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傾城醒過來之后,過了一段被受寵愛的平靜日子,而醉嫣兒也在這段時間里康復(fù)了。轉(zhuǎn)眼,冊封皇后大典的日子就要到了。
封典前一夜,承歡宮,醉嫣兒的侵宮里。
屋子的四角垂懸的宮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透過綢緞般柔滑的明黃床幔,在兩個人重疊地身上照出隱約而朦朧的光線。
“嫣兒,”一個男人低下頭,在她耳邊輕喚,嗓音帶了性-欲的暗啞,語氣卻是溫柔之極,“說……你愛我?!?br/>
他的大手覆上醉嫣兒胸前的柔軟,不輕不重搓揉著她的敏感處,她渾身一顫,不由自主的輕吟出聲。“嗯……”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柔軟的唇瓣在她耳邊輾轉(zhuǎn),灼燙的溫度令她身軀發(fā)顫,她聽到他喘息急促,兩個人的心都跳得飛快。
二人交纏的肌膚溫度遽然攀升至滾燙,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曖昧氣息,欲說還休的姿態(tài)。
男人又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城兒,告訴我……你只愛我一個人?!?br/>
醉嫣兒體內(nèi)的激情瞬間退卻,身軀僵硬。連帶著男人的身子也僵了一僵。
醉嫣兒胸口一窒,伸手撫摸向男人的臉,哀傷的說道:“其實,你一直都把我當(dāng)成顏傾城,是不是?”
一句話,所有的激情都退卻,男人從醉嫣兒身上下來,坐到了床沿,陷入了無盡的苦痛之中。那是——夏無言。
醉嫣兒爬起來,抬起頭瞇著眼認認真真的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潤無害的男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是你的,無論你再怎么努力都不會得到。你為她做的,她也看不到。”就像她永遠都得不到夏無言的心一樣,苦苦的等侯,卻讓自己變成了他為了奪得顏傾城的棋子。
夏無言低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里露出一抹歉意,晦暗的光芒不再像從前那般明亮:“嫣兒,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抵帶過他所有的歉意嗎?醉嫣兒眼角劃下兩行清淚,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泣道:“即便犧牲了我們的孩子,你又得到了什么?就算顏傾城被打入冷宮,就算她吵吵嚷嚷的要離開皇宮,可是只要皇上不放手,你就什么都得不到!難道,一個你永遠都不可能擁有的人還不如一個近在眼前深愛著你的醉嫣兒嗎?”醉嫣兒擦掉眼淚,繼續(xù)說道:“她流產(chǎn)的時候,你可以躲在她的附近守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而我呢,我們的孩子沒有的時候,你在哪里?我染病的時候,你又在哪里?難道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沒有看到嗎?”
“對不起!”醉嫣兒的指責(zé)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刺進夏無言的心里,可是,除了說對不起,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醉嫣兒捧起夏無言的臉,肯切的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沒有!夏無言內(nèi)心答應(yīng)道。從見到顏傾城的第一眼開始,他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她,從那以后再也不曾愛上任何人。而當(dāng)他知道夏無殤經(jīng)常去醉紅樓找醉嫣兒的時候,他就打定主意利用醉嫣兒離間顏傾城和夏無殤。所以他才會刻意的接近醉嫣兒,讓她死心踏地的愛上自己,為自己做任何事情。
夏無言的沉默刺痛了醉嫣兒,她哭著問道:“沒有,對不對?”
“嫣兒,對不起!”
突然,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了。
二人震驚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夏無殤,夏無殤冷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皇上,你怎么來了?”他不是一直都在陪著顏傾城嗎?今天怎么突然就過來了,還沒有通傳!
他來得真是時候!本來想著,這段日子都在陪著顏傾城,冷落了醉嫣兒了。明天就是皇后的冊封大典了,今天晚上就過來看看醉嫣兒,順便能叮囑她注意一些事情。為了給她個驚喜,所以就阻止了外面人的通報??墒牵瑳]想到,倒讓他捉奸在床了,還讓他聽到了上面那一番話。
“怎么,不歡迎朕過來嗎?”夏無殤冷聲道,內(nèi)心出奇的平靜,居然沒有在發(fā)雷霆。相反,有種好像要能夠擺脫醉嫣兒的興奮感。他再轉(zhuǎn)眼看向與他兩眼相對的夏無言,諷刺的說道:“三弟若喜歡朕的‘承歡宮’,朕就連人帶人都讓給你好了?!闭f著,他眉眼斜睨了醉嫣兒一眼,意有所指。
既然被撞見了,夏無言也沒有好掩飾辯解的了,他盯著夏無殤的眼睛,一字一頓堅定的說道:“我只想要顏傾城!”
話剛出口,頃刻間,一股無法控制的怒火頓時就接管了夏無殤所有的情緒,如幽寒般漆黑的眸中是嗜血的殺意。
“不如,朕把皇位也一同讓給你?”他的親弟弟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顏傾城的身上,成千上百種酷刑在他腦海中閃過,真是可惡至極。
危險的氣息滲透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醉嫣兒以為那氣息是因為她的出軌而來,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心理壓力,穿著肚兜就從床上爬到床下,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臣妾知錯了,皇上請饒命,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夏無殤看著她,內(nèi)心厭惡至極。想到曾經(jīng)他對她千般寵愛,他就覺得惡寒。為了她,他還將誤會了顏傾城,傷害她那么深。原來,這一切都是夏無言在后面操使,目的只是想離間他們,自己想趁虛而入!幸好,今天他發(fā)現(xiàn)了,顏傾城的冤屈終于可以洗清了??墒牵?jīng)的錯已經(jīng)無法挽回。一想到顏傾城是被他們兩個設(shè)計的,還吃了那么多苦,他就怒從心來!
“說,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夏無殤用腳尖支起醉嫣兒的下巴,問道。
“那是……那是……”醉嫣兒將眼神瞟向夏無言,吱吱唔唔的不敢回答。
夏無言上前將醉嫣兒扶起來,護到身后,直視著夏無殤,說道:“那是我的!”
“好,很好!”他的三弟現(xiàn)在居然敢漠視皇威,未經(jīng)他同意就將醉嫣兒扶起來了。不僅如此,在他與皇上的妃子私通被他這個皇兄捉奸在床的時候,居然還敢那么理直氣壯!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