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希望我有事了?
爭搶間,一道白光刺花了安然的眼睛,身體作出了第一反應(yīng),用手去遮擋,轉(zhuǎn)瞬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砰!”兩車相撞發(fā)出劇烈的聲音。
而另一輛車,司機顯然也知道這車上的人不好惹,所以也顧不得這輛車了,立馬下車就跑了。
安然腦海里一片空白,感覺有什么冰涼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臉上,抹了一把,白皙的手上,那抹鮮艷的紅色刺痛了她的眼球。
車禍?一想到這兩個可怕的字眼,安然就忍不住全身顫抖,抱著最后一絲期冀緩緩抬頭,卻見顧銘揚額頭上不斷滲出血來。
“顧銘揚,你怎么樣了?”她伸手緊緊捏著他的胳膊,生怕一放手,他就會不見了。
“我沒事?!逼岷诘耐旁诎踩坏哪樕希豢襄e過她臉上一絲表情,她哭了,這個倔強的小女人竟然流淚了。
“你頭上流了這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沒事!”安然一口反駁,隱隱有些蠻不講理的味道。
“那你是希望我有事了?”明知道安然不是這個意思,可他就是想逗逗她。
“對,我就是希望你有事!怎么樣!”
“別哭了,丑死了!”他一臉嫌棄地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湛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笑意,“現(xiàn)在沒事,再待在這里,只怕就真的有事了?!?br/>
豪華的別墅內(nèi),水晶燈絢爛的光彩打在地板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顧先生,傷口已經(jīng)清理好了,明天我再來為您換藥!”林醫(yī)生是顧銘揚的私人醫(yī)生,叮囑完了以后,熟練地收拾醫(yī)藥箱。
“不用了。”顧銘揚唇角微勾,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讓她來?!?br/>
林醫(yī)生愣了愣,隨即了悟地點了點頭,交代安然該怎么換藥。
而安然從始至終都云里霧里的,好不容易反應(yīng)過來,就聽見林醫(yī)生在教她怎么換藥,連忙擺手,“我……我不會換藥!”
聽言,顧銘揚湛黑的眸子微微瞇起,是不會,還是不敢?亦或是不想?
“林子瀾,給你半個小時,負責(zé)把她教會?!鳖欍憮P這句話是對林醫(yī)生說的,可是視線卻始終放在安然身上。
安然嘆了口氣,看來顧銘揚是鐵了心要讓她給他換藥了,可是她不明白這樣做,對他有什么好處,她又不會換藥,一個不小心,痛的可是他自己。
“是,顧先生!”林子瀾并不知道安然與顧銘揚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這兩人之間關(guān)系一定非比尋常。
之后,便教安然如何拆紗布,消毒,上藥,其實很簡單,可是對于安然來說,確實太深奧了,但是她也學(xué)得很認真。
怎么說,這次顧銘揚的受傷,她也要負極大的責(zé)任,若不是因為她去搶方向盤,也許根本就不會發(fā)生這場車禍,顧銘揚也不會受傷,更何況,在發(fā)生車禍的一瞬間,顧銘揚竟然會將她護在懷里,是怕她受傷嗎?
搖了搖頭,甩掉這些不該有的想法,繼續(xù)認真地學(xué)習(xí)。
或許是太過認真,暫時忘記了和顧銘揚之間的恩怨,更沒有看見顧銘揚深邃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然后眉毛微不可見地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