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同說道:“可月……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打架有那么打的嗎?”賀知同說著說著竟然朝我狠狠的走了過來,兩邊都被他戴起了風(fēng)的感覺,走到我面前,說道:“打架應(yīng)該是這樣!”把手舉了起來,并且握緊拳頭,旁邊的蘇可月說道:“知同……你要干什么……?”
賀知同放下了拳頭,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應(yīng),結(jié)果……結(jié)果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賀知同朝后退了兩步,指著我,對蘇可月說道:“你……你竟然幫著他說話……!”
蘇可月說道:“我沒有幫他說話啊……你真的是多想了……”
賀知同說道:“我剛剛故意裝作要打他的樣子,可是你讓我住手,難道這不是在護著他嗎?!”賀知同冷笑一聲,說道:“我早就該明白的:兩個人住在一起,時間久了,哪有不生感情的?虧我還那么的相信你!”
蘇可月說道:“我剛剛真的是在打他!”
賀知同說道:“那你為什么要打他?”蘇可月猶豫著不知說些什么,賀知同說道:“怎么了?現(xiàn)在問你話,你又說不出來了嗎?”
蘇可月吞吞吐吐道:“我……我……”我立馬搶過話茬,說道:“是我說你壞話了,所以她在幫你打我?!?br/>
賀知同說道:“是嗎?那你說我什么壞話了?”賀知同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背后說別人壞話的小人,不過你還敢承認,這就說明你比狗稍微還強那么一點?!蔽抑蕾R知同這是在罵我,但是我并不放在心上。
我說道:“你也知道蘇可月只有她母親這一個親人,現(xiàn)在李院長又昏迷不醒,只剩下蘇可月一個人,她現(xiàn)在是最需要關(guān)心和安慰的時候,可是你昨晚上去哪里了?今天下午下班又去哪里了?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在這里吃醋嗎?我之所以承認說你壞話,那是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既然是實話,我就不怕被你聽到。”
賀知同想要說什么,我接著說道:“就是這樣,蘇可月依然幫著你說話,她簡直是太傻了!”
賀知同說道:“我昨晚上有事。”
我說道:“我知道,蘇可月說了;所以我才來的啊,怎么?你不來,還不準(zhǔn)別人來啊?誰規(guī)定蘇可月就要一直拴在你這棵樹上啊?”
賀知同說道:“所以我現(xiàn)在來了啊,所以請你趕緊離開!”
我說道:“醫(yī)院是你家開的?。磕隳軄?,我就不能來嗎?”
賀知同說道:“我來是看可月的,你來干什么?!當(dāng)?shù)谌邌幔俊辟R知同這么一說,蘇可月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說道:“知同……你別胡說,什么第三者?從來都沒有的事?!?br/>
賀知同說道:“他都那么明目張膽了,那種行為,難道還不是第三者嗎?!”賀知同說道:“我讓你趕緊離開可月,你聽見了沒有?!”
我淡淡道:“我是在這里看李
曼的,為什么要離開?”
賀知同說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接著說道:“可月你問問他喜不喜歡你!”
蘇可月說道:“知同……你不要再亂猜了好嗎?”蘇可月接著說道:“他從來都沒有對我怎樣過,這次也是打架,不小心撞在一起的?!甭牭教K可月這么說,暗道:“這女孩子真的有這么好哄騙嗎?剛剛我那就是故意的好吧……”當(dāng)然我怎么可能傻到把這些事情說出去?而且蘇可月這么說,對我很有利嘛~
賀知同說道:“可月……你太單純了!你以為這是不小心,說不準(zhǔn)就是這個姓楊的故意的!”我心想:“別說這個賀知同還挺聰明,但是他沒有證據(jù),猜也是瞎猜。”
蘇可月依然堅持我們剛剛就是在打架,而且抱在一起也是處于意外,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這個蘇可月為什么這么容易被騙了:也許她在工作跟學(xué)習(xí)上都是優(yōu)秀的,但是在感情這一塊,真的像一張白紙,我忽然對我剛剛的行為感到有一絲絲的內(nèi)疚……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而且“革命的道路上總得有所犧牲”不然怎么能達到自己想要的“新天地”呢?
賀知同說道:“可月,你讓他說說看他是不是喜歡你?!?br/>
蘇可月說道:“知同……你不要胡說了好不好……”賀知同不依不撓,說道:“你不問我問?!比缓髮ξ艺f道:“你是不是喜歡可月?”
我猶豫都沒猶豫的說道:“是的,有問題嗎?你不關(guān)心那就讓我來關(guān)心?!?br/>
賀知同說道:“可月,你聽見了吧?!你一直覺得沒什么,可是這個家伙卻一直再打你的注意!”
蘇可月說道:“楊起帆,你胡說什么?”
我說道:“我是胡說的,但是我就是想這么說,這樣總可以了吧?”此時的我是很矛盾的,想這么說,但是又怕傷害到蘇可月,不這么說,又怕不能夠暴擊這個賀知同,所以我先是說了喜歡,又說是說著玩的,至于信不信,那就看你們自己的理解吧……
果然,這一招湊效了。
蘇可月說道:“我就說他是說的假話,楊起帆這人的話你也能相信?。俊?br/>
賀知同說道:“我怎么覺得他是在說真的?”賀知同接著說道:“不管怎樣,這里都不需要他?!比缓髮μK可月說道:“可月……難道我來了,你還不讓他走嗎……?”我暗道:“這個賀知同居然也使出了美男計,還真是少見啊。”
起碼現(xiàn)在這個家伙依然是蘇可月的男朋友,而且蘇可月也不可能真的因為賀知同沒來幫她照看母親,就不再喜歡賀知同了,就在剛剛,還因為這件事跟我爭辯,說賀知同那是忙,我對她在感情上的智商,深深地感到擔(dān)憂。
蘇可月說道:“楊起帆,你還是先回去吧,這里有我跟知同就可以了?!辟R知同說道:“可月,你怎么還跟他這么客氣?以前你對
他的態(tài)度可不是這樣的。”
我說道:“你少在這里嘰嘰哇哇,虧你還是這個醫(yī)院的青年才俊,你現(xiàn)在說的這些話,要是讓你那些同事聽見,你丟不丟人?”
賀知同說道:“你這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嗎?”我沒有回他這句,而是直接問道:“蘇可月,你怎么不先問問他能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我心里猜測,這個賀知同肯定只是來看看,不一定會在這里幫蘇可月看一晚上的房,所以才拋出了這句話。
蘇可月說道:“這個不用你管?!?br/>
“既然蘇可月不好意思問你,那我就幫她問。”我這是學(xué)賀知同剛剛說話的語氣,問道:“賀醫(yī)生,你打算什么時候走???要是能替蘇可月看到明天的話,我二話不說,現(xiàn)在就消失在你面前,如果你沒有這個打算,或者從心底從來就沒有這么想過,那我勸你還是現(xiàn)在就找個理由離開吧,或者說,你今晚就不該來這里?!?br/>
賀知同說道:“你是不是怪我打擾到你了?”我笑著說道:“我可從來都沒有這么說過,這些可都是你自己憑空捏造的?!?br/>
我看了一眼蘇可月,又對賀知同說道:“你不要岔開話題,要是還算個男人的話,就趕緊說——自己今晚到底是陪著蘇可月,還是過會就走?!笨吹贸鰜?,此時的蘇可月雖然嘴上沒說,但是眼神里還是充滿期待的,她肯定希望賀知同留下來陪她,畢竟賀知同剛剛都說了那么多的豪言壯語了,想想,要是沒有足夠的底氣,怎么敢說出那些話來?
賀知同看了看蘇可月,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肯定也看見了蘇可月那期盼的眼神,至于說不出口,那只有一種解釋:賀知同真的就如我所想——就是過來看看,根本沒有打算陪著蘇可月。
過了一會,蘇可月可能是察覺到了問題,說道:“楊起帆,你煩人不煩人?知同留下不留下,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在旁邊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我沒有理會蘇可月,直接把矛頭對準(zhǔn)賀知同,還是問著同樣的問題,同時說道:“怎么?你要是不說,那就說明你根本就沒有想留下來的意思,那你又有什么資格不讓我在這里陪著蘇可月?”我接著說道:“你倒是說?。∧ツミ筮笙駛€娘們!”
賀知同對蘇可月說道:“可月……要不我今晚就留下來幫你照看院長?”賀知同每次都是這樣,把問題拋給蘇可月,讓她來做決定,他這是吃定了蘇可月會替他著想,肯定不會讓他留在這里,同時這也是他最后一手王牌。
果然,蘇可月說道:“不用了……你工作了一天,那么辛苦,晚上怎么還有精力幫我照看我媽媽?你能來我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
我是在看不下去了,說道:“你要是個男人,現(xiàn)在就自己做決定,干嘛把這種問題拋給蘇可月?而且你每次都是這樣,也就蘇可月還被你哄得團團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