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有什么好辦法?”看彌坤那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我不由得有點擔心,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有什么辦法。
彌坤伸出手,在我們的面前攤開,鎖魂鏡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
“鎖魂鏡?你的意思是,鏡子里那個女鬼?”我問道。
彌坤露出一記欣慰的笑容說道:“不虧是阿憂,為夫覺得鎖魂鏡里那女鬼必定對于姓塵的那老東西來說或許還算有點價值的,不然他也不會多次利用那冒牌貨來迷惑我們,或許我們可以用這一點來引他出來?!?br/>
彌坤的話雖然有道理,可是如果那假的解憂對于塵叔來說真的有那么重要,當初他怎么會那么輕易就把鏡子交給我。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或許我們只能賭上一賭了。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看上去你們倆都這么嚴肅?不就是出了個叛徒嗎?你們倆不至于吧?!币慌缘能婍毭议_口說道。
我看著彌坤不知道要從什么地方開始說起,我怕說到師傅的事又忍不住想要哭。
彌坤似乎懂我的意思,將事情的原委大致和軍須靡將了一遍。
聽完彌坤的話后,軍須靡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才開口說道:“沒想到居然發(fā)生了這種事,確實只有下盅的人才能解開苗盅,恐怕就算以皇弟的內(nèi)力也封不住那盅幾個時辰,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引出那老家伙?!?br/>
雖然一早就知道苗盅的厲害,可是聽軍須靡這么說,讓我更是心急如焚,師傅的尸體現(xiàn)在還躺在這座院子里,想打他身體里那些可惡的盅隨時會醒過來啃食掉他的肉體就讓我心里一陣陣的發(fā)寒。
“可是鏡子里的解憂對于塵叔來說究竟有什么意思我們還不清楚,終究現(xiàn)在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我將心里的擔憂說出來。
“所以我們才要賭一把,不然永遠都不會有突破口?!睆浝ふf道。
彌坤將鏡子攤開在我們面前,另一只手向著鏡子伸去,那鏡子在他的手里似乎變成了一口井,鏡面就好像水面。只見彌坤的手透過鏡面直接伸到了里面,等他的手再伸出來的時候,居然將那解憂一起拎了出來。
冒牌解憂整個人都哭得梨花帶雨的,看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到彌坤后直接撲到了上去。
“彌坤,我知道你肯定不舍得拋下我不管?!?br/>
彌坤皺著眉頭將她推開說道:“別裝了,不管你演的再像,都始終成不了她。”
解憂一臉詫異的看著彌坤到:‘為什么你始終要說我是假的,我不是假的,在我的腦海里,裝著一千年前屬于我們的記憶,而她!才是真正的冒牌貨。’說著轉(zhuǎn)身指向我。
對于她的話我完全不放在眼里,我從來沒想過要當什么解憂公主的轉(zhuǎn)世,也從來不稀罕當那個轉(zhuǎn)世,我只知道我就是我,我幕解憂這輩子從來不稀罕當誰,我就是我。
“既然你這么稀罕當那個什么解憂公主你就去當啊,老娘從來不稀罕這些,以后也少在我面前說這些?!蔽医K究還是忍不住爆發(fā)了,整天都糾纏在這個問題里簡直讓我煩到死。
我的話似乎讓她很吃驚,大概是萬萬沒想到她一直那么看重想要努力爭取來的,在我這里卻一文不值。
她剛想開口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見軍須靡上前一步,一掌打出,直接將解憂打出三米開外。
“還輪不到你對小憂說三道四!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交代出姓塵那家伙的行蹤,不然今日讓你灰飛煙滅?!?br/>
解憂保持著坐在地上的姿勢,一臉驚訝的看著軍須靡,這讓我聯(lián)想到之前在鏡子中看到的那一幕。
那時的軍須靡對她是那么的溫柔體貼,看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意,萬萬不會想到此時的軍須靡會因為一句話就對她大打出手,我想解憂之所以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吧。
此時彌坤也走上前,將手伸出放在了解憂的頭上,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只見解憂身上大量的靈氣從天靈蓋的地方瘋狂的向外逃竄,統(tǒng)統(tǒng)順著彌坤伸出的手流進了他的身體。
我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彌坤這是在吸食她的靈氣啊,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吸干,最后的下場只有灰飛煙滅。
果然沒一會得到功夫,解憂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人看上去都呈現(xiàn)出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就好像是3d投影壞掉時射出的畫面扭曲一般。
彌坤將手收回,坐在地上的人卻完全變了個樣子,那張臉我似乎在哪見過。對了!在六道里!當初我被催眠拉進六道后,反復(fù)出現(xiàn)在我夢中蹲在沙坑旁的那個女人。
而此時,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變化,伸出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似乎是想將整個臉藏起來,整個人都是劇烈的顫抖著,并發(fā)出一陣陣的尖叫聲。
我指著她不可置信的說道:“怎么會這樣,難道是易容術(shù)?”
軍須靡看著地上的女子說道:“也可以這么解釋,恐怕有人利用她的靈魂加上解憂前世的一縷靈魂捏造出了另外一個解憂。所以我們才會從她身上感受到小憂的氣息?!?br/>
“看來姓塵的那家伙在她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要知道融合靈魂這種事是很難做到的,不僅費時,還會消耗施術(shù)者大量的靈氣?!睆浝ふf道。
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可悲,用別人給捏造的假身份存在著,為了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記憶去糾結(jié)一個和自己毫不相干的身份,原本以為是美夢一場,卻不想?yún)s是黃粱一夢。
彌坤走到她的身邊蹲下,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說吧,姓塵的那家伙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應(yīng)該清楚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如果你能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一個新的身份,讓你繼續(xù)去做你的美夢?!?br/>
地上的女子聽到彌坤的話后,慢慢的將臉抬起,這時我才看清她的臉,看上去大概十五六的樣子,雖然算不上美女,但也長得算是清秀。
“我就是解憂啊,雖然臉不是,可是我有我們所有的記憶,我真的是解憂,彌坤…”說著向彌坤伸出手去。
彌坤一臉嫌棄的避開,站起身后說道:“真是可悲,滿腦子都是那些虛假的記憶?!?br/>
“阿憂,把斷魂刀給為夫?!?br/>
我將斷魂刀遞到彌坤的手里,雖然不懂他要做什么。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第一次看到彌坤那殘忍的一面,也讓我真正的意識到,他真的曾經(jīng)是那個殺人如麻的一代帝王。
彌坤接過斷魂刀,蹲下身在女子的身上一刀接著一刀的扎下去,要知道靈魂受到的疼痛感是肉體受到的十倍甚至百倍,這樣的折磨對于一個女子來說實在是太過于殘忍。
就在我看不下去想要制止的時候,身后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住手!”
屋子里的人全部循著聲音看去,卻發(fā)現(xiàn)站在身后的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道袍,那打扮分明就是陰陽上,而那張臉卻是塵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