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jīng)知道藺蘭應(yīng)該沒出什么大事,但文歡這些天仔細(xì)想想又覺得還是很不安,就算藺蘭被人救了,也不能肯定就沒事了,畢竟還是找不到她啊,而且就算被人救了,也該有電話打回來呀,可是沒有。
“小雅,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蘭?!蔽臍g憂心忡忡地對小雅說,安慧已經(jīng)動身去巴黎了。
付小雅沒有把她跟杜靳臣的約定告訴文歡,是想等有消息再說,現(xiàn)在文歡這么擔(dān)心,她也不隱瞞了:“文文,你別擔(dān)心,杜靳臣又派人去查了,過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可以找到蘭了?!?br/>
文歡聽到,有些驚喜:“真的?小雅,他又派人去找啦?”
“恩?!毙⊙劈c點頭。
“是你請他幫忙再找的嗎?會不會太麻煩人家了?”文歡有些怕麻煩杜靳臣,畢竟她們跟他不是很熟,小雅跟他還不知道是什么狀況,如果是他有心追小雅那就沒什么問題,但萬一他并沒有想跟小雅談戀愛,那就不好了。
小雅忙否認(rèn):“不是,是他自己要幫忙找的,想來該是想證明他很有本事吧?!毙⊙烹[瞞跟杜靳臣之間的協(xié)議,要是文歡知道了,肯定會反對的,文歡知道她很討厭杜靳臣,現(xiàn)在還跟他有協(xié)議,會擔(dān)心她的。
“這樣啊,那就好了。”文歡很單純,對好姐妹的話更是不會懷疑,當(dāng)下,安心了很多。
呃,有些不好意思,文歡很信任她,可是她不想文歡擔(dān)心,只能善意的瞞著她了,小雅在心里想著。
今天杜靳臣找付小雅兌現(xiàn)她早已答應(yīng)好的約會,他竟然跑去她工作的地方接她。
準(zhǔn)時下班,付小雅跟同事們走出辦公樓,就見杜靳臣站在樓下等她,可惡,他是故意要害她嗎?
“小雅,下班了?!倍沤加松蟻?。
“啊,小雅,你男朋友?”一位同事曖昧地看著他們,“小雅,你還真不夠意思,找男朋友了也不說一聲?!?br/>
“什么我男朋友,不過是普通的男性朋友而已?!毙⊙诺闪硕沤家谎郏氐?,該死的家伙,總是這么壞心眼。
“咦,他不是上次在酒吧遇到的那個人嗎?”小妗看一眼杜靳臣,覺得眼熟,仔細(xì)一看,原來是那晚跟小雅吵架的男人,“想不到你們竟然這么好了?”那天她嚇壞了,小雅竟然那么生氣的跟這個男人吵架,還真沒想到他們現(xiàn)在竟然在一起。
“你們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倍沤紨[出他的招牌笑容跟小雅的同事們打招呼。
狗改不了吃屎,下流胚子到哪見到女人都是這樣一副下流樣,真像只發(fā)情的公狗。小雅撇撇嘴,在心里罵道,“走了,明天見。”對同事們道別,趕緊走人,懶得看他在那里勾引人。
“各位,再見?!倍沤紝Ρ娙藫]揮手道別,跟上小雅。
兩人來到一家西餐廳,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小雅走在杜靳臣身邊,想著,這么高級,哼,反正這只敗家犬很有錢,不吃白不吃,她還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等下要狠狠削凱子,點最貴的。
入座就見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快步走過來:“少爺,請問要點些什么?”
少爺?也就是說這家西餐廳是姓杜的家里開的咯?哈,那她更不用客氣了。小雅開心地拿起菜單,專挑最貴的點,杜靳臣看著她笑了笑,點了份鵝肝排。
“喂,有沒有蘭的消息?”小雅心里擔(dān)心藺蘭。
杜靳臣收起痞痞的笑,正經(jīng)回答:“還沒有。”果真是麻煩,完全沒有任何消息,絕對是被人壓下了,他已經(jīng)派人悄悄查了,畢竟他早就預(yù)料可能有黑道人介入,為了藺蘭的安全,他必須小心點。
小雅的心往下沉了點,還是沒有藺蘭的消息啊,如果連杜靳臣都還查不到,那是不是說對方可能真是個棘手的角色,她雖討厭杜靳臣,但絕不懷疑他的能力。
見小雅有些難過,心里有些不忍,杜靳臣又恢復(fù)臉上的笑容:“放心,我會再讓人找找,總會找到的?!?br/>
“恩。”
“你答應(yīng)我的條件,我想到了?!倍沤夹镑鹊目粗⊙拧?br/>
小雅防備的看著他,這個小人又要提什么怪條件?不語,看著他。
杜靳臣低聲說出讓小雅憤怒臉紅的話:“我要你的吻?!?br/>
小雅咬著牙,強(qiáng)忍住不在這里對他破口大罵,該死的混蛋:“你,下流?!彼挪粫屵@個臟東西親。
“我下流?”杜靳臣很不贊同她的這個說法,他最多是風(fēng)流,決不下流,“辣丫頭,你說話真難聽。”
“可惡,誰讓你說那么過分的話,還想我說話好聽?哼?!毙⊙盆F青著臉。
杜靳臣不以為意的笑笑:“別忘了,這是你答應(yīng)我的?!蓖{,絕對的威脅。
“你!”小雅生氣,憤怒,可是卻無法辯駁,她確實是答應(yīng)了他一個條件,可是誰知道他的條件是這個,太過分了。
“我怎么了?”杜靳臣邪笑,哈,這個女人又變臉了,太好玩了。
哼,不理他,正好主菜上來了,狠狠地拿刀叉插龍蝦,把龍蝦當(dāng)作眼前的惡心男人,插、插、插、、、、、、
啊,真是慘不忍睹,杜靳臣微笑地看著小雅的行為,不以為意,優(yōu)雅地切下一塊鵝肝送入嘴里,恩,還不錯。
這頓飯,小雅吃得滿腹怒火,杜靳臣吃得悠然自得。
從餐廳出來,小雅加快腳步離開,她要趕緊離這個不正常的男人遠(yuǎn)點。
杜靳臣一把拉住付小雅,一手輕撫她的臉:“怎么?想逃?”
可惡,狠狠地撇過頭,避開那只狼手:“誰想逃了?時候不早了,文文還在家等著,我要早點回家?!?br/>
“是嗎?”杜靳臣淡淡地開口,不戳破她的借口,“我送你回去?!?br/>
不容小雅拒絕,就被他拉上車,小雅拒絕不了,只得隨他去。
在她們家樓下停下車,小雅一把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杜靳臣也跟著下了車,在小雅跑上樓之前拉住她,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后腦勺,低下頭吻住小雅。
唔,可惡,這個下流的家伙竟然吻她,太過分了,小雅怒目瞪著杜靳臣,無恥的賤男人,竟敢強(qiáng)吻她,嗚嗚,她的初吻啊,她之前那個混蛋男朋友都沒吻過她。他竟然就這樣奪了她的初吻。
小雅雙手拼命推開杜靳臣,他卻絲毫不動,將她摟得更緊了,舌頭也毫不客氣的在小雅的嘴里滑動、攫取她的甜美,小雅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掙扎也越來越小,腿都軟得站不穩(wěn),完全靠杜靳臣摟著她。
良久,在小雅覺得自己就快窒息時,杜靳臣才將舌頭從她嘴里移出,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小雅,小雅滿臉通紅,努力站穩(wěn)。
小雅回神,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她竟然沉迷在他的吻里,太丟人了,飛快地跑上樓。
杜靳臣望著她跑開的身影,眼神復(fù)雜,他說要一個吻,本不過是為了戲弄她,下車?yán)∷臀?,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那么沖動,最不解的是他竟然覺得吻她是很美的一件事,一直舍不得離開她的嘴。怎么回事?他不是只是覺得逗她、戲弄她很好玩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杜靳臣甩甩頭,一定是最近都沒找女人的關(guān)系,回去找個女人抒發(fā)一下生理**就好了。
小雅跑上樓,并沒有立即進(jìn)門,她先平復(fù)自己的心情,才開門進(jìn)去。文星、文夕已經(jīng)睡了,文歡坐在客廳看書等著她。
見小雅回來了,文歡放下書,問道:“小雅,你跟朋友聚會了嗎?今天沒回來吃晚飯?!蔽臍g已經(jīng)學(xué)會做菜了,通常都是她在家做好飯,藺蘭跟小雅每天都會回家吃飯,除非是有推不了的聚會。
“恩,請朋友吃飯?!毙⊙泡p描淡寫地帶過,沒有說是去跟杜靳臣約會了。
“哦,”文歡不再問什么,只是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小雅的臉有些紅,“小雅,你喝酒了嗎?怎么臉那么紅?”小雅喝酒后就會臉很紅的。
“呃?啊,是啊,”小雅摸摸了臉,還是很紅啊,還好,文歡只是以為她喝酒了,“是喝了些酒。”
文歡不疑有他,站起身:“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br/>
“文文,不用擔(dān)心蘭,她會沒事的?!毙⊙趴吹轿臍g眼里的擔(dān)憂。
“恩,”文歡點點頭,“早點睡吧,晚安?!?br/>
“晚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