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房間里睡了大概兩小時,然后王衡就去找高長樂預(yù)支了一個月工資。
本來是預(yù)定扯皮的,但是高長樂卻給的很爽快,讓王衡不禁有點為他擔(dān)心,感覺可以騙去一百遍……不,去挖礦。
然后他就帶著阿樂出門了。
小姑娘身上還穿著獸皮,看起來著實可憐。
頂著店員懷疑的眼神走進童裝店,王衡強行解釋說是cos道具,然后拉著一個看著面善的店員小姐姐,讓她幫忙找一套合適的衣服。
如果不是阿樂躲著店員小姐姐,反而扯著王衡的衣角喊王衡哥哥的話,她們可能就要報警了。
王衡苦笑著和阿樂解釋了好一會兒,并且交代她別傷了店員小姐姐,然后才在小姐姐詭異的眼神中把阿樂交給了她們。
然后就開始在剩下的另一位小姐姐看變態(tài)的眼神中受刑。
王衡眼觀鼻口觀心。
半晌,售貨員小姐姐才意猶未盡地走了出來,笑容滿面。
阿樂躲在簾子后面滿臉通紅,只露出個小腦袋來。
售貨員小姐姐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人沒跟上,連忙轉(zhuǎn)身拉上她。
阿樂這才扭捏地地走了出來,但還是低著頭不肯看王衡。
王衡看著呆了呆。
白色洛麗塔裙,同款連褲襪,黑色小皮鞋,頭發(fā)簡單地扎成了雙馬尾。
最簡單的洛麗塔裝扮了,阿樂穿著卻像個小公主。
阿樂低頭,局促地站在那兒,手捏著裙角不斷地捻動著。
王衡回過神來,贊嘆了聲:“真漂亮!”
阿樂頭埋得更低了,紅暈一路爬上了耳根。
王衡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售貨員小姐姐:“謝謝你了,就這套吧,能算一下價格嗎?”
幾分鐘后,王衡一臉肉疼地從童裝店里走了出來,右手牽著阿樂,左手拿著裝在袋子里的獸皮衣物。
阿樂有些不安地抬頭看著王衡:“哥哥,要不先不買了吧。”
眼神中有些不舍,但還是使勁牽著王衡的手想要回去。
王衡對她笑了笑:“沒事的,不值幾個錢,阿樂這么漂亮,我還擔(dān)心你不喜歡這件衣服呢?!?br/>
“怎,怎么會,我,我很喜歡?!卑返椭^臉紅紅的。
“那就夠了,錢就是為了讓人開心才要花的。”王衡點了點頭。
然后去買了兩套兩人用的洗護用品和被子就回去了,預(yù)支的工資徹底見底。
回去時正好碰上了高長樂從出門。
見到王衡他自來熟地打了個招呼:“喲,白天不補覺嗎?”
王衡點了點頭:“要的,出去買了點東西?!?br/>
高長樂笑了笑想說什么,然后不見的阿樂從王衡身后探出了頭。
高長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冒出來的小腦袋,然后一臉驚恐地看向王衡:“兄弟,冷靜!”
“援助貧窮的未成年小女孩是犯法的!”
王衡眼角抽了抽,覺得自己腦仁都在疼:“說什么胡話呢,這是我妹妹!”
高長樂一臉懷疑。
王衡嘆了口氣:“阿樂,出來打個招呼。”
阿樂從王衡身后鉆了出來,怯生生地道:“你好?!?br/>
王衡教她的打招呼的方式。
高長樂終于看清了阿樂,突然兩眼放光地彎下腰道:“小妹妹別怕,我不是什么好,咳,壞人,到叔叔這兒來,叔叔給你糖吃?!?br/>
阿樂下意識地一拳砸在了那張臉上。
雖然她是個貨真價實的蘿莉,但也不是怪叔叔能騙的。
還好她出手后驚覺收回了一部分力量,否則世界上就要少一個人渣了。
“哎喲,疼疼疼!”高長樂捂著臉踉蹌后退。
王衡呵呵一笑:“死變態(tài),活該。”
說完轉(zhuǎn)向阿樂:“做的很好,以后再遇到這種人,別猶豫,就今天這種力道打下去?!?br/>
阿樂一臉認真地點頭:“我明白了?!?br/>
高長樂抬起頭來:“這種力道?太大了吧?疼死我了,我感覺我牙都要掉了?!?br/>
王衡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其實是在保護人渣。
她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死。
“真是你妹妹?”即便跟著王衡進了他的屋子,高長樂還是有些懷疑。
“很奇怪?”王衡挑眉。
“……照照鏡子再說話行嗎,你妹妹跟你顏值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高長樂沉默了一下,決定做個誠實的人。
其實王衡算得上清秀,不過跟打扮后的阿樂比確實不能放一起。
不過他也不是在意這些的人,一邊收拾兩人要用的東西一邊道:“你來我這兒不是準備跟我說廢話吧?”
高長樂搓了搓手:“這是哪兒的話,關(guān)心一下員工的生活情況不是我該做的嘛?!?br/>
王衡斜睨了他一眼,手中沒停,也不說話。
高長樂訕笑了一聲:“好吧,本來是想晚上跟你說的,正碰上了就先說了吧。其實也沒啥,就是有個小忙想讓你幫幫。”
王衡了然地點了點頭:“只要和你姐的事兒沒關(guān)系就行?!?br/>
高長樂笑容一僵:“你是不是對我姐有什么誤會,我姐很漂亮的好吧,就你這樣的她還看不上呢?!?br/>
王衡“哦”了聲:“那就太好了,是我不配。所以和她沒關(guān)系?”
高長樂臉色一下就塌了下來:“除了我姐我還能有啥事兒啊。”
“那我就沒辦法了?!蓖鹾怃伜昧舜?,讓阿樂躺上去試了試。
然后轉(zhuǎn)身看著高長樂道:“不過我可以聽聽你想干嘛?!?br/>
高長樂哭喪著臉:“我上午出去找了外城寺廟的和尚,跟他們說了說,然后他們就把我給請出來了。”
“……沒把你打出來就算佛法精深了,褻瀆死者還要說謊,這要是都肯干那算哪門子和尚?”王衡有些無語。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接私活,但是明面上肯定是不能有的。
“對啊,我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高長樂握拳錘了一下左手:“所以我就去找道觀了?!?br/>
你是不是對道士有什么很深的成見?為什么老衲不能接的活兒貧道就能接了?
“我猜你又被請出來了?!蓖鹾庾旖浅榱顺?,忍笑忍得很辛苦。
“不?!备唛L樂神情嚴肅。
“他們接了?”王衡一驚。
高長樂搖了搖頭:“他們服務(wù)態(tài)度極差,不僅不接還是把我直接打出來的?!?br/>
“干得漂亮。”王衡低聲道。
“你說什么?”高長樂狐疑地看了過來。
“我說真是該死?!蓖鹾庖槐菊?jīng)。
高長樂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道:“然后我就想,既然正版的來不了,反正我姐又不熟這些,那能不能找個人扮道士?”
“然后你就找上了我?”王衡面無表情。
高長樂訕笑了一聲:“你看我也沒什么朋友,隨便找個人我又不放心是不?!?br/>
王衡覺得他現(xiàn)在找的人就挺隨便的,認識才兩天啊。
想了想覺得不對:“這就是你給我這間房子還讓我預(yù)支工資的原因?”
“天地良心!”高長樂大呼冤枉:“我跟你相見恨晚一見如故,昨晚還掌燈夜話促膝長談了那么久,你就這么是這么看待我的?”
鬼話連篇張口就來。
王衡冷笑著看著他表演。
高長樂見他不為所動,只得舉手投降:“好吧好吧,我之前是想著讓你幫個小忙來著,不過不是這事兒,是想讓你幫忙勾引一下我姐?!?br/>
這個問題是不是更嚴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