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城堡下面是一大片荒地,用來練車倒是合適。
幸虧在正常世界的時候,江曉俞有好幾年的時間,每天都玩一款gt賽車(gran turismo)的游戲,g27方向盤油離配合、跟趾動作也都學(xué)的有模有樣,頭文字d常記心間,紐堡格林北環(huán)成績7分內(nèi),筑波賽道漂移也能隨時來上兩把。
再加上現(xiàn)在拔群的判斷力和肌肉控制能力,很快就掌握了真車的操控。當(dāng)然,這也得益于空無一人的荒野和一眼望不到頭的空曠馬路。要是換了國內(nèi)的大城市里,小電驢弧線漂移,老大娘隨機(jī)運動,一上路馬上得傾家蕩產(chǎn)。
自從江曉俞到了學(xué)院,進(jìn)了城堡里,睜眼閉眼都有一種穿越重生的感覺,過去的生活恍如隔世,人生的新篇章“咔嚓”一下子就來了,有時候不禁會覺得,與舊日的斬斷也有點過于干脆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安叔的愛車相當(dāng)拉風(fēng)。
1975年的日產(chǎn)fairlady 280z有149匹馬力,雙門四座,經(jīng)典的fr前置后驅(qū)布局,coupe造型,號稱暴力淑女,也是當(dāng)年的街道惡魔。全黑涂裝,十分低調(diào)。
不俗的操控,性感的溜背都是她成為經(jīng)典的重要元素。傳說這車的名字源于奧黛麗赫本演出的《窈窕淑女》(my fair lady),當(dāng)時的日產(chǎn)社長川又克二看了百老匯歌劇之后興奮的熱血上頭,同時z在26個英文字母中是最后一位,有著極致之意,就有了fairlady z這個名字。
出身平民,天生麗質(zhì),外形比肩同時代的捷豹e-type,性能看齊當(dāng)年的保時捷911,所以在二手車收藏市場上價格逐年看漲,也難怪安叔要那么在意了。
想到這,腦海里突然間東陵子道長虛幻的臉一閃而過,他下意識的又把油門松了松……
江曉俞把車開上無人的荒野公路,一遍一遍來回兜風(fēng),愜意。只是副駕駛的位置上缺個女伴,否則就真的完美了,何芝諾、沈語凝、林雪,還有陳夢茜……yy起來美滋滋。
正在心猿意馬小鹿亂撞的時候,路邊有個人影一閃而過,站在路邊舉著大拇指,貌似是要搭順風(fēng)車的意思。
這種鬼地方也有人搭順風(fēng)車?江曉俞心里嘀咕著,停車掉頭回去,看見的正是校長大人,背著它那個酒葫蘆站在路邊。
“這位同學(xué),好巧啊?!毙iL笑瞇瞇的,背著手看著他。
江曉俞心里想的是巧個妹啊巧,這還不是你們安排的,嘴上說的卻是:“校長好!”
“這邊走,進(jìn)城買酒?!毙iL指了指方向,抱著葫蘆把腳翹在前擋上,又是熟練到讓人心疼的操作。
“您不是什么都能變出來么,茶壺里茶水一直有?!?br/>
“唯獨這個不行?!毙iL拍了拍懷里的葫蘆,“不過這地方的酒可實在一般,芬蘭伏特加,一股子工廠味?!?br/>
“合著您是霍根布魯茲老爺呀。”
“什么老爺?”
“青天大老爺!”
……
空曠的高速路連著百公里以外的無名小鎮(zhèn)。
“車開得不錯?!毙iL癱在座上,半瞇著眼說。
“還行吧,今天頭一次開真車?!?br/>
話音剛落,校長原本無精打采的雙眼立馬兒睜的滾圓,腿也從前擋上放下來了,瞬間坐的筆直,一只手去摸安全帶。
這時候前面的公路正趕上一個大拐彎,路面寬闊平整,往來的幾條車道一輛車都沒有,只有遠(yuǎn)處的藍(lán)天和白雪皚皚的高山,直列6缸引擎聲浪優(yōu)雅堅定讓人精神一振。
江曉俞的感覺一下就上來了,完美的賽道展現(xiàn)在眼前,興奮!游戲和現(xiàn)實的界限一瞬間模糊起來,神歸艾格峰北壁!一沖動就摸到手剎上了……
臨近彎道,降檔提高轉(zhuǎn)速,引擎嘶吼著拉到紅線。方向盤猛打向左側(cè),腳尖輕點剎車,接上跟趾補油,然后熟練的拉起手剎,把重心壓到前輪上,輪胎高聲囂叫,慣性漂移走起!
后半個車身迅速傾斜過來,江曉俞在響胎聲中松開了手剎,車子仿佛橫在道路之中,他猛踩油門,一連串跟趾動作接著咔咔的換擋,反打方向,抬起車頭,車尾橫掃過彎,一個漂亮的漂移動作。
此時輪胎和道路發(fā)出吱吱吱的磨擦聲,車后藍(lán)色的煙霧緊跟著車子不停的旋轉(zhuǎn),一股橡膠燃燒的刺鼻氣味久久不能散去。
等過了彎車身擺直,江曉俞才冷靜過來,回想起剛才的操作,后怕涌上心頭出了一身的冷汗。
旁邊的校長也是臉色煞白,說話都有點結(jié)巴了:“孩子你是給我制造驚喜呢么?別介啊,咱們保持正常的師生關(guān)系就好,關(guān)鍵是老安頭這車要是刮了碰了的,你吃不了,我兜著走……”
“沖動了、沖動了……”
“大意了、大意了,居然上了你的車……”
隨后全程60邁,兩個人一言不發(fā),買完酒回到學(xué)院門口,校長躲瘟神一樣趕緊就跑了。
江曉俞小心翼翼把車?;剀噹欤屑?xì)檢查了一遍全車漆水完好,這才稍感安心。
食堂里只有喵學(xué)長一個人,江曉俞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他坐到了一個桌上。
“聽說你今天挺拉風(fēng),‘逮蝦戶’了一把,把校長嚇的夠嗆。”喵學(xué)長撕開沙拉的包裝袋,倒在盤子里,旁邊是加了熱水的凍干食品,學(xué)校里的人都派出去了,能吃的只剩下戰(zhàn)備食品。
“你怎么知道的?”江曉俞有點驚訝。
“杜爾迦都看見了,從附近路上的監(jiān)控,虎姐嘴不嚴(yán),不知道她的ai是誰寫的,特別怕寂寞,你只要陪她聊聊天,她什么都告訴你?!?br/>
“安叔會不會知道這事?”
“應(yīng)該不會,安叔是老一代了,只迷戀純粹的機(jī)械力量,不喜歡這些電子玩意,他不會跟虎姐聊天的。校長也不會主動去跟他說這事,那不是找打么?!?br/>
“安叔這么霸道呢?”
“當(dāng)然了,這事以后再說。今天我還得到一個情報,你們這屆要來個狠人,號稱是紅蓮的少女,蒼炎的守護(hù)者,執(zhí)法者女王,火焰山的卡麗熙,復(fù)仇者,烈焰降生丹妮莉絲?!?br/>
“她是不是還有三條龍?后來有死的有叛變的就剩一條了?”江曉俞一臉嫌棄看著對面的學(xué)長。
“這次我可沒瞎說,總之是個狠人,而且是個the lucky?!?br/>
“the lucky什么意思?”
“想知道?去給我端碗湯來,我就告訴你?!边魅锁P得意的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