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特務(wù)大隊實際上主要就是出去,拐帶本州以及四國那里的東瀛平民過來參與韓振漢提出的那個吃飽飯移民計劃。說實話,韓振漢這個計劃確實是如他所說的,真的是讓這些東瀛人吃飽飯的。但是前提是要參與工作的,而后續(xù)生兒育女的問題那么我沒說,你們不問,那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人總是在擁有一些習(xí)以為常的權(quán)利的時候,就不知道這些權(quán)利的寶貴,當(dāng)有天這個權(quán)利消失掉之后,人們才追悔莫及。而韓振漢恰好也是利用了這個漏洞。不能說是欺騙,但是絕對是屬于蒙蔽這個范疇的。
而東瀛的平民現(xiàn)在面對的問題也不是娶媳婦和生孩子,或者是什么人身自由。他們更多人面對的是生存的問題,生存無非就是活著能喘氣,餓了有飯吃。
但是這么簡單的需求,如果到了災(zāi)年,或者是大名之間的戰(zhàn)爭爆發(fā),連糠都吃不上。而且還要被征走男丁去參軍打仗,而這仗到底是為誰打的都不知道。
鐮倉,也就是當(dāng)今東瀛真正的掌權(quán)者所在的位置,因為幕府的征夷大將軍宗尊親王住在這里,還有北條時賴,以及北條家的大部分人口,相對來說這里還是很繁華的。
在這個時代,人口一旦多起來治安和衛(wèi)生就會出現(xiàn)諸多的問題,這是每個城市都難以避免的,而在這座城市的西北角有一家居酒屋。也就是類似酒館一般的存在。這里是浪人和野武士聚集的地方,因為經(jīng)常有人會到這里來雇傭他們做一些事情。這也是野武士和浪人能賺點錢的地方。
卷川一個主家破敗了的野武士,正抱著劍坐在居酒屋門外的屋檐下,看著早春的細(xì)雨,頭頂上的掛在房檐下的掃晴娘臟兮兮的已經(jīng)完全的變成了灰色。沾濕了雨點仍然在隨風(fēng)飄蕩。
卷川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生意了,作為一個野武士他淪落到給商人充當(dāng)保鏢護衛(wèi)。而這個酒館就是他接生意的地方。而最近居酒屋里的人越來越少。
卷川抱著懷里的長刀,正在迷迷糊糊打瞌睡,忽然聽到了一聲石子落在地板上碰撞的聲音傳來。卷川睜開眼睛,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斗笠看不見面容的男人,身上別著長刀,正站在雨中對著自己說,
“走吧!跟我走一趟生意!”
“去哪?”卷曲問了一句,瞥了一眼剛剛落在自己身邊的“石子”竟然一個一兩左右的碎銀子。
“安國寺.....”斗笠男冷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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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卷川站起身,拍打了一下屁股上的灰土,把長刀插到了腰間,仍然還是有些武士的架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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