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還是交給我,讓我一拳爆頭了他們!”狼頭要戴罪立功,趕忙說。
“還是交給黑子吧!他們對魚小龍和秦招娣比較了解,再者,你接下來繼續(xù)練拳擊,假如下一次打不贏那個泰拳高手,到時候不用我說,你得自宮了!”金錢豹邪笑道,再者,這次他可是損兵折將,而且借貸公司也被警察給查封了。
狼頭連連點頭,金錢豹看著黑子笑了笑,又看著狼頭厲聲道:“你還不叫黑子哥嗎?”
“黑子哥,我,我至此以后就是你的手下了,請多多關(guān)照?!崩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的。
黑子笑了笑,說:“狼哥沒必要,只要你打贏了泰拳高手,我當你手下都可以?!?br/>
狼頭只好連連點頭,金錢豹倒是覺得黑子夠聰明。
不過,假如金錢豹要是知道是黑子的屬下打了那個匿名電話的話,恐怕一槍斃命的人就是黑子等人了。
……
秦招娣看著魚小龍的眼睛,呢喃道:“謝謝你,有你真好!”
魚小龍笑了笑,說:“總算過去了,我們以后就好好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
秦招娣點了點頭,兩人吃了一會兒,又喝完了杯中酒,離開了這里。
兩人回到了地下室里,神清氣爽地洗了澡,回到了各自的臥室里早早地就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魚小龍和秦招娣被順道路過的于巧燕叫上在公園里鍛煉身體去了。
“你們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的天,金牌律師唐嫣然竟然無償為你們辯護,這是什么情況?”于巧燕微笑著問道。
“實不相瞞,房東姐姐,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秦招娣趕忙說。
“看來你們有貴人相助呀!”于巧燕微笑著說。
魚小龍和秦招娣只好點了點頭,他們也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個小美女來,難道又是她嗎?
三人鍛煉身體后,順道吃了早餐,魚小龍和秦招娣回到了地下室,于巧燕回到了家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吐了一下舌頭,覺得也是神清氣爽。
于巧燕百思不得其解,金牌律師唐嫣然竟然無償為魚小龍和秦招娣辯護,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魚小龍和秦招娣住地下室是為了體驗生活嗎?
她回頭一想,覺得不可能,那為何能被唐嫣然關(guān)注呢?
魚小龍和秦招娣在各自的臥室里躺著休息,他們也百思不得其解,金牌律師唐嫣然為何無償替他們辯護呢?
魚小龍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秦招娣穿著得體,第一次走進了魚小龍的臥室,這把魚小龍大吃一驚,趕忙問道:“姐姐,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呢?男女授受不親呀!”
“額呵,難道還怕我把你怎么著嗎?”秦招娣捂著嘴巴笑著說。
“沒有,我只是覺得太突然,快請坐?!濒~小龍趕忙坐正了,讓秦招娣坐下,秦招娣也毫不客氣地坐下了。
“太突然是幾個意思?”秦招娣臉兒羞紅地問道,畢竟,她已經(jīng)開始胡思亂想了。
“沒有幾個意思,哦對了,你找我何事?”魚小龍趕忙問道。
“我總覺得有什么大事情要發(fā)生,是不是太平靜了?”秦招娣趕忙說。
“不要多慮了,再怎么強大的黑惡勢力也是人,不是魔鬼!怎么可能不顧及警察和法官一系列的舉措,還要明目張膽地和他們作對呢?”魚小龍摸了摸秦招娣的美背微笑著說,使得秦招娣渾身顫抖不已。
“但愿如此,畢竟,你是接觸過黑子等人的,他們無惡不作,比魔鬼更可怕,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為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呀!”秦招娣趕忙說。
“嗯嗯,也是??!你以后就不要出去了,可以在家里做生意那是再好不過了?!濒~小龍趕忙說。
秦招娣點了點頭,說:“嗯嗯,這樣也安一些,那你呢?”
魚小龍微微一笑,說:“我繼續(xù)呀!反正,我不害怕他們?!?br/>
秦招娣點了點頭,說:“還是小心防范,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再者,這次他們損兵折將,而且那個借貸公司也被查封了,損失不小,他們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地放過我們的!”
“小心防范那是必須的,不過,也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們是人,不是魔鬼,他們不可能那么神通廣大的!”魚小龍安慰道,其實,魚小龍心里也沒底,畢竟,他們的損失真不??!
金錢豹本來并沒有被魚小龍和秦招娣引起關(guān)注,然而,這次他徹徹底底地動怒了,竟然下了一道密令,有必要的話,可以讓魚小龍和秦招娣人間蒸發(fā)!
黑子等人也想在西永市地下世界立足,那么心狠手辣起來要比狼頭和蒜仔還心狠手辣,畢竟,他們在老家的時候就致殘過仇人。
既然金錢豹給了黑子一道密令,那么黑子也會執(zhí)行的,不過黑子也是犯難了,他們究竟怎么樣把魚小龍和秦招娣人間蒸發(fā)呢?
金錢豹走后,黑子等人還在地下室里,狼頭不得不隱忍,畢竟,他揣摩不透金錢豹究竟是幾個意思?再者,他也不可能得知,黑子等人究竟揣不揣手槍?
狼頭猶豫了一下,看著黑子低聲道:“假如信得過我,我們避過風頭,讓我來解決掉魚小龍和秦招娣怎么樣?”
黑子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那就避過風頭再說,我這個老大會給你表現(xiàn)自己的機會的,好自為之,不要節(jié)外生枝,你也是知道豹哥的脾氣的,再者,豹哥為誰辦事恐怕你也是知道一二三的!”
黑子丟下這句話,帶著手下們離開了地下室,留下個狼頭竟然痛哭流涕,覺得自己真是凄慘,竟然混到了這樣的地步,成為了黑子的手下?
黑子曾經(jīng)那可是狼頭的手下,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狼頭的老大,真是變化太快,快的狼頭痛哭流涕之后就是昏頭轉(zhuǎn)向,因為,他的毒癮又犯了,只能死扛,因為,地下室里沒有那玩意兒讓他吸。
黑子他們離開了地下室,黑子的手下耳釘男,給黑子點著了一支香煙,低聲道:“老大,我辦事怎么樣?”
黑子笑了笑,說:“嗯嗯,很好,我們喝酒去?!?br/>
耳釘男連連點頭,他們直奔魚小龍和秦招娣吃過的那家川菜館去了,要來個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