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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應(yīng)該是我們請你吃飯的,可這幾天事情很多,一時間也沒來得及跟你聯(lián)系,還請你不要見怪?!标谭瓶蜌獾嘏e杯致歉。
徐少強連忙舉杯還禮,笑著說:“說來是我魯莽了,知道晏小姐的家里有事,本不應(yīng)該再多加打擾的??墒怯捎谏馍系氖虑?,我明天就要回國,怕以后晏********不上我,所以冒昧地提前做出了邀請?!?br/>
聽到徐少強馬上要回國的這個消息,晏菲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徐少強一走,蘭斯的殺人計劃就要落空,哥哥也就不會再被他利用去充當(dāng)幫兇了。
“那我們就提前給你送行了,可惜這里沒有酒,我就用這杯水酒相敬,徐先生,祝你旅途順利!”晏菲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快笑容。
“謝謝!”徐少強喝了口杯中的水,然后看似隨意地問,“不知晏小姐打算什么時候回國呢?”
晏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蘭斯,半是認(rèn)真半是玩笑地說:“那就得聽他的了?!?br/>
徐少強的目光轉(zhuǎn)向蘭斯,“蘭斯先生在這里還有什么生意要談嗎?”
蘭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晏菲她就是愛說笑,什么聽我的!其實何時離開我們誰說了都不算,還得聽那些伊朗警察的命令?!?br/>
“穆薩先生的案子還沒有什么進(jìn)展嗎?”徐少強頗為關(guān)心地問。
蘭斯搖了搖頭,抱怨道:“警方毫無頭緒,卻把我們都困在這里不讓走,這個國家的人完全不講法律。”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找馬高里局長問問——”徐少強看著晏菲說。
晏菲還沒說話,一旁的蘭斯卻搶先回絕道:“不必了,徐先生,我們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再說我們的律師已經(jīng)與伊朗警方交涉過了,應(yīng)該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br/>
“那晏小姐就耐心地再多等幾天吧。既然你是第一次來伊朗,不妨在德黑蘭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這里也有不少有趣的地方可去?!?br/>
晏菲一聽來了興致,“那就請徐先生給我介紹一下吧?!?br/>
“從前巴列維王朝時代的王宮是很值得一看的,尤其是其中的綠宮,聽說是按照王后當(dāng)年在法國的居所布置的,非常有特色。但若說起自然景觀,當(dāng)然要數(shù)德黑蘭雪山了。”
“雪山?”晏菲高興地問,“我是看到過遠(yuǎn)遠(yuǎn)的有一座雪山,不知離這里究竟有多遠(yuǎn)?”
“不遠(yuǎn),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德黑蘭的意思就是雪山下的城市?!毙焐購娊忉尩馈?br/>
“原來是這樣,那我倒是真想去看看。對了,那雪山上面有滑雪場嗎?”
“當(dāng)然有,晏小姐喜歡滑雪嗎?”徐少強的眼睛一亮。
“喜歡是喜歡,不過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可能都不太會滑了?!标谭茙е貞浀纳袂檎f道。
“那明天我就帶你去雪山滑雪。”蘭斯握住晏菲的一只手,笑著說。
晏菲斜睨著他,笑道:“過兩天再說吧,你不會是急著想看我摔跤時的狼狽相吧?”
蘭斯對她眨眼一笑,隨后故意做出一臉委屈狀,“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會舍得讓你摔倒呢?”
當(dāng)晏菲暈頭脹腦地從雪地上爬起來時,根本不清楚自己剛才究竟是怎么狠狠地栽了這么個大跟頭的,可腦海里卻突然間跳出那日蘭斯對她說“我怎么舍得讓你摔倒”時的可惡樣子!
如今自己被摔成這般模樣,那個一直在自己身邊,曾信誓旦旦地說要隨時保護(hù)自己的家伙,又跑去了哪里?!
“哼,要是讓我看到他臉上有任何一絲像是在笑話我的可疑表情,”晏菲咬牙切齒地想,“我就讓他——”
頭——破——血——流!
當(dāng)晏菲終于穩(wěn)住了神,目光也聚了焦時,她第一眼看到的蘭斯,就是這樣的一副慘狀。
她呆了幾秒,馬上踉蹌著沖到昏迷不醒的蘭斯身旁,顫抖著聲音喊他的名字。
這時旁邊的滑雪者見出了事,紛紛圍了過來,沙迪也聞聲而至,請大家?guī)兔μ鹛m斯送去急救。
晏菲本想跟著一起去,可她的右腳踝又扭傷了,沙迪要背著她下山,可她實在不放心讓那些陌生人照看蘭斯,所以還是堅持沙迪護(hù)送蘭斯先走,她留在原地等待救援人員。
沙迪他們離開后,晏菲在另外幾個人的幫助下離開了雪道,在附近找了塊干爽的地方坐了下來。
陪著晏菲的滑雪者是幾個伊朗年輕人,其中還有兩位女孩子。一位看起來比較活潑的伊朗女孩用英語對晏菲說:“剛才的情景真是太可怕了!希望你的男友傷得不是太重?!?br/>
驚魂初定的晏菲勉強笑了笑,“謝謝你!我叫晏菲,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哈絲娜,她是我的朋友塞日婭。”那個女孩指了指另一個美麗文靜的女孩子。
“哈絲娜,你們看到剛才的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嗎?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摔倒的?!标谭茊?。
“當(dāng)然看到了!”哈絲娜猛點著頭,“我和塞日婭就在你們后面不遠(yuǎn)的地方滑雪,突然有兩個人從身后超過了我們,他們的速度特別快,像瘋了一樣撞上了你們。”
晏菲的臉色變了變,接著問道:“然后那兩個人去哪兒了?”
“他們都跑了。對了,其中的一個在撞上你們之后也摔倒了,另一個人把他拉了起來,然后他們就一起跑掉了,真是太可惡了!”哈絲娜憤然地說。
“摔倒的那個人的滑雪板差點打到你身上,卻被你的男友給擋住了,結(jié)果他的頭被打傷了?!比諎I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晏菲默然將臉埋在了膝蓋上,閉目思索著這整件事是如何發(fā)生的。
當(dāng)時她正拉著蘭斯的胳膊尋找平衡,結(jié)果蘭斯的身體忽然向她撲過來,將她撞倒在地,接著她被蘭斯拉著滾向一邊,然后他們兩人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沿著斜坡滾下去很遠(yuǎn)才停住。
原來蘭斯是被人撞到以后才把她帶倒的,還為她擋了一記滑雪板,也不知他傷得重不重?幸好哥哥也一起來了,還能在身邊照應(yīng)他一下。
撞倒蘭斯的那兩個人會不會是故意的?否則為什么撞了人之后就徑自跑掉了?有誰會故意這么做呢?會不會是——他?
“晏小姐,你怎么坐在這里?出什么事了嗎?”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在晏菲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