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太多了,靈兒,”蘭珺瑤真是對香靈的異想天開無語,慕南殤對她又了感情,她寧愿六月飛雪,七月飛霜,
“他是我哥哥,我了解他,一個不善于剖析自己感情的悶騷男人,不懂得怎樣去對待自己喜歡的人,不懂的留住自己的心上人,我絕對不能讓從前的悲劇在發(fā)生,”香靈堅定的說道,
“恩,就這樣,今天你早些休息吧,”香靈一臉興奮的說完,便離開了蘭珺瑤所居住的小院,
“你……你……”蘭珺瑤在背后喚著她,卻沒有用,氣的蘭珺瑤真想拿枕頭砸她,
“我喜歡的人只有紫陽哥哥,也永遠(yuǎn)只會是他,”
她抱著枕頭,坐在床頭,想在木紫陽,
想著慕南殤手中的元神,他苦心修煉十幾年的成果,絕對不能輕易毀在慕南殤的手中,
可是慕南殤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萬一到時候他反悔怎么辦呢,
或許香靈的話是對的,只有徹底的取得慕南殤的信任才能達(dá)到目的,
她嘴角溢出了笑,
那天夜里,蘭珺瑤沉沉的睡去,眼角掛著淚珠,在夢里她夢見姆媽,一身白衣,形容憔悴,
她說,“珺瑤,你要好好保重,姆媽以后都不能在照顧你了,”
她看見姆媽斑白的鬢發(fā),心酸酸的,
姆媽,養(yǎng)育之恩還未來得及報答,怎么能就這樣走了呢,
第二天醒來,蘭珺瑤頭昏昏沉沉的疼著,
好像被灌滿了鉛一樣的沉重,
香靈帶來導(dǎo)師的時候,她還癱軟在床上,
整個人渾渾噩噩,連起身都忘記了,
“珺瑤,你怎么還沒起床啊 ,你也太懶了,”香靈雙手叉腰,不客氣的說道,
“我……”蘭珺瑤軟綿綿的坐起身,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香靈上前摸著她的額頭,“好像……不燙,應(yīng)該不是發(fā)燒,”
“可能是昨天哭得太久了,傷了身了,就說讓你不要哭那么久嗎,”香靈絮絮叨叨的念叨著,想一個管家婆,
可是這種嘮叨讓蘭珺瑤心里暖暖的,
被人關(guān)心其實是幸福的事,總比無人記掛的好,就算沒有了姆媽,她也不能憤世嫉俗,痛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不是 嗎,
蘭珺瑤伸出手,扶著香靈的手,站起身,
“我沒事,我這就起來,”
“這才對嘛,教授琴棋書畫的導(dǎo)師都已經(jīng)到門外了,你要是再不起來,面子就丟大了,”
香靈在蘭珺瑤身后利落的幫她穿戴好,
這才帶她出了寢房的門,
偏廳之中,早已有三個人在等候了,
其中兩名女子,一名男子,
女子生的貌美如花,男子長得貌若平凡了些,但是氣度優(yōu)雅,看起來經(jīng)綸滿腹,很有才學(xué)的模樣,
“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 ”香靈牽著蘭珺瑤的手,走上前去,
她指著前面兩個女子,說道,“這兩位是南陵最有名的舞姬,她們的舞藝各有千秋,風(fēng)華萬千,至于你適合哪種風(fēng)格,過些天也就知道了,”
“至于這一位,”她轉(zhuǎn)身指向站立在最后面的男子,
“是我 南陵王府請來的樂師舞姬自然是南陵出名的人物,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香靈這樣強(qiáng)調(diào)倒是有些奇怪了,
香靈接著說道,“而且是我故意挑選的,”
“你別看他其貌不揚,琴技卻是一流,能跟他學(xué)習(xí)一二算是你的福氣了,更何況,他不向其他琴師那么風(fēng)流,自然不會勾搭少女的心,”香靈俏皮的眨眨眼,笑的格外的不懷好意,
“我又不是你,那么好色,”蘭珺瑤低聲嘀咕著,
香靈不滿的那胳膊肘捅她,
“你們各自叫什么名字,”蘭珺瑤上前詢問到,
“小女子梅兒,”
“小女子清兒,”
“在下姚嬰,”那名琴師拱手說道,
“姚嬰,”
“是,”他依舊恭順的說道,不敢正眼看這位南陵王府的娘娘,
蘭珺瑤不在追問,只是淡淡的說道,“以后就要勞煩各位了,珺瑤資質(zhì)平庸,可能愚鈍了些,還請各位多擔(dān)待,”
“娘娘客氣了,”其中一名略顯嬌媚些的女子說道,
“恩,那么今天從哪里開始呢,”蘭珺瑤問道,
琴棋書畫,她一竅不通,突然從有學(xué)起,而且還是每一樣都學(xué),實在是讓人頭疼的事,
天知道她從小就是個不愛學(xué)習(xí)的人,貪玩極了,
“我們想知道娘娘擅長與什么,不擅長與什么,”
蘭珺瑤溫順的點點頭,其實這一點她也很想知道,
一整天下來,這個問題的答案終于揭曉,
而蘭珺瑤真的很想找個縫鉆進(jìn)去不要見人了,
她居然一樣也不擅長,
嗚嗚,無臉見人了,
幸好這里是南陵,而不是紫陽哥哥的如云局,不然她真是無顏面對紫陽哥哥了,
“娘娘不用擔(dān)心,不會可以慢慢學(xué),娘娘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不會也是正常的,”
那名叫做姚嬰的男子,用他獨特的輕柔的嗓音說道,
他的眼神很溫柔很澄澈,像是深夜里月色下的井水,幽深幽深的,讓人陷進(jìn)去,
而那種帶著微微寵溺的溫柔,總讓她不自覺的想起木紫陽,
他安全的回去了嗎,還好嗎,失去了元神究竟會對他造成什樣的傷害,
最為一個將近成年的女子,面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總是提不起興趣,
而人也容易被惰性左右,
一日復(fù)一日,每一天,蘭珺瑤都是被香靈從被窩里挖出來的,
她其實不那么貪睡,可是多睡會就能少學(xué)會,不是很好么,
她為自己這點小聰明得意了起來,
如此兩天,香靈愈見火光,卻又無可奈何,
直到那個其貌不揚的琴師說了一句話,
他說,“如果娘娘覺得早上起不來,那么我們不妨將練習(xí)的結(jié)束時間延后一個時辰,”
蘭珺瑤頓時臉色不善的等著這名琴師,
她真是錯信了這個人,溫柔的外表下永遠(yuǎn)都是一個腹黑的靈魂,
可是心里不爽歸不爽,她還是不得不乖乖聽話,
只是那個琴師卻越來越讓她難以忍受,
“娘娘,舞蹈是一個人身與心交合,完全將自己融入其中的一種精神,你這樣僵硬的動作,像一只喝醉酒的猴子,你是想要耍猴戲嗎,”專門請來的樂師,也是南陵一代出了名的,”香靈驕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