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動作期間,伊爾迷向前的腳步也不曾停下過,并在之后一句短短的話作為解釋,“要快點,外面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br/>
這種情況下還從正門出去就是傻了,伊爾迷跑到走廊的盡頭,躍上窗臺,一手?jǐn)堉申枺皇制崎_了整個窗子,一個縱身,周圍的景物迅速上升,轉(zhuǎn)眼間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地。
松陽視線無意中回過,手下立刻緊張起來,抓住了伊爾迷的衣服道,“小心背后!”
聞言,伊爾迷向右側(cè)了兩步,一枚飛鏢‘噹!’的打在前方的鐵柱子上。
忽然的側(cè)傾讓松陽有種會被甩到一旁的錯覺。
周圍已經(jīng)圍上了一大群的人,他們慢慢縮小范圍圈想要將伊爾迷圍死在其中。
伊爾迷回轉(zhuǎn)過身,只見天人與武士們的首領(lǐng)也都已經(jīng)出面了,剛剛與他交談的德川也正站在那里。
保持著面無表情狀態(tài)的伊爾迷忽然笑出聲,既然被他控制的其中一個人已經(jīng)到場,他不介意看狗咬狗的戲。
再次催動念力,只見周圍那些武士剛剛要舉到,與天人首領(lǐng)站在一起的德川就忽然大聲命令:“放他們走!”
一時間雙方人馬都停住動作,伊爾迷作勢就要離開。
就連松陽似乎也因德川的號令顯得有些驚訝。
“德川,你這是什么意思!”天人首領(lǐng)目光危險的看向德川,一手揮下:“攔住那兩個人?!?br/>
伊爾迷從原地越氣,踏住一名上前的天人的肩膀,將其作為踏板,一舉躍上了近處的屋頂。
“你們這些笨蛋!快給我抓住他!”
“攔住那些天人!”在伊爾迷的催眠下,德川反命令起手下的人阻止天人的舉動。
惱怒的天人怒視德川一眼,隨后道:“不用管那些地球人,殺了他們,把那小子給我抓回來!別上房頂,你們這些蠢貨!給我出去堵住他的路!”
伊爾迷回頭看一眼雙方打起來的人,而另一些天人則跑出了幕府。
但是深扎的催眠是需要長久時間的,而德川身上的催眠只是伊爾迷臨時剛剛下的,所以當(dāng)伊爾迷跑出了幕府后,他便回過神來了。
時間雖然不久,卻讓伊爾迷看了場好戲,而且幕府和天人都損失了一些將士,成效還是挺可觀的。
幕府外的天人猶如螞蟻一般密集,而身后又有新趕上來的武士與天人,伊爾迷剛剛覺得稍微有些頭疼,前方外層的天人卻不知什么原因被抽上天兩個。
伊爾迷又接著向前跑了兩步,就見由天人形成的包圍圈被從外殺出一條路來。
“你這個蠢貨??!知不知道銀桑我夜起看到紙條嚇的尿都憋回去了??!”一路揮刀一路狂奔的銀時:“銀桑我還等著要上廁所!你站在那里發(fā)什么愣!”
“可以放開了?!彼申柵牧伺囊翣柮缘募绨?。
伊爾迷看了他一眼,松開攬著他的手。
緊接著那個銀發(fā)的天然卷便已經(jīng)清空了路障跑到了旁邊來,并打了個哆嗦:“啊……廁所廁所,啊不對,那個老師,好久不見啊?!?br/>
打斷銀時的話,伊爾迷道:“你老師的腿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br/>
銀時表情定了定:“什么?”他轉(zhuǎn)頭看向銀時。
松陽搖搖頭:“其他事情等脫離這里再商量?!?br/>
銀時還想說什么,伊爾迷出口便問道:“你的尿又憋回去了嗎?”
……銀時的臉色紫了紫,尿意再次來襲:“廁……廁所?!?br/>
“快回去?!彼申柍脵C道。
銀時抄起手中的武士道,夾著腿就前去掃道去了,伊爾迷扶著松陽很悠閑的走著,時不時的朝銀時周圍的武士與天人丟去兩根釘子。
松陽松了一口氣道:“麻煩你了?!?br/>
伊爾迷聳聳肩膀挑眉道:“沒什么?!?br/>
銀時一路夾著腿開路,伊爾迷推著松陽走的很輕松。
就保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三個人一路偷渡回到營地,半中途時那些天人與武士便不見蹤影了。
銀時尿急著去廁所解決,松陽先跟伊爾迷回了房間,反正伊爾迷人小小的床挺大,一個小孩加一個大人睡一張大床完全沒問題。
“你的腿沒問題嗎?”伊爾迷將浴巾遞給松陽,望著他。
松陽笑著搖了搖頭:“嗯,只是被鏈子鎖著太久,很久沒有活動過了?!?br/>
伊爾迷點點頭,又指了指一邊的白木門:“那里是浴室,你去吧,我要先睡覺了…”
松陽笑著應(yīng)了一聲,然后走進浴室里去了。
伊爾迷爬到床,靠著邊沿躺著,將被子往自己身上扯了扯。
第二日,天還沒亮銀時就頂著一對黑眼圈來敲伊爾迷的們,伊爾迷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翻滾下來,批上了衣服去開門。
“做什么?”伊爾迷語氣不佳的問道。
銀時哼哼唧唧的沖伊爾迷小聲道:“老師的腿啊,怎么樣了?”
伊爾迷道:“他說是被鏈子困久了,很久沒活動。”
銀時翻了個白眼:“他說你就信嗎?去看看?!?br/>
“……你好麻煩?!币翣柮郧穆暉o息的走回床邊,并讓銀時站在門外別動,他掀開被子撩起松陽的褲腿看了看,然后又把被子放下去,走回到門口,回復(fù)銀時:“像被用鈍器打了,外面有點青紫,應(yīng)該有輕微骨折的癥狀?!?br/>
銀時在門口轉(zhuǎn)了轉(zhuǎn):“我去看看有沒有藥。”
伊爾迷將他給拉了回來:“我用不用把他扎暈然后你來上藥?!?br/>
銀時沉默了會,看著伊爾迷問道:“你知道中-國有個神劇里面某個叫做容嬤嬤的人物嗎?”
伊爾迷搖頭:“中-國是什么?”
銀時揮揮手道:“去扎吧,我去拿藥?!?br/>
伊爾迷又將他拽回來:“我想說那些藥只能治外傷,針扎一些地方可以幫助修復(fù)?!?br/>
銀時甩了甩袖子:“你之前就可以說的!”
伊爾迷點頭:“是的,但是我挺喜歡看你們惱羞成怒的樣子的?!?br/>
……
然后伊爾迷給松陽上了針,銀時在旁邊看著挺著急的,他問伊爾迷有沒有能封住痛覺神經(jīng)的針,伊爾迷搖頭,他覺得人體應(yīng)當(dāng)保留痛覺神經(jīng),所以從來沒想過這些。
只有多吃點苦才會長記性。
銀時趴在床沿邊就睡著了,伊爾迷又爬到床上趴了會兒天就亮了。
緊接著就有人在外面敲門,并且桂的聲音傳來:“伊爾迷,伊爾迷,我們沒看見銀時,他是不是單獨去行動了???”
“有人沒?”高杉的聲音。
“不知道,我剛敲門。”桂說著。
“讓開,我……!”
伊爾迷已經(jīng)站在門前將門拉開了,只見外面高杉似乎正準(zhǔn)備踹門。
高杉晉助愣了愣:“你在?那銀時那家伙……”
伊爾迷指了指身后:“在我這睡的?!?br/>
高杉臉色一僵,桂已經(jīng)走進房間里了,結(jié)果也僵住了:“松……松陽老師!”
高杉回過神,剛想走進去,腳步一頓,似乎反應(yīng)過什么來了:“你們昨天私下行動去救老師的?!”
他的音調(diào)拔高。
屋內(nèi)松陽與銀時也因他們不小的談話聲而被吵醒了,一個接一個的醒來。
伊爾迷將責(zé)任推的很干凈:“銀時夜晚去幕府尿尿帶回來的?!?br/>
原本睡眼蒙倫的銀時瞬間就清醒了:“你不要黑白顛倒!我夜起是看你留了便條連廁所都忘記去了去幕府救場的!”
高杉皺緊了眉頭:“你這么做很危險?!?br/>
伊爾迷不解,稍稍昂起了下顎:“那些天人的實力很差,只要他們不用毒,我就完全不可能會輸?!?br/>
“你太自信了,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找到對付你的辦法?!备呱季o接著反問。
伊爾迷轉(zhuǎn)過身,懶得再多說:“我站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說明,實力說明一切?!?br/>
“伊爾迷,你的世界黑白分明的太明顯了?!备呱几哌M屋。
眼看著再辯論下去可能會吵起來,松陽抿了抿嘴,打算他們的談話:“桂,晉助,好久不見?!?br/>
桂張開雙手抱了下松陽,語氣中有些激動的道:“好久不見,老師……那些人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松陽搖著頭,安撫的道:“沒有,我也聽說了你們的事情,你們真的很努力,非常棒?!?br/>
高杉看了伊爾迷一眼,嘆一口氣,轉(zhuǎn)身朝松陽走去:“老師,鴨太郎還有赤人他們也在,你的學(xué)生們一個沒少的都在這里?!?br/>
松陽這次雙眼是真的都瞇起了,聲音都有些打顫的道:“太好了……你們都沒有事情真的,太好了?!?br/>
銀時連忙俯□去,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怎么做安慰才好:“怎么可能有事情,那群家伙都皮糙肉厚,啊,喂,桂,你這家伙平時話那么多……快,快說兩句?!?br/>
桂點著頭,接過話槍:“是的,我們遇到危險躲的都很快,賣隊友也很順手,大家都還健在,每次死的都不是我們?!?br/>
銀時咬牙切齒的給了桂一個栗子:“叫你說點勵志的!”
“噗嗤——你們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呢?!彼申柎瓜骂^去:“真想快點見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