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路隱藏的倒不是很深,從洞口出發(fā)走了數(shù)個時辰,河邊擺放著一條竹筏,喬賢跳上竹筏,向王小頭二人招手,竹筏長一米五左右,寬不過六十公分,看著竹筏不知能否承受三人的重力。
邪眼見王小頭有些猶豫,拍了拍肩膀,王小頭也不是怕事的,“嗒”的一聲,跳至竹筏上。竹筏晃了晃,喬賢手持一長竹竿,撐在水中,竹筏很快穩(wěn)了下來。邪眼不愧是邪眼,比起王小頭熟練多了,縱身一躍,竹筏稍稍晃了晃,力道沉穩(wěn),腳尖落地,站穩(wěn)。
就是這么一跳,喬賢看邪眼的目光更是不一般,心想,有邪眼這個手下,以后做事更是方便了,不過邪眼的腿傷雖然在百老頭的藥力下恢復(fù)了七八成,可也不是神藥,微微皺了皺眉,一股疼痛感涌上心頭。
“嗯,給,一直向前劃,聽我指揮?!眴藤t將竹竿遞給邪眼,本來是想給王小頭,見王小頭年輕,就給了邪眼。邪眼對于劃船這種小k思自然不在話下,拿起竹竿慢慢向后伸去,用力撐去,竹筏瞬間向前溜去。老手!
喬賢坐在竹筏最前方,看著四周的河水,他這是在把方向,黑燈瞎火的河上,福著身才略微看清前方數(shù)米的地方,一直鍛煉出來的眼力。
感覺不出兩岸是什么東西,飛速朝身后掠過,邪眼撐起的竹竿在水中泛起漣漪,邪眼左手飛快向上抽開竹竿,嘩啦一聲竹竿抽出水底,換右手再次撐進水中,每一次撐水,竹筏在水面滑行六七米之遠。
“大叔,沒想到您該不會這個。”王小頭雖然以前見過河中劃船的漁夫,可是沒這么近見過,“對了,大叔我以前見過直接踩在一根竹竿上直接漂流的人,真是讓人嘆為觀止?!蓖跣☆^扯開話題。
“那是獨竹漂,我也見過,練那個平衡力很重要。不過挺好玩的。”
“別說話!”
兩人聊的正上勁,喬賢一句話將二人打回原來的寂靜。
兩人只好無趣的看向印襯著月兒邪影的河面,寂靜的氣氛總是讓人聯(lián)想到不安,雖然不時傳來有魚在岸邊拍打水的聲音,也許是河水自己晃動撞擊著岸邊。不管是什麼,河總是給人不安。
除了水的聲音,仔細聽還有蟲鳴,似乎還有青蛙呱呱的聲音,不乏是一種趣味。
邪眼向前撐了近半個時辰,岸邊一棵大樹延伸至河中,這樹很大,大到什么程度,周圍幾乎透不過月光,十分蔥郁,茂盛,樹枝擴散的很夸張,向一道門!
“停下!靠近樹干?!?br/>
喬賢的命令很有作用,邪眼頓時剎住竹筏,三人向前微傾,竹筏停下,邪眼轉(zhuǎn)了一個角度,竹筏緩緩駛向碩大的樹干。
喬賢伸出手,邪眼再次停下竹筏,只見喬賢從樹干中拿出一煤油燈,沒錯,就是煤油燈。在王小頭,邪眼二人驚疑的目光下,點燃煤油燈。
燈光照亮眼前之景,目瞪口呆,兩人嘴微張。燈光下,這才見到樹的真容,樹干通體黑色,樹鱗一片接著一片整齊排列,看不清樹葉的顏色也許是綠的發(fā)青。整棵樹從中間分為兩半,寬度剛好可以穿過這一米五左右的竹筏。
還在二人感到驚奇之時,喬賢又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只見他噗通一聲落入水中,煤油燈在竹筏上閃閃亮著。潛入水中,數(shù)十秒后從水中探了出來,手中抓住一根鐵鏈遞上竹筏,邪眼將喬賢拖上竹筏。
“用力拉?!?br/>
喬賢指著鐵鏈說道。
邪眼拉著鐵鏈,鐵鏈另外一頭則在水中。邪眼用力扯著,剛開始只是試了試,鐵鏈拉扯的很緊。第二次使勁拉扯,鐵鏈似乎有活塞,緩緩拉上了竹筏,越來越長。
隨即聽到喀喀聲從水底傳來,隨著鐵鏈的拉出,大樹中間打開一道不知什么東西做的門,似乎與樹的顏色差不多,最后咚的一聲,這門全部敞開。
王小頭已經(jīng)不想說話,這是怎么一個地方,把門弄在這里,誰能想到這個方法,真是絕了。暗暗佩服發(fā)現(xiàn)與設(shè)計這個地方的人。
“劃進去。”
喬賢指著黑不隆冬的樹洞,邪眼自然想一探究竟,這種地方若不是有人告訴他,他一輩子也見識不到。將鐵鏈甩進河中,撐起竹竿,劃進樹洞中。
邪眼的技術(shù)也不是蓋的,完美入洞。最后竹筏整個身軀探入樹洞之中,辛虧有煤油燈,不然邪眼技術(shù)再好,也不可能這么精準。
樹洞很低,三人只能低著頭,大約有四十來公分高。這時喬賢再次示意停下,邪眼依舊穩(wěn)穩(wěn)的剎車,只見喬賢舉著煤油燈在頭頂看了看,放下煤油燈,伸出手拉扯著什么,發(fā)出喀喀的聲音。
看清了喬賢手中的東西,鐵鏈,鐵鏈越拉越長,門居然緩緩合上。
看著這設(shè)計,邪眼,王小頭再次喊嘆著,這世界上的東西只有做不到的,沒有想不到的,真是無奇不有,人類的智慧什么時候能有一個界限。
鐵鏈完全拉出,洞門也完全合上。
“到了里面不要說話,將自己看成是一個啞巴就行。明白嗎?”
喬賢的話中帶有一絲震懾的味道,他已經(jīng)將王小頭,邪眼二人看成是自己的手下,二人當(dāng)然毫不在意,他們高興還來不及,管你誰是誰。
三人蹲在竹筏上,竹竿已經(jīng)不適合撐水,設(shè)計者似乎早有準備,在兩旁放置了幾把木漿。喬賢自己當(dāng)然不會劃水,交給邪眼,王小頭二人。
兩人則坐在竹筏之上,一人坐一邊,輕輕劃著,似乎不用多大的力氣,這里的水是呈下流的狀態(tài),很緩,輕輕加把力,竹筏漂的很快。
只是不時撞著兩旁的石頭壁上,經(jīng)過一番摸索,摸清了門道,竹筏才穩(wěn)穩(wěn)的前進。
這條通道不是很長,漂浮了半刻鐘,竹筏漂進一條大河之中,不對,應(yīng)該稱為地下河。竹筏剛落下,就被繩索套出,停下,從旁邊跳下兩道人影。
穿著很樸素,面容五官還算端正,一看就是守門的。
兩人將竹筏托至岸邊,見到喬賢,露出震驚與不可思議的表情。
頓時失聲叫道。
“喬,喬大爺!”
喬賢不以為然,揮了揮手,示意二人走開,跳上岸,正準備離開,二人擋住喬賢身后的王小頭,邪眼。
“你們二人不準進去!”
“啪!”
喬賢轉(zhuǎn)身一個耳光抽在說話人臉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