈氣修煉的怎么樣了?”師傅回過頭,問我。
沒錯,幾天前師傅就已經傳了我靈氣修煉之法,而且我也成功的引靈氣入體了,我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渣渣了!當然,還是個小渣渣。
師傅說我修煉出來的那一絲靈氣一個火星都打不出。
但是也沒辦法啊,誰讓靈氣的修煉是要靠著時間來沉淀的呢。于是我就又學了畫符,所以最近這一段時間都在練習畫符。當然,成功率低的可憐。
“感覺那道靈力比昨天粗了許多?!蔽姨煺娴?。
“呵呵”師傅笑笑,摸了摸我的頭,道:“我送你去上學吧?!?br/>
“為什么?”我問。
“這段時間事情非常多,我怕照顧不到你。”師傅抿嘴。
“好吧。”我無奈,對待師傅,我實在說不出任何一個“不”字。
第二天,背上新書包的我,被師傅送到了上學的路上。學校叫做鄱陽一中,是南昌市一所排名很靠前的學校。學校里有食堂,一天三餐都可以在里面吃。本來學校里我們家住的不遠,可是師傅還是讓我住學校宿舍。美其名曰:有利于學習。
其實師傅早已計劃好了一切。
師傅說一切都已經打點好,只需要我背著書包去上學就好了。師傅跟我說,如果學校有人欺負你,你只管直接動手就行,千萬不能慫。如果打出什么事情了,去找你們學校的校長,他會負責擺平一切。
我不知道師傅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我也不知道師傅在送走我后當天下午就挑揀行李離開了家。
師傅甚至都沒有親口跟我說,只是在客廳的茶幾上留下了一張薄薄的紙條,上面只寫著:徒弟,照顧好自己,師傅馬上回來!這張紙條還是我在一個禮拜放假后回家看到的。
“大家好,我叫衛(wèi)澤,今年十一歲?!蔽异t腆的笑了一下,然后看著這個年輕的老師。老師姓林,一個看上去很溫柔的女老師。
“大家歡迎衛(wèi)澤同學來到我們六年級二班!”林老師站在講臺上,對著我鼓掌。下面的同學也跟著鼓掌。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衛(wèi)澤同學,你去找個位置坐吧。”林老師對著我點點頭。
“好?!蔽冶持鴷?,找到了教室后面一個靠墻的桌子上坐下。
“現(xiàn)在開始上課?!绷掷蠋熐辶艘幌律ぷ?,然后開始了今天的課程。
“……”
“鈴鈴鈴”下課鈴聲響起,第一天的上午的課程終于結束。
看著別人成群結伴的走出教室,我心里有些泛苦。
還是被丟到陌生的環(huán)境里來了啊。
本以為能一直跟著那個高大的師傅的,就算面對恐怖的鬼怪,就算隨時有生命危險,可我還是想跟著他啊。畢竟他是我唯一親近的人啊。
跟陌生人打交道,我不想。或者說是我不敢。因為在那如地獄般的十五天里,我見過了太多陌生人的丑惡嘴臉。
一個人挺好,我想。因為我還有師傅。
……
“林老師,再見?!蔽倚χo林老師打了個招呼,然后走出了教室。
已經兩個月了,我每周末都會堅持回家一次,可是每次都沒見到師傅的身影。
每次打開門之前我都會滿心歡喜的以為,我一開門,就會看那個高大的身影,穿著那件他最喜歡的黑色的大衣,對我敞開懷抱,用著他那滄桑的聲音說:“徒弟,我回來了?!?br/>
一次都沒有。
我又一次推開那已經讓我失望的門,走進了熟悉的房子。
茶幾上的那張紙條還在,我一直沒丟。
屋里一個禮拜沒打掃,已經很臟了,桌子上有一層薄薄的灰。
我拿起角落上的抹布,隨意地擦了擦,隨后又放下。
跑回自己的房間,無聊的躺在床上。眼角有些濕潤?!皫煾蛋?,你要是現(xiàn)在回來我就原諒你了?!蔽易匝宰哉Z。
與同學們的生疏使得我愈發(fā)的想念師傅了。兩個月,我沒有交到任何一個朋友。同學們都覺得我孤僻,不愿意和我玩,而我也懶得去解釋那么多。
我也去問過我們學校的校長,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一張國字臉,戴著眼鏡,看上去很是威嚴。跟我說話他把身份放的很低,語氣很是和藹。
他說師傅是他的恩人,救過他的命,但是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師傅在哪兒,師傅只是讓他照看好我。
于是我在學校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免費,就連宿舍也是被分配到最好的那間。
“叮咚”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誰啊?”我有些歡喜,以為是師傅。
“叮咚”門外的人顯然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繼續(xù)摁著門鈴。
“來啦來啦!”我連忙跑出來開門。
“你們是?”我打開了門,在門口的是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一個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年輕人。
“你好,小朋友。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我姓黃,來找衛(wèi)先生的。”那個中年警員開口了。
“你們找?guī)煾蹈陕铮俊蔽液傻目粗麄儭?br/>
“你是衛(wèi)先生的弟子?”那個黃警官驚訝的問。
“對啊?!蔽椅宋亲樱骸澳銈冞€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是這樣的,我們市公安局最近遇到了一些非自然的案件,所以想請衛(wèi)先生幫我們破案?!边@次是那個年輕的警員搶先開口了。
“這樣啊?!蔽尹c了點頭,表示明白:“但是師傅他不在家?!蔽衣柤?,表示無奈。
“那衛(wèi)先生什么時候會回來呢?”黃警官皺眉,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師傅已經兩個月沒回來了。”我道。
“那衛(wèi)先生去哪兒了?”黃警官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我那個不靠譜的師傅啊?!蔽以俅温柤?。
那個黃警官和那個年輕的警員對視了一眼,嘆了口氣,轉身就想走。
“唉,等等!二位留步!”我立馬把他們兩叫住。
“什么事啊,小朋友?”黃警官轉過身來,擠出一絲微笑,問道。
我的嘴臉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找不到老的,這不是還有小的嗎?”我拍拍自己的胸脯。
“你?要跟我們去破案?小朋友,這可不是游戲,這是非常危險的非自然案件!”黃警官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喲嚯?還看不起我?我這個暴脾氣!當時我就拿出一張自己畫的為數不多的離火符出來,一運轉靈氣,嘩的一聲,離火符就燃燒了起來。
“起!”我雙手一托,又是一道靈氣渡了過去,離火符就化作了一個直徑十來厘米大小的火球,漂浮在空中。
“滅”我一收手,離火符化成的火球就慢慢的熄滅了。
“哼”我揚起下巴:“怎么樣?黃警官?”雖然我這一手漂亮的裝b讓他們兩都看懵逼了,但是可憐了我修煉了幾個月的剛壯大起來的靈氣,快消耗完了!
“黃隊長,要不,讓他試試?”那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年輕警員小心翼翼的對黃警官說。
“那就,讓他試試吧?!秉S警官也還剛剛從懵逼中醒過來。
其實我這一趟去公安局也不是完全沒用的,雖然說面對鬼怪這些我的實際戰(zhàn)斗力為零吧,但是我至少還和師傅學過一些理論知識啊,這一趟去當個顧問也是去幫忙啊!誰還不是為人民服務怎么的呢?
我不知道此時的黃隊長聽到我心里的這些話會不會氣的血崩,我只知道這一趟坐上警車的我是美滋滋啊。等師傅回來,把我這降妖除魔的光榮事跡說給師傅聽,絕對給他一個大驚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