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為自己緊張的邢蝶兒,李樂瑤有些感慨,“蝶兒,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何其有幸呢?!?br/>
“你別說這個,我問你呢,你跟他怎么回事,你不會了蠱,再或者你被他控制了。”邢蝶兒有些急。
“怎么會呢,你看他?!?br/>
邢蝶兒側(cè)頭看了一眼,“他怎么了?”
“他變了,很不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br/>
邢蝶兒再次偏過去,仔細(xì)的打量著,變了?人還是那個人,這變的地方,不正是那張臉嗎,以往冷冰冰的,看誰都像仇人,有時候笑起來,感覺還陰森森的,這個人卻是不同。
笑起來會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一身的冷傲氣息,全然不見,此時的他,如同三月的陽光,和煦溫暖。
“嗯,有些像云墨。”
“是啊,他怎么會像云墨呢,自小我便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今天更是不一樣,所以,我斷定,這個人可能是個假的,至于他是誰,是否是這個地方憑空捏造出來的,再或者,是受到了一閃而過的白光影響,亦或者,他有什么目的。”
“所以呢?”
“我不介意?!?br/>
“那云墨呢?云墨比他好多了,你····。”
“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么?!?br/>
“這怎么會是假的?”邢蝶兒急得跳腳,她怎么這么想不開呢,難道她真的喜歡那人?
“唉,算了,你說是假的就是假的吧,總之,你得小心些。”
“謝謝,我會小心的。”
兩人又將目光投到還在談凌判的一方,看樣子已經(jīng)進(jìn)行到最后階段了。
“你說的要求,他們會答應(yīng)嗎?”
“放心,人到了死亡的邊緣,什么都不重要了,更何況,連怎么出去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去,只不過是停戰(zhàn),合作,他們又怎么會不答應(yīng)呢。”
“這怎么樣才能出去?剛剛我試過,還沒碰到就被彈回來了。”
“不知道,總之,和這個玉佩脫不了干系,或許,問問云墨就能知道?!?br/>
“他進(jìn)不來的吧?!?br/>
“不知道,等到他們休息了,我試試。”
邢蝶兒點(diǎn)點(diǎn)頭,想到上一次去的地方,是逍遙仙境,這一次卻是來了這里,這逍遙令,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而在她們站著的地方,旁邊站著另一個男子,只是彼此卻是誰也看不到。
“云墨,你可有什么辦法?”聲音帶著沙啞,不知是太久沒有喝水,還是太久沒有說話。
“沒有,”當(dāng)年的祈墨,根本沒有將這些記憶留給自己,而自己也只是對他們的過往有一絲的記憶,只能憑借那一點(diǎn)的聯(lián)系,去找他們。
“啊,已經(jīng)三個時辰了,他們到底去哪了,好不容易找到她,還沒有看她嫁人,生子,怎么能就這樣不見了呢,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讓她過來,早早的將她送回去就好了。”
“將軍,您別再自責(zé)了,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化險為夷的?!?br/>
“先回去吧,她們都安然無恙,我會想辦法找到她的?!?br/>
“不,沒看到她,我不能回去,否則,我無顏面見爹娘,也無法和……”
話未說完,人已陷入黑暗,被身后的士兵扶住。
“帶他回去吧。”云墨對著白蘭說道。
“謝謝?!卑滋m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與秦肖一起回去,心中卻是十分疑惑,剛剛只看到他揮了一下手,秦肖,就睡了過去。
以秦肖的體力,再撐個一夜都沒有關(guān)系,當(dāng)初秦肖傷的更重,仍能從那武林大家族中將自己和林啟解救出來,還能撐回逍遙閣,躺了足有半個多月,那一次,也是他傷的最重的一次。
看來,這個云墨果真會些奇門異術(shù),若真是這樣,那秦瑤和林啟回來的希望更多了些。
看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秦肖,白蘭有些心疼,自從他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就再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喝上一口水了。
本是得了這樣的機(jī)會,可以好好照顧他,借此接近他,此時卻沒有了那樣的想法,也沒有了最初的期待,心里更擔(dān)心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一起在各地行走的林啟。
如果說云墨會將秦瑤帶回來,可與他們一起消失的,還有越國的敵軍,兩方人馬,不相上下,若是有何不測,或許,根本不會有人幫他擋刀的吧。
而此時的林啟,已經(jīng)將談判的內(nèi)容告訴李樂瑤。
“他們說現(xiàn)在只解決眼前的事,至于從這里出去的事,由越國派使者前來講和,小姐,您看?”
“不必管他們,所謂好事多磨,磨一磨也沒關(guān)系?!边@樣的情況下,對方的人馬,顯然不如自己這邊的鎮(zhèn)定,畢竟,逍遙令在這邊,他們當(dāng)然會撐不下去的。
“派人輪流守著,一有異動,馬上來報?!?br/>
“是?!?br/>
對面的趙涼卻是死死的盯著那個與說笑的女子,咬咬牙,猛的站起來,“你們在這等著,我親自去會會她?!?br/>
“不可啊,將軍。”他身旁的男子忙拉住他,勸道:“他們既然敢提這樣的條件,必然是料定我們會答應(yīng),您現(xiàn)在一去,我們連談判的資本都沒了啊。”
“是啊將軍,我們再等等,雖說這里是他們制造出來的,可我們也有幾萬人馬在,更重要的巫師也在,我們何必非得伏低做小呢?!?br/>
“不伏低做小,難道要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不成,說不得到最后誰也出不去?!壁w涼恨恨的坐下,雖不贊成,卻也知道,現(xiàn)在并非談判的好時機(jī)。
“將軍,不知你們可曾聽過一個傳說?”
“傳說?什么傳說?”有了八卦,莫說女人,男人也一樣好奇。
“傳說好像每幾百年就會出現(xiàn)一次,記得三百年前,在越國南部,與另一個國家打仗之時,就曾經(jīng)有一部分軍隊,突然消失,不知所蹤,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趙涼想了想,這或許與他說過的逍遙令有關(guān),況且,再沒有出現(xiàn)過,那便是死了,記得那場仗,正是自家的曾祖父統(tǒng)領(lǐng)的三萬大軍,與蠻夷的七萬大軍,那仗原是要敗,卻不知為何,十幾萬人,瞬間不見,再也找不到,他們也再沒有回來過。
如今再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如何不知是遇到了與他一樣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