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你簡直太厲害了!剛才你不知道,你那樣子有多猖狂,那些人看了不服又無可奈何簡直讓人心情大好!”論道閣外,葉流沐興沖沖地跟了上來,又是那一副無恥的模樣。
“不過,你就不怕蕭云天來報復(fù)你嗎?他可是蕭家的嫡子,在天云宗沒有權(quán)勢,但是下山之后,那就是他的地盤了啊!”
短暫地興奮之后,葉流沐又是憂心道。
“那你想看你父母落入他們手中?”蘇塵淡漠走著,他淡淡瞥了一眼葉流沐道。
“不想!”
葉流沐急忙搖了搖頭。
“那不就好了?”蘇塵淡淡說道:“既然你不想你父母落入他們手中,那我只能應(yīng)戰(zhàn)。而論道,我實力強,那我勝,也不為過吧?”
“好像也對!”
葉流沐右手撓撓頭,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樣。
“何況事本身也應(yīng)我而起?!碧K塵目光冷冽,漠聲道:“既然他想出頭,那也要做好被教訓(xùn)的準(zhǔn)備!偏要招惹我,那也不能怪我無情!”
“蘇哥,你簡直是我心中的神!”葉流沐看著蘇塵一副淡漠,卻又光輝燦爛的形象,不由之中由衷地感嘆道:“以后,我可跟定你了!”
“我看你還是抓緊修煉吧!”蘇塵嫌棄道:“你的實力讓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跟著我能干什么,端茶倒水?我可不需要?!?br/>
這一瞬,葉流沐頓時有些失落。蘇塵一句話,就扎在了他的心上,確實,在內(nèi)門還是外面,實力才是根本,沒有實力就是空談。
他連自己都無力保護,更何談別人呢?父母、朋友、亦或是道侶、子女。
“蘇哥,我明白了!”葉流沐嚴肅堅毅道:“你放心,我肯定努力修煉,突破先天,突破地極!”
“好?!碧K塵淡淡點了點頭,“那我希望下次看見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是先天境了,而不是這粹體九品。任人欺負、欺辱?!?br/>
“肯定!”葉流沐褪去了那一副無恥、不要臉的笑容,神情異常的堅定。
“我還有事,就走了?!?br/>
蘇塵淡聲道。
說完,他大步流星,就消失在了葉流沐的視線之中。而葉流沐原地握了握拳,又松開,快步朝著修煉塔的方向走去。
每個人都要成長,并非一塵不變?;蛟S是一天、又或許是一瞬。葉流沐的形象也只是他的一種偽裝,他并非是漠不關(guān)心的態(tài)度。
起碼,這一次,蕭云天之事就讓他知道了。實力才是要追求的。沒有實力,發(fā)生了事,甚至都束手無策,只能任人宰割。
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但又很現(xiàn)實。
回到了自己的別院,蘇塵就盤膝而坐。此次“靈炎塔”修煉讓他收獲良多,不僅是肉身氣勁上的突破,同樣也有感悟上的累積。
他需要幾日的時間,好好打磨反思一下。
就此,蘇塵便進入了修行的狀態(tài),圣王的修行感悟和傳承瘋狂的涌入。在蘇塵腦海之中盤旋翻飛,不斷地浮現(xiàn)往復(fù)。
有與蘇塵大相徑庭之處,也有同蘇塵的感悟相同之處。
他沒有多數(shù)接受,而是開始吸納完善。這是圣王的道,而是他所想走的道,他不想按照圣王的路按部就班,他要走出屬于他的路。
數(shù)日以來,蘇塵便沉浸其中。
直至半月之后,蘇塵才從修行的狀態(tài)之中脫身。他的氣息,沒有深厚,但是全身氣質(zhì)卻發(fā)生了些細微的變化。
若說之前蘇塵像一介文雅書生,但此時卻多了一分潛藏的銳利。宛若一柄未出鞘的長劍,藏納利鋒,出鞘銳利外露。
他緩緩起身,一抖長衫。
吱吖!
同時,他別院的門也被推開了。
槿染邁著玉腿,從門外走來,依舊那般的清冷若仙。此時她也是突破先天境二品了,甚至有邁入三品的趨勢,氣息渾厚。
“剛一出關(guān),就聽說有個狠人半個月前把蕭云天給打的昏過去了!你這家伙還是真能惹事?。 眲傔M門,槿染就輕笑道。
“他想替駱風(fēng)出頭,但是自己沒有修行到家,無能為力,那我只能教訓(xùn)他一頓,讓他張張記性了!”蘇塵攤了攤手,淡聲道。
“你這家伙!打人也說的那么清新脫俗。”槿染笑道:“你還真是妖孽,半個月沒見,又看不透你的修為了!現(xiàn)在什么境界了都?”
“依舊是粹體八品?!碧K塵道:“不過是將體內(nèi)的玄氣打磨的更加渾厚了些而已?!?br/>
“真是怪胎!”槿染無奈道:“你走的太快,我都快追不上你的步伐了!真不知道你這個家伙是怎么修煉的!如此奇怪!”
蘇塵笑了笑沒有言語。
他是萬年難出的天道圣體,天生便是為了武道而生。尋常人的天賦根骨根本無法與之相媲美,想追趕近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縱然連蘇塵也不得不承認,槿染的天賦還是極佳。在他所見過的人中,或許只有夏瑤琴這次天驕能夠媲美。
料想下來,槿染日后的成就造詣必然不會低于夏瑤琴。可以說在這玄靈州之上,肯定會有立足之地。
“快要更年換代了,一轉(zhuǎn)眼都要帝歷九萬九千年了,是一個滿年,接下來你有什么安排嗎?”槿染歪頭問道。
聽槿染這么一說,蘇塵這才不由想起來。
如今已經(jīng)步入冬季,也快要更年了。明年也正是“九天帝歷九萬九千年”,按照習(xí)俗,每一千年為一個滿年,而明年正是一個滿年。
按照玄靈州的習(xí)俗,每一個滿年,自然需要祈求和睦、平安、武道暢然。
不曾想一轉(zhuǎn)眼,都是一年過去了。而這也是蘇塵在天云宗的第七年整了。他也有七年不曾回到那個他曾居住的古城了。
“明日應(yīng)該會下山,回曾經(jīng)居住的古城看看昔日的長輩朋友!”蘇塵淡淡一笑,“你有什么安排,下山還是回外門?”
“你現(xiàn)在可是蕭云天的眼中釘,蕭家在山下底蘊深厚,你還敢下山,不怕死嗎?”槿染輕笑一聲,調(diào)侃說道。
“怕死自然怕,不過我也不懼?!?br/>
“還真是你的性情。那我也陪你一起下山,本來在外門也無事可干,下了山也是看看變遷,沒什么意思,想跟著你走走?!?br/>
槿染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如花枝般嬌艷欲滴。她不過是想跟著蘇塵一起,她覺得跟在蘇塵的身邊,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的感覺。
“可以?!?br/>
蘇塵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沒有看到槿染臉頰的紅暈,只是思緒飄飛,悠長渺遠。
確實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到那座古鎮(zhèn)了,都不知道是否故人還依舊在。甚至他都不知道養(yǎng)育他的人,是否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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