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清捂住腫成豬頭的臉,悲傷的說:“我們可慘可慘了,掉進這個鳥不拉屎的破林子里,然后還有一大群會咬人的大螞蟻,你看我英俊的臉,還能恢復(fù)過來嗎?嗚嗚”
蘇瑯瑯為了表示安慰,想要伸手去摸一下尤清清的臉,手才伸到一半,便被夜辰打落了下來,“你干嘛???
”蘇瑯瑯一臉問號,夜辰一臉嫌棄,“多臟啊,你還摸?!薄斑@臟也是臟我的手啊,這關(guān)你什么事?”蘇瑯瑯依舊一臉問號,夜辰似乎語塞了一下,“問那么多干什么?我看了就惡心”
尤清清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捧著臉一臉的苦瓜相,就更丑了。
蘇瑯瑯好不容易才忍住沒有接著嘲笑他,把目光轉(zhuǎn)到白牙矚目的尚君身上,“他這是。。?!庇惹迩逡荒槕z憫“尚君好像吃了個果子中毒了,一直這樣神志不清的。。。”
有了尤清清,氣氛變得歡快起來了,雨也漸漸的小了,夜辰起來撤掉了陣法,看著那幾個撐過了暴風(fēng)雨的小石頭,尤清清嘖嘖的贊嘆不已,然后悄悄的對蘇瑯瑯說:“他這么厲害,會不會丟下我們啊,我們對他來說不就是累贅嗎?”,
蘇瑯瑯很是認(rèn)同累贅這個說法,悄悄的對尤清清說:“所以啊,我們得小心翼翼的討好他,人心難測啊”
蘇瑯瑯自從被溫子修騙過以后,一直堅信人心難測,畢竟她和溫子修幼年相識,情竇初開時便滿心是他,那時的溫子修對她那么好,好到她以為他們會一輩子就這么幸福下去,可是他騙了她,囚禁了她一百年,那一百年的日日夜夜,她痛苦又絕望,于她如此親近的人都能對她如此,旁人怎能輕信呢?
尤清清見蘇瑯瑯有點傷心,知道她一定又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便輕嘆了一聲,“瑯瑯,都過去了,你還有我們這些親人呢”
蘇瑯瑯笑了笑,“沒事的,都過去了”他倆正說笑著,一個小石頭狠狠的砸到了尤清清的頭上,尤清清哎呦一聲捂住了腦袋,一個好聽的聲音傳過來:“不好意思,沒扔準(zhǔn)”,是夜辰。
尤清清:。。。。。。
蘇瑯瑯還沒說話,一雙手突然摁住了她的肩膀,手勁很大,蘇瑯瑯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又浸出了鮮血,卻是尚君大著舌頭,:“瑯?!,槵槪形浵?,好。。好大的螞蟻?!?br/>
夜辰皺了皺眉,一腳把他踹飛,然后查看蘇瑯瑯的傷口,蘇瑯瑯和尤清清已石化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尤清清才扶著一瘸一拐的尚君走了過來,這一腳踢的實在是太遠(yuǎn)了,尚君都砸在樹上扣不下來了,尚君還是處在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怎么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夜辰陰沉著臉,一身的低氣壓,蘇瑯瑯看著被重新包扎的傷口,以及還沒籠好的衣服,哆哆嗦嗦的說:“那個魔尊。。。額。夜辰哥哥,我自己可以的,多謝,多謝”
尤清清聽見夜辰哥哥這個稱呼好像震驚到了,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看出點貓膩來,又不敢確定,心里的一根弦卻驀的繃緊了,好像是什么珍貴的事物要離他遠(yuǎn)去了,
“清清,你愣著干嘛?陣法已經(jīng)建好了,我們趕緊離開吧”尤清清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臉上又掛上了爽朗的笑容,“瑯瑯,我來了?!?br/>
過陣法的人多了,對施法者的消耗也很增大,夜辰的傷還沒有好,在這,靈力又被極大的壓制,蘇瑯瑯不禁有些擔(dān)心,“夜辰大人,您能撐得住嗎?”
夜辰掃了她一眼,“我撐不住怎么辦?靠你還是你身后的那兩個廢物?”蘇瑯瑯一時語塞,看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啊,這是誰惹著他了?怎么跟吃了槍藥一樣?“不就問問嗎,干什么呀這是?”蘇瑯瑯只敢小聲對尤清清嘀咕,“嘀嘀咕咕干什么?還不快跟上?”
夜辰火氣似乎更大了,蘇瑯瑯不敢多言,趕緊跟上,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陣法內(nèi),眾人悶頭趕路,腳步卻越來越沉重,本就有傷的蘇瑯瑯更是苦不堪言,尤清清看見蘇瑯瑯有些搖擺的步伐,默默的在她的腰間輸入了一股靈力,蘇瑯瑯默默握了握他的手表示感謝,這點小互動本就關(guān)注蘇瑯瑯的夜辰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的火氣更大了,
“快點走,不要磨磨蹭蹭?!碧K瑯瑯知道他心情不好,只能在心里罵他,面上卻是一副狗腿的模樣,“是是是,您說的是。”
尚君雖然面部表情還是無法控制,但是好歹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你們看,那是不是蘇祺哥。“蘇瑯瑯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哥哥嗎?我們逃出來了?等站到了地面上,蘇瑯瑯依舊沒有緩過神來,蘇祺快步走來,“瑯瑯,你沒事吧,可嚇?biāo)栏绺缌?。?br/>
蘇瑯瑯扁了扁嘴,都快哭出來了,“哥,我可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次還是要多虧了魔尊陛下,要不然我現(xiàn)在還在無妄之海那個破地方呢?!碧K祺看向那個閃閃發(fā)光的少年,他的目光全然盯在瑯瑯身上,眼中再沒有旁人,
“魔尊陛下?你是如何遇見魔尊陛下的?”“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不過還是要好好感謝他?!?br/>
蘇瑯瑯笑瞇瞇的回頭,在燦爛的陽光下,那個少年沐浴在晨曦之中,熠熠生輝,“謝倒是不必了,你能記得我這個人便好?!币钩睫D(zhuǎn)身,消失在視野里。
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樹林里,夜辰停下了腳步,突然劇烈的咳嗽,鮮血從指縫之中不斷溢出,暗衛(wèi)東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跪在地上擔(dān)憂的看著夜辰,夜辰拿出帕子擦干凈嘴角的鮮血,擺了擺手說,“去查清楚,為何鐘烔山會出現(xiàn)無妄之海的陣法?!?br/>
暗衛(wèi)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夜辰看向蘇府的方向,嘴角是清清淺淺的笑,瑯瑯,你要記住我啊,最好連夢里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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