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資質不錯,火木雙靈根,抓住先機一個荊棘術向云端纏來,又放了一個火球。
云端沒有半分慌張,纖指一動,無比優(yōu)雅地掐訣,法訣一掐完,雷界已形成,雷是至陽之物,荊棘一靠近就枯萎了,火球一靠近便被融入雷界,使得云端的雷界又厚了幾分。
“我看你能撐多久!”無雙還一個一個火球放來,云端一動不動地站在雷界后面,雷界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將無雙發(fā)來的火球一個個都納入其中,這么一來,云端的消耗就更大了,以她煉氣四層的修為要支撐這么一道雷界真的很難,他料定她最多支持半柱香。
可偏偏云端的經脈與人不同,天雷靈能那么快消耗盡嗎?笑話!
直到無雙消耗完了,云端還站在雷界之后,無雙表示不服氣:“她分明是作弊了,臺上不可使用靈藥,不可用靈石恢復,不恢復靈力她怎么消耗得起?!”
“這一場離境仙云端勝!云端你還有半柱香的恢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敗者離場!”那個筑基修士就站在云端后面,云端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二話不說將無雙扔下臺,對云端的態(tài)度顯然好了不少,誰都喜歡有實力孩子。
云端收起法術,退到賽場一角用中品靈石恢復,眼看著五顆瑩亮的靈石瞬間失去光澤,扔了廢棄的靈石又回到場中,“我已恢復,可以繼續(xù)向我挑戰(zhàn)了!”
這次搶到的是個煉氣六層的男修,在臺上不能服用丹藥沒事,他喉嚨里還卡著幾顆沒吞下去,一個煉氣四層要和他玩消耗絕對玩不過他。
怕說話露餡,那人一上臺就連續(xù)釋放出幾個法術,云端的神識較之元嬰后期更勝一籌,哪會識不破他這點小伎倆?
施展瞬移術來到他身后,揪住他的脖子將他扔下場,云端突然意識到了當體修的彪悍之處,可以隨手把人扔下臺,連打都不必,論身法誰勝得過她?論力氣,她也不比男修差,甚至比很多男修還強。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小師妹!”周代握起拳頭,很是激動,想不到小師妹柔弱的外表下還有顆彪悍的心,甩人時連一絲遲疑都沒有,比男修還要彪悍,虧得他還擔心她會過不了……
云端向他點點頭,又看向別處:“下一個可以上場了!”
這次搶到的是個女修,和她一樣的煉氣四層,那人一上臺就在攀關系:“我也是離境峰的,云端師姐好!”
云端并不認識她:“你先出招吧!”
那女弟子友好地朝她笑笑,手上的動作卻非常的快,五面小陣旗落在云端五角,靈光一閃,形成一道金色的網,將云端罩在里面。以為自己勝了,那女弟子朝云端抱了下拳:“師姐,承讓了!”
那個筑基修士見云端被一個三品困陣中,以為她必輸無疑了,立刻就要宣布:“離境峰云端守擂失……”
“還有什么招數(shù)就使出來吧!”云端道。
“我認輸……”那女修頹然地低下頭,她把所有的靈石都花在困陣上,這才是她第一次上賽場就報廢了,注定她要去當雜役……
那個女修黯然退場,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體修上場了,脫下外袍,露出健壯的身材,操著粗嗓門說:“妹子,哥是逆境峰天成,也是體修!想不到這年頭還有這么柔弱的妹子修體,和哥過幾招吧?”
云端笑笑:“嗯,怎么個打法?”
“體修和體修打當然是不用靈氣,拳頭對拳頭,妹子,敢不敢用拳頭和哥打一場?”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卻被云端捕捉到了,她應道:“成,那就拳頭對拳頭吧!”
周代擔憂地蹙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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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峰上,紫光道君為紫陽道君沏了杯靈茶:“不擔心你那個小徒弟?就她那細胳膊細腿能受得住逆境峰的體修一拳?”
紫陽道君倒是不急:“她能用藍星石桶挑一擔靈泉健步如飛,這小子雖然塊頭大,體力卻與她差不多。再者,她的身法不是他能比擬的,這一場,她贏定了!”
紫光道君放聲大笑:“我看那小子會使陰的……”
紫陽道君一挑眉:“她就算被人陰了輸了一場,也不過是輸了一場!讓人陰她一次,也好長長記性!像周代一樣,不被人陰,是不懂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越是這種外表坦蕩的人,就越是要防著?!?br/>
賽場上,天成一拳擊向云端,云端一拳頭回了過去,兩拳相撞各自都痛到了,云端只是皮痛,天成卻是骨痛。
天成另一手上金系符篆朝著云端甩來,云端一直防著他,立刻施展瞬移術繞到他后面,身后還拖著一串未來得及消失的殘影,這次,臺下那些搶著上臺的弟子退后了,這身法,十個他們也打不到她呀!
退到天成身后,云端十飛快掐出法訣,嬌一聲:“雷暴!”
雷暴一出,氣壯山河,整個賽場上都是一片瑩白的雷光,就連那個筑基修士都退了下去,暗暗皺眉,這女修要么就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是消耗過人,可她偏偏卻沒有消耗過度的樣子……
天成體粗肉糙,結出個水盾,云端還在輸出,水盾瞬間被雷擊散,天成被淹沒在雷電中,過了半晌,那個筑基修士沉聲宣布:“離境峰云端勝!半柱香恢復時間!”
云端停止輸出靈力,天成已經昏迷不醒,敢和她玩陰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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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應該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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