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聽?!?br/>
長呼一口氣,寧思璇盯著外面的繁星,將自己心里的故事娓娓道來。
“我娘是寧家的幺女,外公是戶部侍郎也算是一個大官了吧?賈景榮在當時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官員,比我入宮之前的那個官職還要小。
一年,他管轄的地方糟了災,便帶人來京城取修補城鎮(zhèn)的銀子。途中遇到了我娘,兩人不知怎么的關系便熟絡了起來,而且賈景榮還知道我娘是戶部侍郎之女的身份。
賈景榮知道我娘到了論及婚嫁的年齡,便從那個小地方趕了過來,想要迎娶我娘??墒峭夤谎郾憧闯鰜砹速Z景榮的目的不是我娘,而是升官發(fā)財。
看出這個,他老人家當然不同意,可是娘并不知道這些,或是不相信這些吧!她威脅外公,說如果他不同意便要和外公斷絕關系。愛這個幺女到骨子里的外公最后當然是妥協(xié)了,為了配得上他自己戶部侍郎的身份便為賈景榮升了官。
幾年下來,賈景榮倒也本本分分,對娘很好。雖然這期間也娶了幾個妾?!?br/>
說著,寧思璇輕笑了一聲,里面透著無限的自嘲?!昂竺娴模揖筒挥浀昧四??你說好笑不好笑,當時我也5、6歲了,明明是有了記憶的年齡,卻是硬生生的丟了那一年的記憶。
再記著的就是外公家突然不在了。賈景榮突然不知怎么的對娘又打又罵,一點也不好。”
回憶起了最難過的一段日子。寧思璇將頭埋到了胳膊了,閉著眼平復著情緒。葉云笙也輕輕撫上寧思璇的后背,安慰著她,給她力量。
一會,寧思璇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接著講了下去,腦袋依舊埋在胳膊里,聲音悶悶的。
“后來,賈景榮將娘扔到了偏院,不曾過問,就連我也差點去了那里,如果不是他那個迷信的娘將我?guī)г谏磉叄椰F(xiàn)在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條命了。
記得那時候,賈景榮就已經(jīng)被貶了官,我被不允許見娘,每次都只有偷偷摸摸的,娘告訴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她,也為了我自己。
娘的身子漸漸的不行了,我去求賈景榮,求他請個大夫去為娘治病,可是他卻和我說了一句‘她死了才好呢?如果不是她,我們家怎么會落成這個樣子?!?br/>
所以,我眼睜睜的看著娘死了過去。之后,賈家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和以往一樣的過著日子,賈景榮對我也不錯,不過我明白他是為了什么?他是為了拿我當他再次升官的籌碼,所以先皇要我入宮,他十分樂意的就答應下了。
最后就是你在這里見我第一面時看到的樣子。所以我說,真羨慕你呢?!?br/>
最后一句,寧思璇的聲音里充滿了對父愛的向往和渴望。她真的很希望可以有人來好好的愛她,將她當成手中寶一樣的好好疼愛呢。
心里憋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寧思璇感覺心里痛快極了,轉(zhuǎn)過腦袋看著葉云笙,突然冒出了一句?!斑€記得我求你的事情嗎?就在這里?!?br/>
說起這個,葉云笙怎么能記不住,被邪王簡單幾招就打敗,這種事情可能很久都忘不了呢?!爱斎挥浀茫瓉砟惝敵蹙褪且楫斈陸舨渴汤梢患业氖虑?,如果不是邪王的緣故,我想你現(xiàn)在應該就知道了吧?”
“沒關系,有人知道,我去問他就好,只是不知道那人會不會告訴我。”
寧思璇口里的那人正是冷瑞焚。
冷瑞焚會不會告訴她沒人會知道,就像沒人會知道他就是幾日之后一夜殺死數(shù)位朝廷命官的人,當然,他的人除外。
“戶部侍郎李大人,您還過得真逍遙。”
搖動的床榻因為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停止搖擺。床上的男人抬起頭來,看著門口的人半響分辨不出他是誰來。
而床上的女人一聽是個男人的聲音連忙拽過來旁邊的被子蓋在了身上,驚嚇的躲到了男人的懷里。
“你是誰?”
“沒想到李大人還真是老了記性都差了,卑職就是前幾天您剛剛見過面的冷狀元,不過也是即將成為將軍了冷瑞焚?!崩淙鸱傧肭白吡藥撞剑瑢⒆约旱拿嫒萃耆恼宫F(xiàn)在李大人的眼里。
李大人瞇了瞇眼睛,剛想說什么?可是卻被冷瑞焚打斷,之后驚訝的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不知李大人是否覺得卑職的姓氏耳熟,是不是和當年叱咤各國的大將軍冷慶宇的姓氏一樣呢?您沒準會覺得是巧合,可是事情就是那么的不湊巧,這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巧合,卑職就是他的兒子,您是不是很震驚呢?”
睜大這雙眼,李大人盯著面前的男人,沒有想到,他會是冷慶宇的兒子,那么他出現(xiàn)在自己家是為了什么?自己當年又沒有做出什么對不起他們冷家的事情。
冷瑞焚像是他肚里的蛔蟲,知道他在想什么?開口為他解答到:“李大人很疑惑是吧?那卑職就告訴您,是因為您搶了寧祁典的位子,相信您用的是什么方法,還記著,不要卑職提醒了吧?”
一把匕首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冷瑞焚的手上,靠近了李大人,將刀尖一下子扎進了心臟之中?!澳畹臅r間太長了,您不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