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進來給俞貴妃把了脈,留下藥方就走了,不多做停留?,F(xiàn)在開了整個俞晨宮都是被陰郁給遮蓋著,死氣沉沉的。
劉安安在知道俞貴妃突然要生產(chǎn)就一直焦急的要等待著。她其實也不是故意要去給她難堪才交給一宮女就了事,實在是這件事很深,她還沒查出來。
俞貴妃又急著要答案,她才把這直接的兇手交給她,那里想的到她會這么激動,跑到項謙澤那里去理論,最后落得早產(chǎn)。
這早產(chǎn)是最危險的事情了,不小心就是一尸兩命。
其實劉安安本來就沒有那么壞,之前一直找她麻煩就是因為她和小項浩然出事牽連才這樣。教訓了她幾頓后,也不打算在多做為難。在她中毒之后更是有點可憐她了。
“小姐,小姐,小玄子打聽消息回來了……”還沒見人就聽到清雨兒大嗓門。隨后清雨兒和小玄子跑進來了。
”小玄子,快說快說你知道的??!”清雨兒還在一邊叫著,小玄子完全不受影響,
“好了,就聽到你一個人的聲音?!眲舶舱f,旁邊的梅竹梅蓮都掩嘴笑了,清雨兒噘著嘴退到邊上。
小玄子行了禮后慢慢道來,“俞貴妃哪里的情況很不好,孩子是生下來了,但是死的。而且臉色烏黑的,太醫(yī)說是毒引起的,俞貴妃娘娘接受不了,精神有點不正常?!?br/>
劉安安梅竹梅蓮都靜默了,這是一個多么悲慘的過程呀!都這樣了俞貴妃哪里受的了。
清雨兒眼睛咕嚕咕嚕的來回在劉安安身上轉,然后跳出來說道:“小玄子這都稟報個什么呀!說的一點都不清楚,小姐和梅竹梅蓮姐姐們怎么能感受到當時緊張、傷心的氣氛呢。”
劉安安冷汗,“我們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是一個見者傷心,聞者流淚的事情呀!”
“不行,不行,聽聽清雨兒的完整版本吧!保證你們有親臨現(xiàn)場的感覺。“
”不要,這樣的事情還要親臨現(xiàn)場干嘛!”梅竹抗議。
“不行,就要聽?!?br/>
”其實你嘰里呱啦的就是要自己訴說你的版本吧!”劉安安說。
“嘻嘻,被小姐發(fā)現(xiàn)了。狠狠,現(xiàn)在我來說了,經(jīng)過我清雨兒各種前面大部分的參與,后面道聽途說加上聽壁腳得來的消息,事情是這樣的……”然后就是清雨兒的大大描述中。
劉安安是聽著聽著走神了那種,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會這樣。如果早知道這樣她還會那樣對她嗎?項謙澤呢?他現(xiàn)在什么心情,悔恨?
劉安安胡思亂想的想了一大堆,最后被清脆給大說了一頓。
誰都在為此事煩心的時候,寧霜心里卻是十分得意。
“恭喜娘娘,去了一大隱患?!毙§`兒看著寧霜嘴角的笑,眼睛一轉,立刻上前滿臉笑模樣的說道。
“這有什么好高興的,最大的隱患還未去除?!睂幩粗冈绮湃镜幕ㄉ?,覺得顏色似乎變淡了,想著什么時候再上些色。
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不知想到什么,又問道:“對了,母后可有什么信件傳來了嗎?”
“回稟娘娘,前幾天是寄來了份信。只是那時正是關鍵時刻,所以奴婢并未與娘娘提起此事?!毙§`兒說完之后便去取了信過來,遞給了雪妃。
寧霜折開了信封,大致游覽了一遍。
信中無非是一些家常話,交待自己要愛惜身體,注意打理好宮中關系之類。
而且還說特地又配了一些治療自己‘舊疾’的藥,寧霜皺了皺眉。
小靈兒在旁邊一直注意著自家娘娘的表情,一見娘娘皺起了眉頭,便說道:“娘娘,你忘記那次咱們隨著圣上去體察民情,娘娘你便犯了‘舊疾’?!?br/>
寧霜一聽小靈兒的解釋,便記起來了。
“多虧小靈兒你記得,不然娘娘我還真忘記了呢?!睂幩χf道。
‘本來那次便是小靈兒為了自己,而出的計策。若不是小靈兒想的周到,與自己的母后通個氣,萬一到時候漏了泄。雖然并無大礙,但是終歸會給項謙澤留下炤不好的印象?!氲竭@里的寧霜,越發(fā)覺得小靈兒貼心至極。
“小靈兒,你可真是娘娘的小智囊呢!”寧霜笑著夸獎著。
“能為娘娘分憂,是奴婢的職責所在呢!”小靈兒聽到自家娘娘的夸獎,高興的回答道。
“只是,如今俞貴妃獎雖然沒有什么威脅了??墒莿舶材莻€賤人卻仍舊沒有受到什么牽連。真叫人不悅?!痹掝}一轉,寧霜突然語氣憤恨的說道。
“娘娘,你且放寬心。想要一棵大樹真正腐朽,必定是蟻蟲從樹干開始蛀壞。同理,想要一個人真正的失勢,永無可以翻身的機會,必定也是要從其主干一點一點瓦解。所以此事不可心急?!毙§`兒勸解的說道。
“娘娘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我卻是不甘心。想我堂堂大齊公主,在大齊父皇母后不是樣樣順著我。卻是沒有想到,剛來到俞國就被那個劉安安當眾給我個下馬威!欺人太甚,不過只是個區(qū)區(qū)丞相之女而已!”寧霜氣憤的說道。
“娘娘,喝口茶,消消氣。別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得不償失?!毙§`兒看著自家娘娘一臉怒容的模樣,忙倒了杯茶勸慰道。
寧霜接過荼,喝了一口,平復了下略顯激動的心情。
過了會,又緩緩開口道:“不過誰叫她圣寵正在風頭上?皇上偏袒她也無可厚非。只是,誰又能真正保證自己一直風光下去呢?俞貴妃便是個例子!只是也只能怪她自己無能!白白的丟了后宮之權不說,還連自己的孩子也未能保住。俞姐姐當真是可憐呀!”
寧霜貓哭耗子般的說道。
待小靈兒正準備說些什么,門外傳來云妃的聲音。
“寧霜,你可還記得當日答應過我什么?”云妃一臉氣憤模樣的走進雪妃的大殿之中。
身后跟著幾個雪殿的宮女,一模瑟瑟發(fā)抖的模樣。深怕雪妃因為自己沒有攔截住云妃而受到責罰。
寧霜看了看那些瑟瑟發(fā)抖的宮女們,不耐的皺了皺,真是一群沒有用的東西。只是如今有外人在,不好責罰,只好的揮手示意讓她們先退下。
眾宮女們看見雪妃的手勢,暗自松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
“寧霜,你為何失言?”云妃見寧霜沒有搭理自己,又問了一遍。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我家娘娘的名諱?”小靈兒向云妃的方向走了一步,厲聲質(zhì)問道。
云妃看著小靈兒向自己走近,想起自己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她那神出鬼沒的身法,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看著云妃的動作,雪妃不由暗自嗤笑一聲。紙老虎一張,還敢到我這里來收板!當真是活膩歪了。
心中如此想著,面上卻是不解的問道:“不知妹妹哪里做的不好,竟惹得云姐姐連通報都等不及,硬闖進我這雪殿呢……”
語氣頗是意味深長。
云妃聽著雪妃故意拉長的語調(diào),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或許冒失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早上剛剛聽到的消息。
不禁又是氣憤不已,說道:“你當初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俞貴妃的!那俞貴妃現(xiàn)在這副遭遇又當如何解釋!”
“云姐姐,你這是何意?”雪妃故作不解的問道。
“我是何意?難道雪妃不明白嗎?我就好奇了,雪妃娘娘竟連還未出生的孩子都下的去手,當真是鐵石心腸。卻不知,雪妃娘娘午夜夢回時可會聽到嬰兒啼哭的聲音?!痹棋琅f語氣難掩氣憤,說到最后竟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雪妃本來還算好的心情,因為云妃的到來便少了些許,現(xiàn)在更是因為她的口無遮攔而略有不悅。
“云妃,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卻是不可以亂說的。尤其是在后宮這個是非之地,還望云姐姐在說話之前,好好的經(jīng)過大腦想一想才是,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