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愛之后,倆人總是關(guān)系親密。
霍憶斐先醒。
昨晚上安婉兮是貼著他睡的,倆人都有些累,連衣服都懶得再穿上,直接倒去了床上。此時霍憶斐又有些蠢蠢欲動,伸手探了她幾次,安婉兮終于有些微微醒來,嘴里嘟囔著,身體卻沒有反抗。
“唔,小妖精,你昨晚真是要吸干哥哥了?!被魬涭硱蹜z的撫摸著安婉兮,見她醒不過來,又把手給挪了上來。
他也知道這丫頭工作辛苦,這段時間加班熬夜,真是把她給累壞了。
安婉兮不答他,她把臉側(cè)去一邊,以為霍憶斐會對她做什么,怎知霍憶斐居然起了身,安婉兮聽見房間腳步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是有事要找霍憶斐的,立馬坐了起來。
“哥哥――”
“嗯?”霍憶斐正在洗手間里剃胡子,他上午要回公司簽一份合同,約了十點,所以現(xiàn)在時間還算充裕。
“哥哥,你能幫我一個忙嗎?”安婉兮從床上起來,身上沒有一絲遮蓋物,直接走去了洗手間。
她從背后伸出手抱住霍憶斐,整個人貼住霍憶斐,霍憶斐故意搖了幾下上半身,磨蹭了安婉兮前胸幾下,把安婉兮逗笑了起來。
“寶貝,什么事?”霍憶斐心情不錯,安婉兮也看的出來,所以她膽子也稍稍大了起來。
等到霍憶斐把臉上的泡沫都沖干凈,安婉兮趕緊遞上毛巾,霍憶斐微微一笑,在安婉兮臉上親親吻了一下,“說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霍憶斐以為她還是想從他這里逃走,但是看她昨晚的表現(xiàn)又有些不太像,如果這丫頭鐵了心要走,昨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這么主動。
“哥哥,你可不可以救一下宋洛辰?”安婉兮鼓起勇氣。
“哦,你找我就是這件事?”霍憶斐哭笑不得,這丫頭昨晚如此賣力討好他,今早上連懶覺都不睡,跳到他身后,居然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安婉兮也感應到霍憶斐的異樣,立刻把頭低了些,咬著下嘴唇――其實霍子喬已經(jīng)提醒她了,讓她不要來問霍憶斐,可是她就是不聽,好端端的二人甜蜜早晨,又被她這番話給攪黃了。
真是該死!安婉兮在心里罵著自己。
霍憶斐嘆了口氣,把身上的睡袍退了下來,披去安婉兮身上。
“換上衣服再說話吧,小心著涼。”
這話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甜蜜,完全一副長輩的口氣,安婉兮嘴角往下扯了一下,只能是乖乖的把衣服換好。
再轉(zhuǎn)身,霍憶斐已經(jīng)準備下樓吃早飯了。
安婉兮只能是乖乖的把衣服換好,再下樓時,霍子喬和霍憶斐都坐在桌前了。
“子喬哥哥早上好?!卑餐褓馓筋^探腦的叫了一聲,坐去了桌子邊。
霍子喬看了她一眼,扔了一句,“坐那么遠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安婉兮不敢挪,她怕霍憶斐吃了她。
霍憶斐把面包上抹好果醬,喊了一句,“坐過來呀,坐那么遠,你怎么拿東西吃?!?br/>
安婉兮這才坐去了霍子喬對面,霍憶斐把面包遞給她,又把安婉兮面前放涼的牛奶拿去自己手邊,叫趙姨重新給安婉兮倒上一杯熱牛奶。
“子喬,你待會兒回公司嗎?”霍憶斐問著霍子喬,霍子喬點點頭,他這幾天腸胃不太舒服,晚飯都是在家里吃的。
“回,今天上午我要和盛合集團的人見面,十點鐘。”霍子喬喝了一口燕麥粥,對面的安婉兮暗示他一眼,讓他趕緊吃完離開。
霍子喬卻沒有看懂安婉兮的暗示,他盯著安婉兮,安婉兮卻翻了一個白眼――怎知卻被霍憶斐看到這一幕。
“你們倆在搞什么鬼?”
“我不知道呀,你問婉兮,我都不知道她要跟我說什么?”霍子喬莫名其妙,安婉兮氣的瞪大眼睛。
霍憶斐嘆了口氣,把手里的面包放在盤子里。
“好啦,你是不是想問我關(guān)于天正的事?”
安婉兮一愣,她沒想到霍憶斐居然直接跟她說出來這話,半響,她才怯怯的點點頭。
霍憶斐唇角勾了勾,又搖搖頭,“我不會插手的,這事跟S集團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可是哥哥,宋洛辰真的好無辜,這明明就是鄧望銘財迷心竅造成的?!卑餐褓饬⒖探忉?,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表面上看的確是,但是如果宋洛辰稍微長點心思,鄧望銘如何會有這么大的膽子,是宋洛辰自己掉以輕心,怨不得誰?!被魬涭骋廊徽Z氣清淡,他這番語氣已經(jīng)是看在昨晚上安婉兮乖巧聽話的份上,放在往日,早就訓斥開了。
可惜安婉兮卻沒有悟出這些意思,她還想爭取一下。
“那是因為宋洛辰是一個好人,他信任鄧望銘,你不是一直告訴我‘交人不疑,疑人不交’嗎?怎得宋洛辰信任他人,也是一種錯?”
“他這不是信任,他這是犯懶!”霍憶斐終于不耐煩起來,他覺得已經(jīng)給這丫頭解釋的夠詳細了,怎知她還是不知深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詢問。
更何況,她要他救的人竟然是宋洛辰,別的人還好說,居然是一個喜歡她的男人,霍憶斐就算再傻也不會去做這等破事!
霍子喬在桌子底下踢了安婉兮一下,讓她不要再說下去。
安婉兮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這下是聽出來霍憶斐語氣里的怒氣,只好把剩下的話都吞了下去。
霍子喬趕緊打圓場?!翱斐栽绮桶?,待會兒我送你去公司?!?br/>
“我才不用你送,每次都把我丟到前頭兩個紅綠燈前頭,我還得自己走上十分鐘,還不如我打車!”安婉兮白了霍子喬一眼,早餐也不吃了,直接起了身。
“你不吃了?”霍子喬吃驚的望著安婉兮。
“不想吃,餓死了,反正也沒人會心疼我!”安婉兮終于不想再裝下去,直接把心中惡氣吐了出來,霍憶斐也不應答,他早就猜到安婉兮其實就是為了求他辦事昨晚才如此乖巧。
計劃失敗,她當然會翻臉。
“別理她,讓她走,被慣壞了!”霍憶斐頭都沒抬,安婉兮聽到這句話,愈發(fā)郁悶,但是又沒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