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現(xiàn)在心下都是抖的,他對于自己現(xiàn)在遇到的事情,還是感到有些沒回得過神來。
特別是在這樣的時刻,被冷霜拉著走,給蕭楚的感覺,也就是自己要被推上刑場了一般。
好巧不巧,旁邊有人正在牽著一頭豬走,這讓他始終感覺到,自己就如這一頭豬一般,必須要去面臨這樣的結果了。
“冷隊,我們去哪里?”
走了好一會兒,冷霜還是沒有松開蕭楚的意思,這讓他心下更加不安。
“叫冷霜,或者,叫我阿霜,霜兒?!?br/>
冷霜沉聲回應,眼里邊閃過一抹堅定。
“這,不太好吧?”
蕭楚吸了口氣息,身上有些冒冷汗。
這樣的話,怎么叫得出口?
再者說了,別人還小,還沒有做好準備談戀愛啊,難道就這樣真的將自己的未來都給定了?
“你說什么?”
冷霜聞言,一聲冷哼,緊緊盯著蕭楚。
“我,我是說,這樣不太好吧,畢竟只是說著玩的。”
蕭楚嚇了一跳,顫聲說著話。
“混蛋!”
哪里料到,蕭楚小心翼翼,斟酌了又斟酌的一句話,也就在這樣的瞬間,讓冷霜暴走。
一聲怒罵間,冷霜手往前一伸,一把就掐住了蕭楚的脖子,另一只手趁勢抓住了蕭楚的腰。
用力一掀之際,砰地一聲響,蕭楚就被冷霜一個砸翻在地。
并且在這會兒,冷霜也依然還是掐著蕭楚的脖子,一個膝蓋,也跪在了他的胸膛上。
“我現(xiàn)在問你,還是不是鬧著玩的?”
“不,不是?!?br/>
“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是?!?br/>
“不許反悔了,明白嗎?”
“好?!?br/>
蕭楚很迷茫,但也知道,現(xiàn)下的情形之下,自己不能夠反對的。
“蕭楚,鑒于今天你的表現(xiàn),我們暫時不回家了,你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定位?!?br/>
“總之,你是我冷霜的男朋友,是我看重的人!”
“這是事實,也是不容任何人反對的,你和我的關系,就必須這樣的固定!”
“畢竟,我的選擇,家里人是反對無效的。”
冷霜高聲說話,說到這里之后,又是伸出手來,拍了拍蕭楚的肩頭。
“可不可以幫你解決完問題,我們就分?”
蕭楚聽出一些東西,趕緊開口說話。
“分?呵呵,我這里只有喪偶,沒有離異,要不要分?”
冷霜冷哼一聲,再次開口說話。
話語聲中,她掐脖子的手往上一滑,身形一動,一下子就將蕭楚給夾在自己的肋下。
“不要,不分?!?br/>
蕭楚趕緊開口,待冷霜冷哼聲中松開之時,蕭楚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接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蕭楚,今天沒和家里說,我們就不回去了?!?br/>
“我家里的人很煩,你是我選中的人,我才愿意,他們挑的,我不要?!?br/>
“等下一次回去,你必須要讓他們打消所有其他的念頭,明白嗎?”
冷霜拍了拍手,一席話間,那雙美目里邊閃過一抹強烈的不滿。
“冷隊,歐陽家的事情,我認為應該要由其內部考慮?!?br/>
“特別是徐曉敏這個女人,也許可以拿她為突破口?!?br/>
蕭楚不敢再去多言,只是沉聲開口,講出了話來。
“徐曉敏?你關注她?你是喜歡她那樣的女人?”
蕭楚話音一落,冷霜眼睛一瞪,馬上就用著十分不滿的口吻,就此嚷嚷了出來。
“冷隊,什么叫喜歡她那樣的女人,我只是對這案子分析?!?br/>
“你說他們那樣的家庭,會不會很亂?”
“所以,在他們內部的男女之間會有問題?”
蕭楚趕緊再次分析著,不敢讓冷霜去借題發(fā)揮。
“你的意思是說,徐曉敏這女人和歐陽風這老爺子之間會有些什么東西?”
“所以,這一老一少,有了某些不應該的事情?”
“不過虎毒不食子,也不至于是會對自己的兒子和孫子下手吧?”
“就算是要與兒子爭女人,也不會真正狠得把孫子也給解決了吧?”
冷霜擰著兩道柳眉,沉聲說出話來。
蕭楚愣了愣,自己只是一句話,冷霜這個女人居然可以順勢而想到這么多的事情,這女人的思維,果然比男人要強。
就在這時候,冷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張山打來的,原來歐陽家又報案了。
這一次報案的是歐陽風,他說自己被下了毒。
冷霜也顧不得再“敲打”蕭楚了,而是馬上就帶著蕭楚,直接往歐陽家趕。
路上蕭楚給張成發(fā)了條信息,讓他調查一下小貝小荷叫姨的那一個女人,最好是想辦法將其查個清楚。
到了歐陽家,蕭楚發(fā)現(xiàn)歐陽家的所有人都被聚在了客廳里。
歐陽風這個老爺子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嚴肅地盯著大家。
他在吸氧,旁邊的桌上,還放著解毒片。
這東西,可是針對食物類中毒的特效藥。
“你們來啦?快,把這杯參茶帶回去化驗一下,另外把這些人都帶去調查?!?br/>
“我懷疑他們當中的人給我下了毒,他們想要毒死我!”
“一定是他們把我的兒子孫子給害死了,現(xiàn)在又想要害死我!”
一見到冷霜和蕭楚,歐陽風馬上就嚷嚷了出來。
在他的神情姿態(tài)當中,更加是有著一種強烈的怒意。
“爸,你別生氣,喝口水順順。”
徐曉敏也依然還是一副溫柔無比的模樣,開口說話間,遞過一杯水的同時,又伸手在歐陽風的胸膛上輕輕拍過。
看著徐曉敏的舉動,蕭楚突然間瞪大了眼睛。
徐曉敏的手,以及她的指甲油,這讓蕭楚看得十分真切。
與自己夢中所見那個女人的手,是一模一樣了!
難道這些事情,都是這個女人所做出來的?
那么,她又是為了什么,要害了自己的老公,以及自己的兒子?
“我想問一下,歐陽銳是徐女士的兒子嗎?”
蕭楚皺了皺眉頭,還是開了口,問出話來。
“你什么意思?你怎么這么無禮問這樣的話?”
徐曉敏沒有任何的反應,此時的歐陽風突然間就提高了聲音,口中發(fā)出一聲怒吼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