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儒圣,可感覺好些了?”
祖鴻秋將插在陸宴清身上的銀針收起,然后朝著平躺在地上的陸宴清出聲詢問道。
陸宴清聞言緊咬牙關(guān)竟踉蹌起身道:“已經(jīng)好多了。”
此時天色已被夜幕籠罩,陸宴清的臉龐雖有火光的映照,但卻仍舊顯得有些蒼白。
而此時的儒虛正在支鍋,陸宴清的身體行動起來仍舊有些費力,所以做飯的重任就只能落在了儒虛的頭上。
儒虛給李思思打下手也有了些許廚藝,炒出的飯菜或許不如陸宴清那般可口,但準備個火鍋還是不在話下的。
“祖谷主,我這身體何時能得以恢復(fù)?。俊?br/>
陸宴清皺著眉頭出聲詢問道,畢竟明天便是孫棟與蘇煙柔的大婚之中,所以明日他們必要攻上真武宗將蘇煙柔救出。
祖鴻秋遲疑了一瞬,然后應(yīng)道:“照你的恢復(fù)情況來看,明日一早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如初,陸儒圣不必憂心?!?br/>
聞言,陸宴清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倘若因此而耽誤了營救,陸宴清肯定會為之自責(zé)。
就在這時,祖鴻秋突然想到了什么,趕忙朝著一旁的景程嵐詢問道:“景兄,你且卜算一下我徒兒怎么樣了?”
景程嵐聞言為之一笑道:“祖兄你就放心吧,真武宗少宗主可是被陸儒圣踢了襠的,今晚你那徒兒并沒有什么危險?!?br/>
雖說卜算之術(shù)玄之又玄,但對于景程嵐的卜算之術(shù)祖鴻秋還是十分敬佩,聽到景程嵐這話,祖鴻秋這才放心下來。
“景宗主,我能否向你請教一二?”陸宴清突然開口道。
景程嵐臉上滿是和煦的笑意,微微頷首道:“有何疑惑陸儒圣盡管說便是?!?br/>
陸宴清問道:“景宗主,這世上可有能夠用來卜算的符箓亦或者靈器?”
見陸宴清對卜算之術(shù)如此感興趣,景程嵐自然不吝賜教:“能用來卜算的靈器我倒沒聽說過,因為與卜算相關(guān)的靈器大多只能輔助卜算,并不能僅憑靈器來卜算;至于能用來卜算的符箓自然是有的?!?br/>
聽到這話,陸宴清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然后略顯急切的詢問道:“那景宗主身上可有攜帶?”
景程嵐哈哈一笑道:“我本就精通卜算之術(shù),又何必借助那等外物?”
“那景宗主可能做出那種符箓?我要那種符箓有大用!”
雖然不知陸宴清想要搞什么名堂,但陸宴清的神色讓他無法拒絕。
“這自然可以?!?br/>
說罷,景程嵐便從儲戒中拿出了黃紙、狼毫筆、朱砂墨,這對一個道修而言算得上是人人必備的東西。
隨即只見景程嵐將黃紙拋于半空,那黃紙便懸浮在了景程嵐的面前。
而朱砂墨都是事先所準備好的,用狼毫筆蘸取適量的朱砂墨后,景程嵐便在面前的黃紙上畫起符箓來。
僅僅只用來兩息,景程嵐一氣呵成將符箓畫出,在景程嵐收筆的那一刻,符箓竟閃爍出微弱的道光,這便代表著符箓已成。
“陸儒圣,這便是能卜算的符箓,你只需要浩然正氣亦或者氣血之力加以催動便可使用;相看什么直接在心中默念即可?!?br/>
景程嵐將符箓遞給了陸宴清,然后告知了這符箓的用法。
陸宴清接過符箓后,繼續(xù)詢問道:“那這符箓可否算命?”
聽到陸宴清如此發(fā)問,景程嵐隱約察覺到了什么,但又感覺這有些不可能,于是便回答道:“自然可以。”
景程嵐的回答讓陸宴清不禁心中狂喜,一個計劃已經(jīng)在陸宴清的心中悄然而生。
隨后,陸宴清又讓景程嵐多做了幾張這種符箓,景程嵐對此也沒有拒絕。
不多時,火鍋便已經(jīng)好了,幾人紛紛圍了上去吃了起來。
可陸宴清因行動不便,那握著筷子的手顫抖個不停。
一旁的連傅濤察覺到了這一情況,剛想出聲說些什么,卻只聽陸宴清另一側(cè)的儒虛卻突然道:“主……主人,你行動不便,要不我來喂你吧?!?br/>
說這話的時候,儒虛的俏臉頓時俏紅,好在有篝火給她打掩護,所以儒虛并沒有露出什么端倪。
雖說這樣的舉動略顯曖昧,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儒虛畢竟是自己的佩劍,讓她給自己喂食倒也未嘗不可,畢竟陸宴清吃飯著實有些費勁,確實有人喂食能更方便一些。
“那就麻煩你了?!标懷缜宀⒉幌袢逄撃前闩つ螅苯颖愦饝?yīng)了下來。
隨后,儒虛便夾起菜來給陸宴清喂食,為了不讓火鍋湯滴在陸宴清的身上,儒虛還很貼心的用碗接著,而且時不時就會給陸宴清擦擦嘴。
剛開始的時候儒虛還有些忸怩,但不多時便放得開了。
儒虛在喂陸宴清的同時,自己的嘴也沒閑著,陸宴清吃一口她就吃一口,一口也沒落下。
連傅濤幾人只是相視而笑,并沒有多說什么,這是陸宴清與儒虛之間的事,他們這些老東西根本插不上嘴。
吃過晚飯后,陸宴清一邊享受著儒虛的捏肩,一邊與連傅濤幾人商議明天的對策。
之所以儒虛會給陸宴清捏肩,是因為祖鴻秋說捏肩有助于陸宴清的恢復(fù),所以儒虛便做了起來。
倘若真是如此祖鴻秋之前為什么不說,這讓陸宴清懷疑祖鴻秋是故意這么說的。
但在儒虛那雙玉手的揉捏下,陸宴清的肩膀確實漸漸放松了下來,看來捏肩還是有些作用的。
明日,他們將攻上真武宗,與真武宗叫板。
但正面硬剛并不代表著他們要魯莽行事,畢竟對面可是有七位半九品武修,且又占據(jù)主場優(yōu)勢,這對陸宴清他們無疑是不利的。
之所以是七位半而不是八位,是因為陸宴清一腳廢了孫棟那半個,倘若傷勢嚴重的話孫棟就整個廢掉了。
現(xiàn)在陸宴清這邊有一個玄階九品可頂三個黃階九品,至于祖鴻秋三人各能對付一個,那也就是說陸宴清還要對付一個或是加上孫棟,如此分析而來陸宴清這邊的戰(zhàn)力似乎也還不錯。
至于真武宗的那些弟子、執(zhí)教,并不在陸宴清的考量范圍內(nèi),畢竟九品修者之間的對決非九品之下所能踏足,倘若他們真敢沖上來就只是送死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