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黃義明定計退安南

    劉惠恕

    且說次日一早，前日在好古城邦主議事大廳參會的六部尚書、各城城主、各軍主將、好古城尉孫瑛蕙、第二軍主將錢壯壯與副將程識禮，以及陪同第四軍主將孫甜甜（緬王妃）前來參加會議的緬王子哥娑尼，重新來到好古城邦主議事大廳共議抗擊安南入侵之策。黃義明道：

    安南原本中華故土，參之文獻，古安南人原居中國東南沿海，屬百越（同粵）族之一支雒越人之后。此見于《漢書?地理志》所記：“今之蒼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南海、日南，皆粵分支也。其君禹后，帝少康之庶子云。封于會稽，文身斷發(fā)，以避蛟龍之害。”又見于見《呂覽?貴因篇》與《淮南子?原道訓》所記：“其俗本裸，文身被發(fā)，不制衣裳?！薄坝碇銍?，裸入衣出?！?nbsp;又見于萬震《南州異物志》所記：其地“在廣州之南，交州之北。恒出道間，伺候行旅，輒出擊之。利得人食之，不受其財貨，并以其肉為肴菹?！钡鹊?。從這些記載可見：安南人原本野蠻落后，有裸身、食人的惡習。其得已開化，始自秦始皇統(tǒng)一中國后，出兵平嶺南“百越人”居地，設(shè)南海、桂林、象三郡，其中象郡在今安南中部與北部。秦末，秦將趙佗割據(jù)嶺南，建“南越國”。至漢武帝時（前111年），攻滅“南越國”，在其境設(shè)九郡，其中，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在今安南中部與北部。由此時直至五代晚期一千余年，安南舊地均在中國歷朝的直接管轄之下。

    安南得以立國，始于后晉天福四年（940年）交趾人吳權(quán)趁中國處于五代亂世時，割據(jù)交趾自立，稱“交趾王”。吳權(quán)死后，交趾出現(xiàn)“十二使君”割據(jù)混戰(zhàn)。此后有將領(lǐng)丁部平定“十二使君”之亂，自稱“萬勝王”，于宋太祖開寶元年稱帝，建“大瞿越”政權(quán)，后遣使向北宋王朝請封，被封“交趾郡王”。其后宋太宗時，大將黎桓篡權(quán)，建立黎氏王朝。至宋真宗時，又有閩人李公蘊奪取黎氏朝政建立李朝。李朝改國號為“大越”，并于宋神宗熙寧八年起兵十萬，分水、陸兩路犯我中華，連克欽州（今廣西靈山）、廉州（今廣西合浦）、邕州（今廣西南寧）三地，屠我邊民十萬人。次年（宋熙寧九年），宋將狄青率軍反擊，打到越境富良江邊，李朝仁宗（李乾德）請降、稱臣，但又轉(zhuǎn)而西征金邊（柬埔寨）、南掌，攻打暹羅，稱霸南亞。

    時至大明永樂朝，安南初為陳朝當政。有權(quán)臣胡季犛篡位建立胡朝，又向明室隱瞞此事。更有胡季犛之子胡漢蒼以權(quán)理安南國事的名義，向剛繼位的明成祖朱棣上表，謊稱陳朝子孫絕滅，請求明冊封其為安南國王被允。但事隔未久，有陳朝王裔前往明廷控訴胡氏暴虐及侵擾明境與鄰國占城事。明成祖聞之大怒，派兵五千護送陳朝王裔返安南復(fù)位，不意途中遭胡季犛軍伏擊，全軍復(fù)沒，陳室王裔被俘并被凌遲處死。明成祖聞之益怒，以“吊爾民之困苦，復(fù)陳氏之宗祀”為理由，派兵兩路進攻安南，時越人“厭胡氏苛政，罔有戰(zhàn)心?！泵鬈妱萑缙浦瘢谟罉妨辏?406年7月）入安南，次年（1407年在5月）俘胡氏父子。由于陳朝王裔已滅絕，無人可繼位，明成祖便根據(jù)安南舊吏“原復(fù)古郡縣”的請求，將安南地名改為“交址”，設(shè)立三司（承宣布政使司，都指揮使司、提刑按察使司），建立起府、州、縣的中央直轄管理方式，重新把安南納入中華版圖。

    但交趾地區(qū)叛亂不斷，永樂十八年（1418年2月7日），清化省藍山鄉(xiāng)鄉(xiāng)霸黎利在家鄉(xiāng)發(fā)動“藍山起義”，至明宣德元年（1426年），黎利在崒洞之役中，敗明征夷將軍王通，次年，又在支棱之役中敗明朝援軍，擊殺大將柳升。王通見大勢已去，一邊與黎利議和，一邊向明廷通報戰(zhàn)況。時明廷正需對蒙古用兵，無力兩頭兼顧。次年（1427年），明宣宗朱瞻基以“數(shù)年以來，一方不靖，屢勤王師”為由，宣布從安南撤兵，結(jié)束了明王朝對越南20年的統(tǒng)治。黎利則發(fā)布《平吳大誥》，正式稱帝，建立后黎朝。但仍對明室保持表面上的臣服態(tài)度，四年一貢。當時雙方國界，大致以大賭咒河（今越南黃樹皮縣和河江以南）一線為界，諒山、越池、文安、安州以北之山地屬中國，以南之平原地區(qū)屬安南。而時至明亡清初，三藩之亂正熾，安南王顯然認為中原已亂，其背叛中華，入主中國的機會已到，于是興兵從大賭咒河（位于越南黃樹皮縣和河江以南）推進到小賭咒河（現(xiàn)云南馬關(guān)城外），又屯兵于鎮(zhèn)南關(guān)南門之下向清軍叫戰(zhàn)。

    論述及此，黃義明又道：現(xiàn)安南兵已抵鎮(zhèn)南關(guān)下，擁十萬之眾卻并不積極攻關(guān)。以我之見，其真實意圖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亦即明面上是要打鎮(zhèn)南關(guān)，真實意圖則是要偷襲我江心坡邦都好古城。其之所以如此，是怕直接攻打鎮(zhèn)南關(guān)，與清廷正面開戰(zhàn)，則我五倫邦斷其后路，是以采取“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而安南要取好古城，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借道南掌，渡南康河，過孟臘，渡湄公河，借道緬邦，翻越萊別山，取八莫，沿大金沙江（伊洛瓦底江）水路，取密支那，再進攻好古城。這是明路，亦是捷徑。另一條則是沿南掌與中國接壤之林間小道、緬甸與中國接壤之林間小路，翻越高黎貢山脈之尖高山，渡梅恩開江，偷襲好古城。此條路是迂路，亦是險徑。但是我料定安南人必走此路，因為其走前路捷徑，則必然驚動緬邦與南掌，而緬邦與南掌現(xiàn)皆我盟國，必不允其借道。而此二國即便允許安南借道，也會驚動我邦早做準備。

    言說及此，黃義明道：我現(xiàn)將安南入侵意圖為諸位做如上解析，不知諸位可否認同？另外有何退敵妙策？兵部尚書楊忠良道：元帥分析精道，不敢二議，不知元帥能否將雙方兵力對比狀況相告？

    黃義明道：安南地形狹長靠海，南北共萬里，可謂物阜民豐，舉傾國十萬之兵來襲我，當非難事。而以我邦兵力計：在好古城草創(chuàng)八軍，因盧桂生先此屠城，軍中初皆女子。一軍主將趙鳳英，副將孫瑛蕙；二軍主將錢壯壯，副將周秀蘭；三軍主將關(guān)向云，副將吳華明；四軍主將孫甜甜，副將鄭玉輝；五軍主將李近芳，副將王佳蘭；六軍主將周潁，副將馮曉嵐；七軍主將吳愛梅，副將陳思靜；八軍主將鄭秋菊，副將衛(wèi)斯斯。八軍草創(chuàng)，怕兵多傷農(nóng)，初不欲多，每軍人數(shù)初定為一千二百五十人，全軍合一萬人。這也是我邦用以征戰(zhàn)的主力軍。此后一軍副將孫瑛蕙任好古城尉，副將由宋倩雯替。取大戲臺后，二軍副將周秀蘭任城尉，主將錢壯壯婚后，其夫君程識禮另帶五百家兵任副將。三軍主將關(guān)向云婚后，其夫君楊曉黎帶五百家兵任副將，五倫邦至此時始有男兵。下毒鼠關(guān)后，朱鍵深帶五百男軍任趙鳳英一軍副將，原三軍副將吳華明任毒鼠關(guān)城尉。下正壺關(guān)后，四軍副將鄭玉輝領(lǐng)城尉之職。取反壺關(guān)后，五軍副將王佳蘭調(diào)任城尉。第一軍主將趙鳳英在打反壺關(guān)時負傷，其夫君朱鍵深陪同前往天目山治傷，一軍主將職由原該軍副將宋倩雯暫領(lǐng)，副將職由原朱鍵深山莊主管馬力田暫領(lǐng)。得緬邦贈地后，第四軍主將孫甜甜帶領(lǐng)本部兵馬，隨同緬王子哥娑尼赴密支那城營建王府，并兼任大沙江上段千里之防事。孫福祿、趙財壽二公子攜新婚公主，同赴毛淡棉遵、木各具二城任城尉之職。助南掌新王填塔拉復(fù)國后，五軍主將李近芳嫁為王后，率本部兵馬助守南掌王新贈之地，因杜近芳時在宮中不便，又讓韓秀秀任五軍副將，代領(lǐng)駐地之兵。

    敘說及此，黃義明道：此外，自好古城副城尉樊海江回鄉(xiāng)召慕后，我邦始以男兵充任城防軍，而自克鯨山后，陸續(xù)有敵方降兵被我邦召作城防軍使用，但具體數(shù)目不詳，均由各城城尉掌控，未被充入正八軍之數(shù)。上舉為我邦立軍概況，楊尚書可立冊為紀，老八軍中副將現(xiàn)多調(diào)任城尉，有尚未及補立副職者，亦煩楊尚書與各軍將領(lǐng)相商，從新科武進士中遞補缺額，并及后得緬邦、南掌新地所設(shè)二十五城當立城尉者，一并注冊，以便日后統(tǒng)一調(diào)遣。

    楊忠良道：聽元帥所述，原立八軍，僅有萬人，另加程識禮、楊曉黎、朱鍵深所添男丁各五百人，全軍也僅有一萬一千五百人。另加錢壯壯、程識禮之二軍用以運糧，不能參戰(zhàn)；孫甜甜之第四軍駐緬邦新得之地不能參戰(zhàn)；杜近芳之第五軍駐南掌新得之地不能參戰(zhàn)；元帥手中可直接調(diào)用軍隊僅一軍、三軍、六至八軍共七千人數(shù)。元帥雖用兵如神，妙算無遺策，但僅以五倫邦七千兵力抗擊安南國十萬大軍亦顯艱難。且抗敵衛(wèi)邦、開疆辟土，全靠女兵，吾等男子顏面又何在？屬下為元帥計，欲抗安南，當下急務(wù)，莫過于擴軍。

    黃義明問道：如何擴法？

    楊忠良道：程識禮、楊曉黎、朱鍵深原統(tǒng)男兵，可各擴充至一千五百人，若與該軍女兵合兵，一軍可得三千人。另者，現(xiàn)女兵獨自成軍者，可一律補以男兵一千五百人數(shù)，另委新科武進士為副將統(tǒng)領(lǐng)，如此，則元帥現(xiàn)可調(diào)用之五軍總?cè)藬?shù)，可增至一萬五千人。此外，元帥定制，新建城池，城尉統(tǒng)兵不得超出三千之數(shù)。現(xiàn)可增至四千人，其中一千人為替中央軍代訓，隨時可根據(jù)元帥指令，調(diào)撥八軍以補不足。如此一來，五倫邦原有好古城、圭道城、勞康城，大戲臺、毒鼠關(guān)、正壺關(guān)、反壺關(guān)七城，現(xiàn)又新添緬邦、南掌新得之地二十五城，合共三十二城，每城新增可供中央軍隨時調(diào)譴人數(shù)一千人，便是即時增添新軍人數(shù)三萬一千人，與元帥原統(tǒng)一萬五千兵相合，即擁有隨時可調(diào)遣軍隊人數(shù)四萬六千人。不知元帥認為此法可好？

    黃文明道：楊尚書所云增兵之法雖妙，只是不知新增兵力軍糧安出？

    戶部尚書程好義道：元帥不必為此費心。根據(jù)中、緬兩邦盟約：“五倫邦年付十萬兩白銀給緬邦為禮金，緬邦回贈等價大米為回禮。”緬邦地溫產(chǎn)大米，軍糧不夠，我邦還可以加金向緬邦增購，此是其一。其二是數(shù)日前我遇見奇技館方知命館長，據(jù)其相告：年前他發(fā)現(xiàn)了一種高產(chǎn)水稻，畝產(chǎn)可達百石，且一年可三熟，并已栽種成功，可以叫士兵屯田自種以補軍糧之缺。詳情可問方館長本人。

    黃義明聽罷十分高興，說道：快請方館長來議事廳一敘。好古城尉孫瑛蕙聽罷，立即策馬前往奇技館將方知命館長請至。方知命來到館中先向黃義明及其他人請安。黃義明道：先生不必客氣，快請坐下，談一下你所發(fā)現(xiàn)的高產(chǎn)水稻事。

    方知命道：承蒙邦主信任并委以重任，屬下夙夜猶思，以圖報恩。年前在郊外田間行走，忽然發(fā)現(xiàn)一稻穗“鶴立雞群”，不僅長得高大，且稻粒均已經(jīng)成熟。屬下好奇，將稻種藏起，回城后在館外另辟空地裁種，不意稻種三個月即可成熟，一年可栽三季，且畝產(chǎn)竟可達百石。而現(xiàn)城郊其他稻種，一年僅可一熟，畝產(chǎn)僅有二至三石。也就是說此種早熟稻若得推廣，每年畝產(chǎn)可達三百石，較現(xiàn)郊外尋常稻種年產(chǎn)量可超出一百倍?，F(xiàn)此早熟稻已栽三季，所積稻種足夠分發(fā)士兵屯種。早已想將此事秉報元帥，只因元帥忙于戎務(wù)，不得見面，今日有幸蒙召，特此秉告。

    黃義明聽罷大喜，道：我每遇戰(zhàn)事，即愁軍糧。糧少，無以養(yǎng)兵，征糧多，又怕激起民變?，F(xiàn)得先生此神稻，何愁逆?zhèn)惏畈黄?。日后平定逆?zhèn)惏?，不會忘記給先生記功。

    方知命連道：元帥謬贊，屬下愧不敢當。聽說元帥拓地新得二十五城，連同我江心坡舊七城，合三十二城。吾即回館將早熟稻種分三十二份分包，以便元帥發(fā)放諸軍屯種。

    黃義明道：如此則先行謝過先生，并煩返館前先赴醫(yī)館一行，代我向張子賢神醫(yī)問候，感謝他數(shù)度救治傷患士兵，為國分憂。我以后若有暇，必前往探望。方知命諾聲連連退去。而黃義明討伐逆?zhèn)惏畹氖聵I(yè)之所以能在短短數(shù)年間成功，除因其本人武功卓絕外，與他尊重文人、善待下屬，體民苦楚，肯集思廣議有著分不開的關(guān)系，正是由于受到黃義明人格的感召，凡與他共事過的人，均愿意為之出力。

    且說方知命走后，議政會議繼續(xù)舉行。黃義明道：方才楊尚書與程尚書所言甚要，解決了抗擊安南國入侵的兵、糧所缺問題。并煩楊尚書待方館長將糧種送到后，及時分發(fā)將行新之新任二十五城及吾江心坡舊七城城長城尉，囑付士兵辟田屯種以解決軍糧所缺問題，待日后稻種有豐，可售與周邊百姓，屬其共種，以提高我邦糧儲。此外，楊尚書適才所言擴軍之法，請速頒令讓各城尉執(zhí)行。隨后，黃義明又道：

    安南國入侵，抗擊之法有四：當務(wù)之急是派軍越過尖高山，守住猴橋。此處為上尖高山險徑，亦為安南人欲襲江心坡必經(jīng)之地。我當年由中國云南入緬，即經(jīng)此處上的尖高山?，F(xiàn)安南人擁重兵遠道而來，利在速戰(zhàn)；而我五倫邦兵少地近，利在堅守。只要吾軍能守住猴橋，使敵軍不得越尖高山渡梅恩開江，江心坡可保無虞。此是其一。

    其二則是：安南人屯兵鎮(zhèn)南關(guān)下卻并不攻關(guān)，只是虛張聲勢以迷惑我軍不為備。若清兵真能出關(guān)擊敵，則安南兵不能首尾相顧。但清廷正耽于三藩之亂（1673—1681年）方興正熾，必不肯出關(guān)助我。但我有辦法另請重兵出關(guān)助我。即有李來亨子侄李小虎，聚眾重占茅麓山九連坪（今湖北興山西北）與山邊百里平原地，號稱“后十三家軍”，擁兵二萬，欲“反清復(fù)明”。清兵以二十萬眾相圍。而我?guī)熤秳⒑陿I(yè)與李小虎有舊，曾前往助戰(zhàn)退清兵，并授以諸葛武侯“九宮八卦陣”法，在山下新得之地廣設(shè)迷障?，F(xiàn)清兵不敢入山，李小虎亦不敢出山。此成為清廷心腹之患。我若致函清帝，請其赦免李小虎“反清”罪，許其出鎮(zhèn)南關(guān)擊安南人自贖以為國立功，清帝必準。而李小虎與我?guī)熤秳⒑陿I(yè)有舊，請其出關(guān)擊安南人必允。若李小虎能擁兵出關(guān)擊安南人，安南兵不能首尾兼顧，必敗。

    其三，安南國地勢如一條扁擔挑兩頭筐，中腰細長。而南掌國東界與之相鄰。南掌有一條林間小道直通安南中腰，現(xiàn)為我第五軍主將、南掌王后李近芳所控。若由南掌出兵沿林間小道東擊安南中腰，安南必潰。我邦與南掌王，有出兵助其復(fù)國之恩，其曾答出兵助我擊安南，我若求其舉兵助李近芳擊安南中腰，南掌王必準。

    其四，安南尾部近湄公河入?？谟兄劓?zhèn)西貢，為安南舊都。若請我第四軍主將、緬王妃孫甜甜自密支那將水師出大金沙江（伊洛瓦底江）入?？冢?jīng)安達曼海，出馬六甲海峽，繞抵南海湄公河口襲西貢，安南首尾不能相救，必降。

    言畢，黃義明道：上舉為抗安南四策，不知諸位以為如何？與會者皆曰：元帥妙算無遺策，無異議。黃義明道：既然諸位無異議，我便下達作戰(zhàn)指令了：

    其一，請第三軍主將關(guān)向云與副將楊曉黎率本部兵馬午后即渡恩梅開江，上尖高山，務(wù)必在安南兵抵達前搶占猴橋，據(jù)險扼守，不得讓安南兵提前搶占尖高山。請一軍代主將宋倩雯、代副將馬力田率一軍為后援。安南兵人眾，只可智取，節(jié)節(jié)阻擊，切不可讓安南兵在空曠處展開兵力，對我軍形成合圍之勢。我在處理完致函清帝請李小虎出兵鎮(zhèn)南關(guān)事宜后，會率六軍主將周潁，副將馮曉嵐；七軍主將吳愛梅，副將陳思靜；八軍主將鄭秋菊，副將衛(wèi)斯斯前來支援你們。關(guān)向云、楊曉黎、宋倩雯、馬力田起身齊道：遵令。兵部尚書楊忠良道：新科武舉榜眼呂鵬程武功卓絕，可撥兵馬五百請其為先鋒將。黃義明道：好！

    黃義明又道：其二，可飛鴿傳令第五軍主將杜近芳整頓所轄兵力，準備沿南掌通往安南的林間小道，出擊安南中腰。若兵力不足，可與南掌新王借兵。待我軍在尖高山阻擊安南攻勢初勝后，我會親率六軍、七軍、八軍前為后援。兵部尚書楊忠良道：新科武舉狀元何耀輝武功卓絕，可撥五百兵馬為先鋒將。黃義明道：好！

    黃義明又道：其三，請第四軍主將孫甜甜率本軍兵馬并督毛淡棉遵城尉孫福祿、木各具城尉趙財壽共組水師，自密支那沿大金沙江（伊洛瓦底江）至出?？冢?jīng)安達曼海，出馬六甲海峽，繞抵南海湄公河口遠襲西貢。第四軍主將孫甜甜起身道：遵令！而陪同緬王妃出席議政會議的緬王子哥娑尼起身道：我愿意與父王借兵一萬，陪同王妃共同出擊安南國都西貢城。黃義明道：如此則黃某先行謝過，但王子將兵，只能殿后，切不可以身犯險，否則我將無法向令父交代。孫甜甜插嘴道：師傅放心，我會督本軍居前沖鋒，決不會讓王子犯險。兵部尚書楊忠良道：新科武舉探花施靜安武功卓絕，可撥兵馬五百請其為先鋒將。黃義明道：好！

    當眾將各自領(lǐng)命散會后，黃義明開始低頭草擬致李小虎、致康熙帝以及致師侄劉宏業(yè)的信函。

    2021年11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