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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關于歐陽紅雪的消息,章慕晴顯然要比我還吃驚的多。
我雖然不知她何故提出這個請求,但是我還是應承了下來。甚至,我的心里還悄悄地有那么一絲的竊喜。
在我眼中,歐陽紅雪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以前是,現(xiàn)在仍然是,除了我,沒有人可以褻瀆她。
將章慕晴送回了別墅住宅,她比昨天出去時滿心歡喜了許多,看著。我也放心了不少。
“高宇,你如果有事的話。就出去忙活吧!我知道你很忙,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見我佇在房間里,章慕晴主動對我說道。
嘎?
章慕晴的變化可不小啊,要知道,我雖然向章慕晴求婚了,我們結婚的日程也提了上來,但是對于我曾經(jīng)犯下的過錯,可還沒有說出來,我正在心里組織語言說這事呢!
不過,既然章慕晴現(xiàn)在不太在意了,我也見好就收,暫時將這件事給隱藏在心底。
“慕晴,你知道圣殿嗎?”我的心里想起了阿諾先前跟我說的話,忍不住對章慕晴詢問道。
我這問話,讓章慕晴不禁怔了下,她回應道:“這個名字。我在愛丁堡上大學的時候,似乎耳聞過,不過具體是什么,我不太清楚?!?br/>
說話的時候。章慕晴緊鎖著眉頭。似乎是陷下了沉思,但是沒待我開口,她突然間神‘色’一閃,對我道:“對了,這個似乎和喬舒亞有關,怎么了?難道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就是燕京最近有不少的少‘女’失蹤,而且多是學生群體,她們有的是找不到了,有的則下場非常的凄慘……”我搖了搖頭,對章慕晴道。
“啊——”
聞言,章慕晴驚呼了下,口中喃喃道:“少……少‘女’!”
章慕晴這一驚一乍的表情,明顯表明了,她對這件事是有一些了解的,看來阿諾說的沒錯,我這么一問,算是問對人了。
沒用我再問,章慕晴繼續(xù)為我解釋道:“失蹤少‘女’的事,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我也經(jīng)歷過,當時許多的中國留學生在國外失蹤,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結果,甚至,我也一度成為其中的一員?!贝舻鸱赐?。
章慕晴這話,我即便是聽聽,也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假使章慕晴當初也出事了,那現(xiàn)在哪里還有我和她的配對?
這件事說起來,我倒是有點感謝喬舒亞了,我想,如果不是他的話,章慕晴根本無法逃脫圣殿這么龐大的組織!
但是這些狗日的,幾年前就開始搞中國的少‘女’,還將這事從國外輾轉到國內,到底是幾個意思?
“對了,圣‘女’,我想起來,那個什么圣殿的,好像是要找她們的圣‘女’!我想,這件事和少‘女’失蹤事件有關……”章慕晴又細細一想了番,而后對我道。
圣‘女’!
這兩個字讓我有一種吊詭的感覺,這狗日的圣殿,有殿主〣殿下〣祭司〣護法〣天王〣金剛,現(xiàn)在又多出個圣‘女’,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他們的圣‘女’,他們自己不知道,竟然綁架那么多的少‘女’從中挑選。
這聽起來,怎么感覺跟電視上的那些選秀節(jié)目的海選一樣!
對于這件事,章慕晴的記憶很零星,或許是她本來知道的就很少,此般我問了,她才竭力想出來的。
隨后,我對她道:“慕晴,你先好好地休息,我出去處理一下事務,李奕霖告知我他發(fā)現(xiàn)有一處藏有失蹤少‘女’的地點,我想辦法將她們給解救出來。”
“嗯!高宇,不管怎么說,在我的心里,你的的確確是個英雄?!闭履角鐟艘宦?,隨后,她竟然在我的臉上主動的親‘吻’了下。
額——
被自己的‘女’人當成是英雄,我的心里有一種類似于虛榮的榮耀,同時,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對付喬舒亞這些人,并不單單是為了正義,還因為自己的‘私’利,英雄這兩個字,我受之有愧??!
與章慕晴分開之后,我并沒有立即行動,而是找到了吳尚軒,我對他問道:“前天晚上帶回來的那三個殺手,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們都醒了,職業(yè)殺手也沒用,被我抓住了,他們連自殺的權力都沒有!不過,因為忙碌,我倒還沒有從他們的身上,拷問出翁文火的情況?!眳巧熊帉ξ一貞?。
“遲則生變,這件事,越早‘摸’清楚越好,我們現(xiàn)在就一起過去看看?!蔽覍巧熊幓貞?。
接著,我們兩個便一同向著關押那三名香港來的殺手的地方。
這是一棟別墅的地下室,有幾個飛宇的小弟在看守著,他們看到我和吳尚軒之后,紛紛與我們打招呼,而后將我們給帶到了一個房間。
此刻,那三名殺手的上衣被剝掉,他們被吊了起來,每個人的腳下都放著一塊冰,讓整個地下室的溫度都降低了下來,隨著冰塊的融化,他們的身子愈發(fā)的下垂,吊的他們十分的辛苦。
幾頓沒給他們飯吃了,這些殺手都閹吧著,可以說,境況生不如死!
偏偏,為了防止他們咬舌自盡,他們的口中都被塞了布條,我仔細一看,我去,竟然是拖把拖地的布條,這可真夠惡心人的。
不過,光是從這一系列的手法上,就可以看出,吳尚軒在對待俘虜這件事上,非常的專業(yè)。
三盆冷水澆下去,那三名殺手醒了過來,有一個完好的人還沒有什么,另外兩人受了重傷,哪里還受到這樣的刺‘激’?但是他們現(xiàn)在連悶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哆嗦著身體!
“我想要知道翁文火的下落,機會我只給一次,不要問我會不會放了你們,我不喜歡別人給我講條件!”我冷聲道了句。
隨即,便有小弟走上前,將這三人口中的布條給解開,其中一人直接就咬舌自盡,嘴里滲出了血來。
這尼瑪都被折騰成這樣了,竟然還有力氣咬舌自盡,我著實佩服他,這是最為合格的殺手,不過卻不是我想要的。
“很好!”我道了一句,同時將目光看向了中間一人。
這人傲然的抬起頭顱,嘴里還發(fā)出了一聲冷哼,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很決然!
說真的,這副視死如歸的表現(xiàn),我不禁又佩服了,不過沒用,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裝‘逼’。
砰——
我隨手就是一槍‘射’出,直接擊中了那人的額頭,他高昂起來的頭顱,最終伴隨著鮮血從彈‘洞’里汩汩流下,又慫拉了下來。
我的這一動作太突然然了,連句招呼都沒有,就解決了一條生命,而且,我的槍法明顯快〣狠〣準!
最后剩下的那人,身形顫了下,我就知道,看來我所做的威懾,起到效果了。
“你和他們兩個不同,他們已經(jīng)受重傷,無異于廢物,但是你不同,我想,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我晃了下手槍,對那人道。
“說,我說……”那人用著沙啞的聲音,急不可耐的對我道。
最終,我‘摸’索到了一絲翁文火的線索,那便是翁文火留下的一個號碼和一個地址,這些殺手雖然不知道直接地址,但是僅憑借這兩點,我們完全可以挖掘出來!
不過這名殺手,我還是將他給崩了,我本來就沒許諾要放了他,他這等貪生怕死之徒,本來就是我心頭之恨,留下來也是個禍害。
更何況,我這是為我的小弟報仇!
“吳尚軒,這件事‘交’給你去辦!”走出地下室,我對吳尚軒說道,所說的事,自然就是深入挖掘出翁文火的下落。
“分內的事,今晚就能搞定!”吳尚軒應了一聲,隨后離開。
但是這個時候,大‘門’口處卻有一道人影匆匆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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