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手牢牢的勒住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腦袋越來越迷糊,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周波,你怎么了?還不快點起來,第一節(jié)可是老班的課,你要是遲到了就等著挨罵吧......”
周波剛迷迷糊糊的撐起身子就傳來了舍友的聲音,周波腦袋恍惚了一下,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想起了昨夜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場夢,但又那么的真實,周波沒有去細想,完全是時間來不及了,這時候舍友已經(jīng)都走光了他還沒起來,今天第一節(jié)可是魔鬼老班的數(shù)學課,要是遲到了就死定了。
周波一想到這,哪還顧得上刷牙洗臉,直接套上衣服就往外跑,可當他拉開門的時候,卻愣在了那里......
在407的門外,擺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門上還有幾個血手印......”
那少年說我最后一句便看向其他人......
“我的故事講完了,劉曉,該你了.....”
那少年倒是一副傻大膽,這里估計除了趙大彪那個變態(tài)之外就這家伙最鎮(zhèn)定了,周赫瑄真想看看到時候鬼真出現(xiàn)了他們是不是還能這么淡定。
“呵....呵呵......那....那我就講一個“吊死鬼”的故事吧......”
坐在周赫瑄左手邊那被稱作劉曉的靦腆男孩似乎有些害怕,不過他卻盡量的讓自己說話不被其他人聽出來他心里害怕,抬起頭怯生生的看了眼其他人才開始講起來。
“一個高三的學生,快要高考了,他的父母想讓他能在最后的時間好好復(fù)習,就不再讓他住在學校,而是在外面租了一個平房小院,他母親留在這陪著他。
平房小院還算大,看起來也很古樸,應(yīng)該算是有點歷史,母子兩人第二天就搬了進來,院中有個房間是專門的書房,不過里面卻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書桌跟一個書架,屋頂中間掛著一個白熾燈,半夜燈光是昏黃色的,這學生就將這里收拾了一下當做自己復(fù)習的地方......
高考的時間越來越近,學生每天回來之后都要復(fù)習到半夜,但很奇怪的是,他種感覺自己每次做作業(yè)的時候頭頂?shù)臒艄舛急粨踝×?,一個黑影浮現(xiàn)在書桌上,而去每次他一抬頭就感覺腦袋后面有東西在踢他,但他回過頭卻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xù)了一個星期,終于這學生有些忍不了了,因為那被踢的感覺越來越頻繁,于是學生跟同學借了個相機,他倒是想看看每天夜里踢自己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夜的十二點,那種感覺又出現(xiàn)了,學生裝作不知,依舊繼續(xù)寫著作業(yè),到了一點就早早的離開書房去睡覺了,一直到第二天,在學校上完課回來的學生終于想起了昨夜的事,于是便去將那早就安置在書房角落的相機拿了出來,開始播放相機里面昨夜的錄像.....
出現(xiàn)在錄像上的是他坐在椅子上認真復(fù)習的背影,時間慢慢的過去,什么都沒有,可就在上面的時間過了十二點的時候,他在錄像上的背影后面忽然多了一個東西,不,應(yīng)該說多了一雙腳,一雙.....穿著花布鞋的小腳,垂在那里,來回的搖擺著,而他每夜被踢的感覺就是那雙小腳在搖晃的時候踢到他后腦勺才有的......
這學生嚇得差點就將相機給扔掉,不過學生在一開始的害怕之后,卻慢慢鎮(zhèn)定了下來,他想看看那上面掛著的到底是誰......
這一夜,學生再次將相機安置好了位置,不過只一次角度往上調(diào)了一些,他想看看那掛在上面的到底是誰.....
很快,時間又到了午夜十二點,學生的心情很緊張,在得知自己每夜都被一雙小腳踢后腦勺之后,他怎么也學不進去,只能裝作在認真復(fù)習的樣子不動不敢亂動.....
時間很快就熬到了一點,他一如既往的離開了,知道第二天,天一亮他就過來將那相機找了出來.....
錄像直接調(diào)到了十二點開始播放,終于,那道身影出現(xiàn)了,一條白綾被掛在房梁上,上面還掛著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不過出現(xiàn)在錄像之上的只有背影,還有那雙精致的小腳,掛在白綾上隨風晃蕩......
錄像還在繼續(xù)錄著,景象仿佛沒有動過,可就這時候,這學生忽然間發(fā)現(xiàn),那個被掛在白綾上的女子一直都是低著頭的,在女子的腦袋下面,他正在那里...伏案寫著作業(yè).......”
最后那句話不僅僅是周赫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周赫瑄神色怪異的看了眼坐在自己旁邊這個一開始還怯生生的男孩,他沒想到這少年講起鬼故事卻是一改自己之前害怕的樣子、
“劉曉,以前咋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有男人味呢,比趙磊那外強中干的銀樣镴槍頭可男人多了......”
“你.....趙大彪,你說誰銀樣镴槍頭呢?有種單挑.....”
“呵,只要你有膽不屈打小報告,老子明天吃過晚飯學校后面小樹林等著你......”
“哼~”
“好了好了,接下來應(yīng)該是輪到我了吧?”
周赫瑄可不像這兩個在這時候鬧下去,要是誰一賭氣不玩了,他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嗯,赫瑄,該輪到你了,你講吧,我倒是要看看,到時候某些膽小鬼到底敢不敢玩下去.....”
趙大彪嘴里所指的膽小鬼自然便是那趙磊了。
周赫瑄沒有去接口這話,深吸了幾口氣,開始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要講的故事,名字叫“炒飯”.....”
這個名字聽起來絲毫不像是在講鬼故事,反倒有些愛情故事的味道,這也讓幾人的情緒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一個接著一個的鬼故事實在是太挑戰(zhàn)神經(jīng)了,尤其還是在這樣的氣氛之中。
周赫瑄鎮(zhèn)定了一下心情,豈是他要講的這個鬼故事并算不得多恐怖,或許應(yīng)該更像是愛情故事,沒辦法,他可不像自己作死,要是到時候故事講完了自己還逗留在這,按照鬼故事的正常劇情發(fā)展,這個游戲一定會出現(xiàn)意外,肯定不可能相安無事的結(jié)束,要是他這時候給其他人來了記狠的,那到時候自己作繭自縛估計哭都沒地方哭去......
“故事發(fā)生在一個男人身上,這男人只是一個普通的業(yè)務(wù)員,但是能力卻很強,沒日沒夜的跑業(yè)務(wù),不過他依舊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盡力回來跟自己的妻子一起吃飯,他的妻子不上班,在家操持家務(wù),燒的菜很好吃,她的妻子一直都認為,想要抓住一個男人,那就要抓緊他的胃.....
可終究有一天,她還是將這個男人弄丟了.....
那一天,男人一直很晚才回來,女子晚上并沒有做很多菜,只有一盤炒肉絲,一直守在桌邊等著男人回來.....
可還不等她去為男人盛飯,男人就開口了。
“我們離婚吧.....”
女子愣住了,她回過頭眼中帶著不敢形象的神色看著男人,半晌后才在沉默中開了口。
“為什么......”
“我愛上的別人,對不起......”
女人沒有挽留,男人走了,等他的車一直都在外面,女人看著男人上了車離開了......
第二天男人就帶著東西回來與女人離了婚,又再次與另一個更加年輕漂亮的女人結(jié)婚了,那個女人是他工作中認識了,家里很有錢,也比自己的前妻更加的會打扮,會享受生活,他感覺這才應(yīng)該是自己最般配的妻子......
可這女人唯獨只有一點無法與自己的前妻比,那就是這女人不會做飯,所以自從他們結(jié)婚之后,每天都在不同的餐館里面吃著各種各樣的飯菜......
俗話說,男人永遠是個不知道滿足的貪婪的生物,終于半年后,這男人有些厭倦了那些各種各樣飯店餐館的味道,不由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妻,想起了前妻燒的那些菜......
那一夜,他跟自己的妻子吵了兩句,之后便獨自一人出了門,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不知不覺之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自己與前妻住的房子樓下......
他想了想,還是上了樓,敲響了那扇原本他每天都會進的門......
門開了,男人在漆黑的房間里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你.....還好吧?我想你了,回來看看你......”
女子沒有說話,讓開了身子讓男人進去.....
男人進了屋熟悉的摸向開關(guān),但燈卻沒亮。
“燈壞了?”
“壞了,還沒來得及找人來修......”
男人沒有說話,很快在房間里面找到了一個白熾燈泡,熟悉的將燈泡換了上去......
燈亮了,男人終于看清了女人的臉,她依舊是自己離開時的樣子,那熟悉的臉龐,讓男人心軟了,他忽然間后悔起來,自己當初為什么會拋棄她,半年過去,當初的沖動慢慢的平息,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當初到底錯過了什么,可他知道,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路了,他想將這個女人抱進懷里,可舉起手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片刻之后,女人抬起頭說道:“你餓了嗎?”
男人點了點頭.......
女人沒有再說什么,給男人留下熟悉的背影進了廚房,很快女人出來了,手上還端著一盤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