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光罩泛起陣陣漣漪一個倩影緊接著浮現(xiàn)在眾人眼中,季清雪那張冰冷的玉面有些蒼白嘴角還掛著殘留的血絲,雪白的衣服上點點殷紅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浩宇辰!原來你叫這個名字!”沒有絲毫理會眾人的目光,季清雪退出曜日天梯的第一件事并不是休息恢復(fù)受損的身體,而是朝著潛龍榜上的名字看去。
“清雪,下去休息下吧!”唐天磊有些關(guān)切的說道,看著季清雪那張蒼白的臉頰他的心里有些心疼,仿佛觸動了心底最脆弱的神經(jīng)一樣。
“嗯!老師我想問一下這個浩宇辰是那家的子弟?”季清雪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清雪,別太過多糾結(jié)于此,你這次強(qiáng)行解開寒冰之縛知道后果嗎?”唐天磊并沒有直接回答季清雪的問題,而是有些擔(dān)心她的身體狀況。
“知道了,老師!這次鬼域開啟后我就去取回九幽玄重水徹底完成身體轉(zhuǎn)換!”季清雪仿佛一點也不擔(dān)心一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她顯如此自信滿滿。
“是啊,不知不覺都快十年了,每次鬼域的開啟都會給這片大地帶來災(zāi)難!不過這九幽玄重水在鬼域核心深處,你雖然實力不俗但也需小心謹(jǐn)慎??!”唐天磊有些感嘆的說道。
不知為什么原本與云州大陸相連接的鬼域本來數(shù)萬年間都相安無事,可在最近的千百年來卻突然暴動頻繁。雖然兩者隔著大陸罡風(fēng)屏障,卻不知道為何每隔個十來年這罡風(fēng)屏障就會減弱到極致,這也讓大量鬼物趁機(jī)而逃了出來,在云州之上興風(fēng)作浪搞得三大王朝是焦頭爛額,所以每隔十年三大王朝都會聯(lián)袂邀請晷景府連同云州大陸上的眾多門派一起組成暫時的同盟以盡量阻止這場災(zāi)難帶來的損失。
“九百八十一……九百八十二……!”浩宇辰并沒有因為取得了第一名而停下攀登的步伐,反而他更加執(zhí)著向著那巔峰攀登而去。
“這家伙在干什么,還不出來?難道他想攀登上那九百九十九階嗎?”
“看這勢頭好像是這樣,真是不自量力的家伙啊!”
大家開始再一次交頭接耳起來,他們也沒有想到浩宇辰如此大膽去挑戰(zhàn)晷景府千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就連唐天磊等人此刻也顯得有些訝異。
人群之中有質(zhì)疑之聲也有鄙夷之色,有的人興奮不已也有的人神情冷漠,這些或許就是人的本性所在吧,對于離經(jīng)叛道或者超越自己想象之事他們首先都會習(xí)慣于不信任不敢前行,而當(dāng)別人成功之時卻又帶著懊悔之意怨這怨那。
“辰哥哥,你一定能行的!”燕兒死死盯著潛龍榜眼神之中充滿了堅定,不知那份堅定是來自從小對于浩宇辰的盲目相信還是自己的愛慕之情。
“丫的,老辰就是給力!我要是女人早就愛上他了!”司馬離朝著軒轅茗挑了挑眼眉,帶著些些戲謔之情看了看她說道。
“嘎!你不是女人是什么??!”李文杰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問道。
“大塊頭,你亂插什么嘴??!我不是女人是什么?。】粗@么大塊腦子跟那豬獠獸似的!”司馬離對著李文杰就是一頓劈頭亂罵,搞得人高馬大的李文杰甚是尷尬,可作為從小一起長大慕容玥此刻聽見卻不怎么高興了。
“司馬離,文杰哥哥招惹你了嗎?”慕容玥眉頭緊皺臉色顯得相當(dāng)不悅,對于司馬離此刻完全不給她絲毫面子。
“離兒,你怎么又亂說胡話了,快給文杰大哥道歉!”軒轅茗眼瞅著氣氛不對于是在一旁勸解道。
“不用,不用!玥兒你也別生氣了,沒事的!離兒不這樣說話我都還不習(xí)慣了!哈哈!”李文杰打著哈哈在一邊圓著場,其實他還真是說了老實話這么半年多的相處早已讓他習(xí)慣了離兒的脾氣。
“大塊頭,你真上道!一點不像這兩人忒沒勁,一個心里愛得要死要活的卻不肯對老辰說明白,另一個明明對老辰有好感卻裝著拒人千里的樣子!真累!學(xué)學(xué)人家燕兒敢愛敢恨!哼!”司馬離佯裝著生氣,對著兩女有些不滿的嬌怒道。
軒轅茗與慕容玥聞言相視一眼卻沒有再說什么,或許是司馬離的話點中了她們內(nèi)心深處最軟弱的神經(jīng),她們從彼此的眼神之中讀到了對方的無奈以及那份埋藏心底的愛慕之情。
“快看,辰哥哥還差幾步就到頂峰了!”燕兒一聲驚呼化解了場面的尷尬,頓時幾人注意力被吸引過來。
“哇塞!九百九十三階啦啊,老辰真是厲害啊!”司馬離好像并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影響到心情,不知是天生沒心沒肺還是神經(jīng)大條。
浩宇辰此時好像一個會走動的金色光繭,迎著曜日天梯之上的靈氣不斷地向上攀登著,不知是因為靈氣吸收過快的原因還是什么,現(xiàn)在倒不像是靈氣在擠壓他,反而更像是他將靈氣擠壓開。
“還有三步了!九百九十九階等著我來征服你!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浩宇辰低著頭朝著最后的幾步天梯邁去。
“九百九十九!呼!終于到了!”
腳步剛剛踏上這第九百九十九階浩宇辰頓時覺得神情一松,周圍也不再有那靈氣威壓隨之而來的是一份心靈的圓潤通達(dá)。
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筑在那云霧靈氣繚繞著的曜日之巔若影若現(xiàn),看著眼前的雄偉的樓宇浩宇辰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順眼望去只見那飄忽著的靈氣如同云霧般變幻不定。
“晷景圣地!原來這曜日天梯之巔是這晷景府的修行圣地?。 ?br/>
浩宇辰并未有急著離開,而是閉目盤膝神識如同身體的觸角一般漂浮在周圍,不停地纏繞漸漸的變成了一個由千萬根如同發(fā)絲般細(xì)微的神識交織成的金色大繭。
這一幕如果讓當(dāng)年比武場上的長老看見的話說不定會驚訝成什么樣子,一個剛剛晉升地位境聚靈段的小子居然神識達(dá)到了聚絲成型的中級階段,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許久過去,浩宇辰緩緩睜開雙眼立身而起,再次望向眼前的圣地此刻的他已有所不同,淡淡一笑并未有任何話語,只是在他心中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那一份堅定那一份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