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唐沒想到他會忽然出手,有點(diǎn)惱火,推開他怒聲道:“喬誠毅,有意思嗎?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就這么有意思嗎?”
他將她禁錮在墻上,居高臨下地道:“我覺得,有意思?!?br/>
他的吻滾燙,她快要窒息了,他在她耳邊道:“怎么?和自己不喜歡的人,覺得有意思嗎?”
她惱羞成怒,怒極一聲冷笑,反客為主,勾住他的脖子,道:“有意思,找誰不是找,何況你還不要錢?!?br/>
他低聲咬牙,道:“你找死?!?br/>
在喬誠毅的折騰下,蘇唐感覺身體快要不屬于自己了,那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從前她和喬誠毅,每一次都像是在凌遲處死一樣,除了疼痛,沒有任何感覺。而喬誠毅對她,每一次都像是在報復(fù)一樣,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就像一場漫長的戰(zhàn)役,偃旗息鼓之后,黑暗之中,他穿好衣服準(zhǔn)備離開,看著床上蜷縮的蘇唐,他嘲諷地道:“技藝不錯,看來你的新歡將你調(diào)教得很好?!?br/>
床上,她累得像是被人剝皮抽筋了一樣,渾身酸痛,明明難受得要死,卻笑著頂嘴,道:“那是,畢竟也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人了?!?br/>
她一句話,喬誠毅臉色頓時變了,慍怒而上,教訓(xùn)她那不肯認(rèn)輸?shù)男摹?br/>
一個小時后,喬誠毅終于偃旗息鼓,抽身離開。
等到他離開之后,蘇唐起身洗澡,浴室里,令人窒息的劇痛襲來,她疼得扶住冰冷的墻壁,急促地喘氣,喘著喘著,她視線一片模糊,昏倒過去。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昏倒了,蘇唐醒過來的時候熱水已經(jīng)變成了冷水,她不知道自己昏過去了多久。
她想,她也許應(yīng)該去醫(yī)院做一個檢查了,是因為小產(chǎn)后身體太過虛弱,她才會一次又一次地頭疼昏倒嗎?
可是,很快地,第二天,她就將這件事忘記了。
早早地,她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去公司報到。
楚寒和人事部打了招呼,蘇唐以新人的身份進(jìn)入了財務(wù)部,作為喬誠毅的夫人,她很少在公眾面前露面,財務(wù)部的人對于這個也關(guān)注極少,上班的第一天,并沒有人將她認(rèn)出來,更多的,大家以對待新人的態(tài)度,給她增加了很多工作。
蘇唐第一天上班就開始加班,一直到凌晨十二點(diǎn)。
一連幾天下來,她都在加班,為了方便她加班,部長把庫房里的鑰匙給了她,借著鑰匙,蘇唐開始查看三年前她父親的賬本。
半個月的時間里,蘇唐將當(dāng)年的賬一筆一筆地清理出來,查出其中08年的賬面出納不對,她將賬本復(fù)印下來。
辦公室里,蘇唐坐在電腦前處理文件,部長走出來,道:“今天晚上公司晚宴,大家記得參加,一個都不能缺席?!?br/>
“蘇唐蘇唐,你準(zhǔn)備好禮服了嗎?聽說今天晚上公司幾個大boss都會出席呢,喬總也會出席呢?!迸赃呁屡d奮地道。
喬誠毅也會去?
蘇唐道:“我晚上還有事,就不去了?!?br/>
“呀,那真可惜?!蓖抡f著,笑嘻嘻地離開。
一如從前地,蘇唐加班加到了晚上十一點(diǎn)多才離開,站在電梯里吃著三明治填肚子,進(jìn)了電梯,電梯往公司樓上升上去了,她心不在焉地吃著三明治,直到電梯門被打開,她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喬誠毅和薇薇安。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燈光之下俊美的臉不茍言笑,而他旁邊挽著的,是薇薇安,她穿著火紅的晚禮服,婀娜的身材妖嬈。
見到兩人,蘇唐眼神一暗,咬著三明治一聲低咒,飛快地按關(guān)門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