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潔見梁羽綺似乎不樂意,也立刻就變了臉:“你也知道我還有小寶,這孩子的教育問題是大事,我就是再委屈自己,也不愿意委屈了孩子??!再說了,你現(xiàn)在進了穆家,還差我這點錢嗎?”
梁羽綺瞪著她:“于阿姨,我不是說了我這還沒治好穆硯臻的病呢!你說什么進了穆家,說多了別人可能會誤會的!”
于潔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緊:“以你的能力,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嗎?而且穆老爺子那個人我也知道,一定是不會虧待人的,以后只怕需要你照顧我的時候還多呢。”
這話隱隱含了威脅,梁羽綺心里又急又怒:“于阿姨,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也不可能問穆爺爺要錢,現(xiàn)在我經濟也不寬裕!”
這話在于潔看起來純粹就是推脫,她頓時就不高興了:“怎么?你當時上門找我?guī)兔Φ臅r候可不是這個語氣,那時候你說的話我可是都還記在心里呢!”
面對這更明顯的恐嚇,梁羽綺愣了一下:“于阿姨,你這是什么意思?”
于潔臉上有些猙獰:“你怕穆家人你以為我就不怕嗎?為了保護自己,我肯定是要把你說的話錄下來以防萬一的。”
梁羽綺死死的盯著于潔:“于阿姨!我現(xiàn)在穆家根本就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你這咄咄逼人的又是何苦呢?”
于潔覺得梁羽綺看起來似乎有些焦慮,卻不明白著焦慮從哪里來:“你急什么?只要陸奚珈那個賤人不回來,武念又是個扶不上墻的,穆家遲早是你的啊!”
說到陸奚珈,梁羽綺猛地更加清醒了,是啊,現(xiàn)在跟于潔爭論什么呢?要是讓于潔跟陸奚珈碰了面,自己就會有更大的把柄落在于潔手上,先把人打發(fā)走才是正事。
想到這里,梁羽綺也不打算跟于潔磨嘰了:“哎,如果真的像你說的就好了。于阿姨,我現(xiàn)在手里也沒有多少現(xiàn)金了,我就先幫你把一年的房租個付了,過段時間我搬進穆家我們再聯(lián)系,你看可以嗎?”
于潔心里一喜,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那當然好!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你放心,我不會隨便給你惹事的!我也希望你以后越來越好不是嗎?”
此時此刻于潔覺得自己實在太英明了,這筆投資看來在以后還能得到更大的回報!
梁羽綺鄙夷的看著于潔臉上虛偽的笑容,拿出手機給于潔轉賬之后,語氣有些嚴厲:“于阿姨,你也知道我們的事情要是被穆家知道了之后后果比較嚴重,所以以后這種不打招呼就上門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fā)生第二次了!”
拿到了錢之后的于潔臉色又完全不一樣了:“這是自然!你怕什么,我以后都還要指著你生活呢!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惹事的!”
梁羽綺看著于潔這一臉無賴的樣子,想到自己給這種人抓住把柄,只怕以后都不得安寧,但是這個時候還不到處理她的時候。
她逼著自己緩和了臉色:“阿姨,我知道了,你放心,有什么事我們電話聯(lián)系。”
于潔也知道自己不能讓梁羽綺翻臉,笑著說道:“好好,那我先走了,改天帶小寶來感謝你?!?br/>
梁羽綺想了一下:“我送你吧!”
于潔愣了一下:“沒事,我自己下去就行!”
“沒關系,我剛好也要下去買點東西。”梁羽綺強勢的說著,就帶著于潔下去,直到把于潔送上出租車她才回家。
這個時候一定要杜絕任何陸奚珈和于潔見面的可能性,成功在即,她不能容忍任何失敗!
可是被于潔這么狠狠敲了一筆,回家看見陸奚珈坐在沙發(fā)上,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去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陸奚珈指著桌子上的菜:“我出去買菜了?!?br/>
以往這么說就沒事了,可是梁羽綺今天卻是怒火燒心,一把拿起桌子上的菜往地上一扔:“買菜買菜,我們就兩個人有必要每天都買菜嗎?你就不能節(jié)約一點嗎?”
她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欠了陸家人的,一個兩個,吃她的用她的,氣死人了!
其實陸奚珈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問梁羽綺要過錢,也幾乎很少接受梁羽綺超過一百塊的現(xiàn)金,因為不想欠她太多人情!
但是梁羽綺這么說還是讓連陸奚珈覺得很有些難堪,她深呼吸了一下:“梁羽綺,我也覺得我這段時間受你的照顧,的確是虧錢了你,不如我給你打一個欠條吧?”
梁羽綺剛剛發(fā)完火立刻就意識到自己沖動了:“陸奚珈,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沖動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這不是心情好不好的事情!”陸奚珈卻立刻打斷了她:“梁羽綺,我欠你人情和金錢是一回事,但這并不代表著你有權利朝我發(fā)火撒氣,我不是你的傭人或者奴隸!”
梁羽綺愣了一下:“陸奚珈,我不過就是心情不好,你怎么把事情說的那么嚴重?”
陸奚珈搖搖頭:“不是我把事情說嚴重,而是在你內心里一直就覺得是虧欠你,才會毫無顧忌的朝我宣泄情緒!我看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梁羽綺意識到自己要壞事,連忙緩和了口氣:“你看你,又來了!我不是說了,不贊成你出去太長時間嗎?我真的只是擔心你!”
“如果你的擔心就是每次都朝我大吼大叫,讓我感覺寄人籬下毫無尊嚴,那么不好意思,這種擔心我承受不起!”陸奚珈這次十分堅定。
梁羽綺吃驚的看著她:“陸奚珈,你怎么能這么說我?你別忘了是我把你從壞人的手底下救出來,是我給你一個安穩(wěn)的恢復環(huán)境,是我給你買書幫你恢復醫(yī)術,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本來梁羽綺就是想喚起陸奚珈的感激,但是這個時候越發(fā)像是要求陸奚珈償還恩情。
陸奚珈心里更加堅定要走的想法:“是的,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我也真的感激你。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什么錢,你說要多少,我立刻給你打個欠條?!?br/>
這會梁羽綺簡直覺得陸家的人都是她的克星,一個兩個都是踩住她的痛腳:“我什么時候要你的錢了?我們之間的友誼能用金錢衡量嗎?”
“就是因為我重視我們之間的友誼,我才更加覺得要搬出去!”陸奚珈也不緊不慢的:“每次你發(fā)完脾氣我都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打秋風的,你對我沒有絲毫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