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馬上出發(fā)去殊夢灣?!鼻帑[唇角一勾,面上露出沉痛和堅定的神色來?!澳ё逡欢ú粫氲?,我們會這么快就出發(fā)!”
“青鸞姑娘說的有道理?!?br/>
“對,他們肯定想不到剛被屠殺的我們,居然會再次出城!”
“沒錯,說的對?!?br/>
“走!”
收拾的速度很快,原本浩浩蕩蕩的隊伍只剩下寥寥無幾,其中居多的人還是姚家的勢力。
“這么快就走啊?!鄙蝈酚行┰尞?,跟著梅雪傾上了馬車。
“是啊?!鼻帑[應(yīng)了聲。
這次她沒坐馬車,而是騎了匹黑馬。
一行人朝著西城城門外駛?cè)ァ?br/>
風(fēng)亦岑和微生涼兩人和平時一樣,一左一右跟在青鸞的身后。
青鸞余光瞥了微生涼一眼。
白袍飄飛,青玉抹額,淺淡的藍(lán)眸。
看上去和平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似乎察覺到青鸞一瞥的視線,他微微低眸,朝著青鸞輕輕一笑。眉目柔情似水,清冽如玉的淺淡藍(lán)眸,映著她的模樣,宛若盈盈湖水,波光粼粼。
輕柔似羽。
“....”
青鸞頓了下,轉(zhuǎn)回了頭。
傷腦筋,這家伙要怎么搞?!
...
夜晚時分,眾人在郊外暫時露營。
青鸞跳下馬,跑到湖邊洗了把臉,頓時神清氣爽。
也不知道時墨那家伙最近又跑到哪里去了,自從那晚被她狠狠揍了一頓又把他扔出去后,好像就再也沒怎么看到他了。到底去搗鼓什么了呢?
不想他!不想他!
青鸞悶悶的搖頭。
可惡,一想到那天晚上..
青鸞低頭,看著自己張開的手掌心。
靠...
還是好想揍他?。。?!
白色鴿子飛向夜空。
白鴿輕輕走到青鸞的身邊,眼里有些迷茫,“青鸞,我們這一生,都要這么奔波勞累嗎?”“也不一定啊?!鼻帑[瞥了她一眼,“你可以用榮譽(yù)點(diǎn)換長假啊?!?br/>
“榮譽(yù)點(diǎn)哪有那么好得?!卑坐潫o奈搖頭,她至今的榮譽(yù)點(diǎn)才寥寥二十多點(diǎn)。
青鸞深有體會的點(diǎn)頭,“是啊,榮譽(yù)點(diǎn)真是...嘖嘖嘖,比錢還難搞?!?br/>
“沒成為異能者之前,錢對我來說就像榮譽(yù)點(diǎn)那樣高不可攀?!卑坐澱f道。
“你成語用對了???!”
“...”
兩人坐在湖邊,聊起了天。
“聽不聽八卦???”青鸞神秘兮兮的看向白鴿。
“什么八卦,說來聽聽?”
“白鴿我沒看錯你!果然比紙鳶有人情味多了!”青鸞大呼,幾只金色天水蝶落在兩人的肩膀上。
“...”
紙鳶那冷淡的性子,一點(diǎn)都不喜歡八卦,每次讓青鸞十分憋屈。
“這蝴蝶...?”白鴿不解的望向肩膀上的蝴蝶,輕聲詢問。
隨著話語剛剛落下,耳邊突然傳來女子的聲音。
“我說過我喜歡你,也絕對不會讓你覺得為難?!?br/>
似是從遠(yuǎn)方傳來。
“咦?”白鴿驚咦了聲,這個聲音,她張了張口,無聲的詢問:姚白雪?
“是啊?!鼻帑[點(diǎn)頭。
接著,白鴿又聽到了從天水蝶傳到耳朵里的聲音。
“喜歡你是我的權(quán)利,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姚白雪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恬靜優(yōu)雅,“你可以和青鸞一樣選擇不知情,但我不會放棄你?!?br/>
“若之后的未來里,我能感動到你,那么皆大歡喜?!?br/>
“若是我感動不了你,那也請讓我看到你幸福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