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門前站著的羅漢早已轉(zhuǎn)過身來,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大嘴,只是沒敢叫出聲來。
林飛揚似乎也沒想到會搞成這樣,他愣了一愣,突然耳朵里聽到了兩邊房間的門同時輕響了一下,他站起身來一把攬住了秦夢蝶那纖細的腰肢,摟著她到了門的一側(cè),羅漢見此情形也迅速地占到了另一側(cè),一手按下開關(guān)熄滅了房間和浴室的燈,耳朵貼在了墻上仔細地聽著,屋中馬上變成漆黑一片。
“你,”秦夢蝶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摟著腰帶到了門后,剛想發(fā)作,就聽耳邊傳來林飛揚富有磁xìng的聲音,聲音很低但卻聽得很清,“小姐,你要找我算賬也要等把敵人搞定了再說!”對方說話時呼吸就在她耳垂旁邊,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她的臉再次變得通紅。
突然就聽到自己房間外面?zhèn)鱽淼吐暤膶υ挘熬湍菋傻蔚蔚男∧飩儍鹤约涸谖堇?,估計早就睡著了!?br/>
“嘻嘻,沒準兒洗干凈了等著我們呢,看來今天我們要人財兩得!”
“噓,小聲點兒,辦砸了差事小命可就沒了!”
“是,頭兒!”
秦夢蝶本來就在羞惱之中,一聽對方拿齷齪的對話,一晃身子就要打開門沖出去。誰知林飛揚摟著自己纖腰的手猛地一緊,她立時動彈不等,一轉(zhuǎn)臉瞪了對方一眼,誰知飛揚只是注意著門外的動靜,壓根兒就沒看她,她氣一時撒不出去,就伸出那柔嫩的小手在飛揚腰間使勁掐了一把。
飛揚一咬牙,好懸沒叫出聲來,回頭看過來,兩人貼的太近,他這一回頭嘴正好點在了秦夢蝶的紅唇之上,她那張正在得意的臉又一次漲紅了。
就在兩人四目相望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聽房間的們“咔噠”輕輕一響,房門被打開了一小半兒,幾條大漢先后迅速地竄進了房中。
先是進來了六人,最后為首的也走進了屋子,見到屋中并無任何動靜,那人哈哈一笑,“這小美人果然睡著了,開燈!”
離羅漢最近的一個小子伸手就要按電燈的開關(guān),就聽“咔嚓,噗通”兩聲,那小子撫摸著最近的的手腕兒栽倒在地。
“咦,小三兒,怎么回事?晚上叫你別喝那么多你就不聽話,這平地上也能摔倒?”另一個家伙走上前接著開燈,
結(jié)果是相同的,這家伙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那為首的這才覺得事情不妙,猛地將房門全部開展,接著走廊里的燈光一看,站在對面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晚上好!”他聽到一聲炸雷般的招呼,鼻子頓時開了花,仰面摔倒昏了過去。
剩下的人還沒反過味兒來就被飛揚和羅漢夾擊,瞬間放倒,飛揚聽了聽走廊和隔壁沒了動靜這才讓羅漢開了燈。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個大漢,秦夢蝶這才如夢方醒,原來早有人要對自己下手,她看看飛揚,“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那些保鏢呢?”
“就你帶來的那幾個吃貨,估計早被人家一鍋端了!”羅漢搶先答了話,仰著頭拔著胸脯,雙手插在胸前,整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顯擺模樣。
林飛揚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差一刻12點,“小姐,現(xiàn)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另一撥人馬上就該來了!”
“啊,還有一撥人,又是些什么人?”秦夢蝶嚇了一跳,看著飛揚。
飛揚看看有些驚愕的她,又沖羅漢點了點頭,“應(yīng)該算是大家的老相識了!”
說完從那地上為首之人的身上掏出了房門鑰匙,然后拉著秦夢蝶沖出了房門,把羅漢獨自一人留在了房中。
林飛揚剛和秦夢蝶進入了方才那伙兒不速之客的房間,就聽見走廊里有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秦夢蝶掙脫了他的手,臉上又是一陣燥熱,她看著站在身前的飛揚,一時有些慌亂。
飛揚透過貓眼兒仔細一看,果然白天的那伙兒小鬼子悄悄地潛到了秦夢蝶和保鏢的房門左右。
他們仔細聽了聽保鏢房中沒有動靜,這才留下了兩個人盯在兩個房間的門口兒,其余的六個人從兩邊靠近了秦夢蝶的房門。
他們悄悄撬開了門,兩個人先后一閃鉆了進去,其余人還沒來得及進就聽到房內(nèi)有人摔倒在地的聲音,他們一驚從懷中拽出了鋒利的短刀,“砰”地一腳踹開了門,借著走廊的燈光一看,除了倒在地上的兩個伙伴房內(nèi)空無一人。
“你們是在找我嗎?”這幾個家伙激靈打了個冷戰(zhàn),轉(zhuǎn)身只見身后的房間內(nèi)走出一個年輕人,面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你是誰?”幾個家伙沒有放松jǐng惕,握著刀緊緊盯著對方,那在保鏢門口盯著的2人往前湊了湊,拿出了武器沖著飛揚。
“你們不是在找人嗎?還不動手!”林飛揚面sè一變,厲聲喝道。
6個匪徒被他的話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秦夢蝶房中藏在門后的羅漢一個箭步竄到了他們身后,雙拳擊在了兩人的后腦上。
剩余的4人再次一愣的工夫,林飛揚身形一晃到了右手側(cè)那人近前,側(cè)身躲過對方匆忙砍來的一刀,右臂一揮重重的劈在了他的脖頸之處,隨即一旋身反背一腳踢在了旁邊一人的頭上,“噗通”,兩人幾乎同時仆倒在地。
最后兩人一見不妙,往后急退了兩步扔下了短刀,拔出了手槍,就要開槍的時候羅漢沖到了近前猛地一拳打向其中的一人,那人一躲回頭再看時,同伴咽喉處插了一把飛刀,鮮血飛濺栽倒在地。
他轉(zhuǎn)身對準羅漢手還沒摸到扳機,“噗”地一聲,一道白光飛過,一把飛刀釘在了他的額頭上,撲通一聲仰面栽到,瞳孔放大一臉驚詫。
“?。 ?,秦夢蝶跑出房間的時候這場打斗已經(jīng)完全結(jié)束,她看著地上的死尸驚叫了一聲,林飛揚將飛刀拔出擦干血跡收了起來,快步走上前來,“小姐,現(xiàn)在沒時間在這兒驚訝,趕緊回房拿上你那寶貝和包,一會兒他們的同伙兒和jǐng察就會趕到,快!”
她這回倒沒猶豫,回屋拿上了東西,一轉(zhuǎn)身撞上了身后趕來的飛揚,“不能從外面走了,就從這跳下去!”,對方說著一指窗戶。
“跳窗!”秦夢蝶跑到窗口打開一看,這才想起自己住在二樓,跳下去對自幼習(xí)武的她不是什么問題,“那我那些保鏢呢?”,秦夢蝶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跟班。
“就那幾個吃貨不要也罷,正好可以分散jǐng察和其他人的注意,快走!”說完林飛揚拿過了她手中的旅行包,縱身跳了下去。
羅漢拿著旅行包緊跟著跳了下去,秦夢蝶沒再考慮,這才上了窗臺手輕輕一按,躍了下去。
三人剛剛拐過一條大街,就看到兩輛jǐng車鳴著jǐng笛駛向了酒店的方向,林飛揚帶著他們又拐了兩條街這才叫了出租車,三人坐進去之后,飛揚讓司機駛向了市內(nèi)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一個多小時后,車停在了一家小旅館的門前,下了車三人走進去,飛揚和羅漢拿出了身份證登記開房,前臺的小姐看看一旁漂亮的秦夢蝶,“這位小姐,您的身份證呢?”
“哦,她是我女朋友,我倆住一間!”飛揚沒等秦夢蝶說話,順手一攬她的腰,搶先答了話。
“哦,”前臺那位一個意味深長的感嘆,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在秦夢蝶身上多看了幾眼。
“嗯,”飛揚的腰間再次被秦大小姐狠狠地偷襲了一下。
進了房間,羅漢端起水壺給大家倒水,秦夢蝶氣呼呼地瞪著林飛揚,“在酒店時就當你是為了救我?可剛才你為什么又占我的便宜,我可告訴你別指望我和你睡在一個房間!”
飛揚微微一笑,“大小姐你可是在酒店登記過的,現(xiàn)在哪里出了人命,你不會告訴我,再用你的身份證登記一個房間?”
“哦,”秦夢蝶臉一紅,原來自己想歪了,“剛才那些究竟是什么人?”她趕忙轉(zhuǎn)開了話題。
“那就要問你了,秦大小姐,你那個神秘的黃綢布里究竟包著什么寶物?”林飛揚沒有回答她的話,倒是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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