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氏一聽,立刻撲倒在洛明霞的身上,悲痛欲絕。
“姐姐,你如今還要,是我們害的大姐嗎?”沈氏回想過來,向著花氏憤恨地,那樣子,倒像是花氏害死了洛明霞一般。
花氏有些怔住了,若不是她們母女,她當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害了洛回雪。她伸手撫摸著洛回雪的頭發(fā),不知道什么好,只是眼淚在簌簌的落下來。
“御醫(yī),照你這么,這姐妹倆中的毒是一樣的?”洛文山追問道。
御醫(yī)搖頭,這讓所有人不得其解。
“御史大人,可以這么,但也不完是?!庇t(yī)解釋道,“據(jù)微臣診斷,大姐與二姐中的毒,是同樣的兩種。只是,胭脂的毒,二姐卻已經(jīng)解了?!?br/>
“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洛文山確實不明白御醫(yī)的話,御醫(yī)卻不好直。只是問道:“這盒胭脂,是哪兒來的?若是查出來歷,怕是就清楚了?!?br/>
話已經(jīng)得這么明白了,在場的人都心中有數(shù)了。
“錦瑟,你過來?!辫厘\瑟是洛回雪的貼身丫鬟,這種事問她便清楚了。
錦瑟聽瑾妃傳喚她,便擦了擦淚水,接過那盒胭脂仔細看了看,接著搖頭道:“這不是姐的胭脂。姐向來只用白蘭花制成的胭脂,像這種?!?br/>
著便從妝鏡臺上那了一個精巧的盒子。錦瑟打開著盒子,給在場的人看看,隨即,淚水又流了下來。
“那這盒胭脂是哪兒來的?”洛文山問道。
錦瑟瞥了一眼洛明霞,恨恨地道:“怕是要問二姐了?!?br/>
沈氏一聽,立刻不愿意了,怒道:“你個賤人,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著胭脂是明霞拿來害大姐的?你有什么證據(jù)?明霞如今也是中毒,生死未卜,你一個賤婢竟敢往她身上潑臟水?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錦瑟不甘示弱道:“二夫人,您自己想想,御醫(yī)都了,二姐與大姐中的毒是一樣的,但是二姐胭脂的毒卻已經(jīng)解了。如果不是二姐事先用了解藥,她如何能解毒?我一個奴婢,姐去了,我也不愿意茍活,哪里還怕得罪你們?你們拍拍良心,明里暗里害了姐多少次,如今是得逞了。只是,蒼天有眼,一命抵一命罷了!”
錦瑟瞪著沈氏,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出來,沈氏一時竟然愣住了,不知道怎么辦。
待到所有人都望著她,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快步上前抓住錦瑟,撕扯起來,錦瑟做慣了粗活,一下就把沈氏推倒在地,沈氏不僅失了女兒,更是丟了顏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可是這哭聲僅僅持續(xù)了幾秒鐘,隨后戛然而止。
景流云最先反應過來,可是他也被驚住了。
他的瀑云劍正在花氏的手中,她面無表情地立在洛明霞的面前,劍尖上正低著血,一滴一滴地落下。
而洛明霞的身上,已然多了一個傷,正往外滲著血,染紅了大片衣服。
“想容……”洛文山驚呆了,怔怔地喊著花氏的名字。
花氏的眼眶紅得嚇人,兩行清淚順著臉流下來,道:“害我女兒,害我女兒,你就得死……”
沈氏愣住了,看著洛明霞身體里的血一點一點往外滲,忽然反應過來,立刻跳起往花氏撲來,花氏提起手中的劍,用盡身力氣刺向沈氏。
隨著沈氏痛苦的一聲,隨即倒地。洛文山趕緊上前,已然沒有了呼吸。
只是,眼睛還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