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濟安堂住了兩天,劉天虎的傷基本痊愈,已經(jīng)能夠下地活動。
于是他便向林凡和司馬如風告辭。
“你這傷,最好是再到我這里多休息幾天”。
司馬如風勸說道。
林凡也在一旁附和。
“黑風嶺剛經(jīng)歷如此大的變故,我害怕我不在,又生出什么幺蛾子”。
見劉天虎去意已決,林凡和司馬如風也不好再挽留。
劉天虎走后,林凡徑直回到了家。
唐晚秋正帶著兩個娃娃在院子里喂雞。
牛牛鉆進雞窩里,扒拉出一顆剛下的蛋。
“娘親,娘親,你看,這里有雞蛋!”
牛牛興奮地舉著雞蛋,跑到唐晚秋面前,笑得合不攏嘴。
唐晚秋也溫柔地笑了笑,“牛牛真乖,那我們晚上煎雞蛋吃好不好?”
小花在一旁拍手道,“好!我要吃煎雞蛋!”
牛牛也笑逐顏開,“那我們等爹爹回來一起吃”。
小花也跟著說,“對,等爹爹回來一起吃!”
在門口聽到這話的林凡,十分感動,他喊道,“你們要等爹爹回來吃什么呀?”
兩個小家伙見到林凡回來了,立馬屁顛屁顛跑過來。
牛牛急忙說道,“爹爹,我在雞窩里撿到了一個雞蛋,這么大的雞蛋呢!”
牛牛伸手比劃著。
小花說道,“爹爹回來了,咱們有雞蛋吃咯!”
唐晚秋看著兩個小家伙和林凡,眼神里滿是愛意。
林凡掏出自己剛剛在路邊買的糖果,打發(fā)走了兩個小家伙,隨后,他把唐晚秋拉到一邊,和她說了一件事情。
“上次跟你說的開布坊的事情,你準備好了么?”
聽到林凡這樣問,唐晚秋明顯有些意外。
“我聽春蘭說,他爹不是不太愿意和你合作嗎?怎么你還是堅持要開呢?”
林凡笑了笑,“今時不同往日,咱們現(xiàn)在具備條件了”。
唐晚秋問道,“什么條件?”
林凡說道,“能夠讓張連舟無所憂懼和我一起開布坊的條件”。
林凡說得神神秘秘的,唐晚秋有些聽不懂。
可林凡絲毫不在意,他叮囑唐晚秋,把院子前面的鋪子給收拾出來,再收拾出幾間廂房,會有客人到家里住一段時間。
唐晚秋聽后,立馬照辦。
林凡又陪著兩個娃娃玩了一會兒,隨后便來到了縣衙找周楓橋。
林凡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同周楓橋細說了一遍。
周楓橋大喜。
“你居然救了黑風嶺的大當家的!"
“這對于馬永城來說,可謂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在聽聞林凡打算做布坊的生意后,周楓橋也鼎力支持。
“布坊行業(yè)是馬永城的命根子,若是你能夠在布坊這一塊把馬永城給打倒,那他便沒有什么可囂張的了”。
得到了周楓橋的支持,林凡頓時信心倍增。
他隨即又把劉天虎的請求告訴了周楓橋。
周楓橋聽后,爽快答應,“以前黑風嶺同馬永城沆瀣一氣的時候,我都沒有剿匪,現(xiàn)在你同黑風嶺交好,我怎么可能還會為難他們呢!”
聽周楓橋這么說,林凡連連道謝。
“只是,豫州知府,盧昌民,不日就會到安陽縣來督促布藝展會的事情”。
周楓橋說這話的時候,面色有些凝重。
林凡連忙問道,“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周楓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盧昌民,和馬永城的關系十分撲朔迷離”。
“當年,馬永城奪得布藝展示頭籌,便是這盧昌民給評的”。
“有人說,是因為馬永城給了盧昌民巨額的賄賂”。
“只是這事,沒有證實,只是坊間傳聞而已”。
“按照往常,督促布藝展會,只需提前十余日來即可,可是這次,盧昌民提前了三個月來,我總感覺,這其中有些蹊蹺”。
林凡想了想,問道,“你是覺得這事和馬永城有關?”
周楓橋點點頭,“你剛剛說到你同黑風嶺之間的事情后,我才意識到,或許,盧昌民是馬永城請來的救兵”。
林凡說道,“不管怎么樣,他要來,咱們也攔不住。他一州知府,想必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助紂為虐,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閱寶書屋
聽到林凡這么說,周楓橋也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這布坊,要盡快開起來,以免夜長夢多”。
在林凡臨走前,周楓橋叮囑道。
林凡心里,也正是這樣想的。
告辭了周楓橋,林凡又來到了張連舟家里。
見林凡前來,張連舟有些許不悅。
“林公子莫要再勸老夫了,老夫年紀大了,折騰不動了”。
張連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仿佛確實早已看破。
林凡把黑風嶺如何劫到馬永城的一批棉麻詳細同張連舟說了一遍。
隨即又說道,“原本,我是想用這些棉麻做成布,再到市面上去同馬永城的布競爭”。
“怎奈我自己不懂織布技巧,可惜了”。
“這一批棉麻,我拿在手里也沒有任何用處,倒不如還給馬永城去”。
“這樣,不僅能夠賣得一些錢,還能夠送馬永城一個人情,同他交好”。
林凡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張連舟的表情。
當林凡說到要把這一批棉麻還給馬永城的時候,張連舟的臉部明顯抽搐了一下。
林凡心說,這事穩(wěn)了。
他繼續(xù)說道,“張世伯,你若執(zhí)意不肯,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
“是晚輩叨擾了,告辭”。
說完,林凡便轉(zhuǎn)身欲走。
剛走幾步,張連舟就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
“林公子請留步!”
林凡回頭見狀,連忙跑回去扶住張連舟。
張連舟說道,“只是現(xiàn)在,我們家的織布機,都被我給賣掉了,有棉麻,沒有織機,也是白說啊”。
林凡思索片刻,問道,“造一臺織布機,要多少人,多久?”
張連舟對這個了如指掌,脫口而出,“五人,三天”。
“需要什么東西?”
張連舟說道,“只需要木材即可”。
林凡繼續(xù)問道,“那你知道馬永城家里有多少織布機嗎?”
張連舟說,“知道,他們家共有二十臺織布機,五十余名工人在同時作業(yè)”。
林凡點點頭,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里產(chǎn)生。
“若是從未接觸過織布的人,你能夠教會他們嗎?”
張連舟有些疑惑,隨后想了想,說道,“織布這種事情,雖說有一些技術(shù)含量,但是終歸來說,并沒有那么難,若是愿意學,還是能夠很快上手的”。
林凡點點頭,說道,“明天我?guī)闳ヒ粋€地方”。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