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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空蕩的樓梯上，越想越不甘心，狗ri的，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芝蘭，王華山的現(xiàn)任情人。

    她接了，慵懶的聲音，可能還在睡覺：“喂？”

    “做人那么懶做什么？起來！”

    “哦？快中午了，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那個了？”

    “你，色娘！思想不純潔！”

    “是我思想不純潔，還是你思想不純潔呢？”

    看來，有時候你約女孩子的目的，女孩子早知道吶。

    我說道：“毛主席語錄第三十八章第五節(jié)第二十七句：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我向天發(fā)誓，我沒有任何褻瀆毛主席的意思，我是很崇拜他老人家的，無論是他寫的詩詞，還是語錄，我都有看過，雖不能算上是研究，但我也到了癡迷的狀態(tài)。

    “耍流氓？我有么？”

    “咱兩，誰純潔？今晚出來，咱開房去！”很直接，對那個女人說話，沒必要轉(zhuǎn)彎，她也喜歡直爽，哪怕是青色話題。

    她突然咯咯笑起來，來了興致：“據(jù)科學家研究，做那事有六個時間段，晨起早嘗鮮，午間閃電戰(zhàn)，午睡小甜蜜，黃昏半支煙，晚餐饕餮宴，深夜最艷情。你喜歡哪個時間段？”

    “我？隨時隨地準備戰(zhàn)斗著?！?br/>
    “色魔！好啦！今晚見，就這樣！”

    “美女性學家，今晚見?！蔽覓炝穗娫挘@騷婆！

    走在這條空蕩的樓梯上，再次來一首劉德華的歌曲獨自去偷歡：“

    未去管誰不滿

    習慣自己的事由我管

    若你走才不管

    自我空間不要你伴

    在我內(nèi)心中我反我叛

    放任趕走我的不滿

    我用不羈殺死困悶

    快樂心中常為我伴

    獨自去偷歡我謝絕你監(jiān)管

    道別你身邊我寂寞找個伴

    獨自去偷歡我未習慣這般

    道別你身邊我但未敢放寬?！?br/>
    獨自去偷歡？這歌真有夠淫dang。

    走在走廊上，記得了一件事情，就是王華山上來，一定是跟林魔女談論商業(yè)大事，這個時間，哪有時間管我呢？

    恩，先回去好了。

    老魔看見了我，直接跑過來擋住了我，拉著我到僻靜的窗口邊，遞給我一支煙：“老弟，是不是想要去見林總？”

    “你怎么知道？”

    “難不成你還是上來看我呢？”

    “那我就不能上來看白潔嗎？”

    “哎，老弟，上次我跟你廢話那段，被白潔聽去了，直接跟你吵架了吧？都怪老哥這張嘴不好哦，給你賠罪了！你看，我一直都在找機會補償補償你，可我老怕你沒時間啊，要不，今晚咱去。嘿嘿嘿嘿。”

    我心想道，唉，你老婆都躺老子懷里了，還賠罪？賠什么罪?。烤退隳悴徽f出那些惡心的話，白潔也是一樣對我冷冰冰的。

    “今晚？今晚沒時間?！苯裢碚l陪你啊，我還要陪你老婆呢！不亂搞，等哪天被你整死我了，我不虧死了。還想對得住這雙手呢。

    我的手在老魔的面前晃了晃，示意當年你跟棗瑟造的孽，如果這家伙不承認，老子翻臉。媽的，我繼續(xù)折騰死他，最恨不老實的。

    老魔訕笑著：“你看。老弟，以前的事情，冤冤相報何時了，咱洗把臉把它忘了吧?！?br/>
    “忘了？老魔，你拿你那雙手，給我放燒烤爐上烤一烤，你樂意不？”

    “老弟啊，當時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現(xiàn)在，我是真心實意的跟你道歉的，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己嚴重的犯了錯?！?br/>
    我指著他的額頭：“幸好你承認你跟棗瑟一起做的，我知道你經(jīng)常吃補藥，我問過了醫(yī)生，醫(yī)生說，有些補藥和某些食物一起吃下去，會產(chǎn)生毒素，可以致死。例如你現(xiàn)在經(jīng)常吃維生素C，想騙你去吃海鮮，比如蝦之類水生甲殼類動物，就能夠致人死亡?！?br/>
    老魔倒吸一口涼氣：“啊?！?br/>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別這么緊張，開開玩笑而已，再說了，雖然這樣搞能讓人中毒，但是關鍵在于，你吃不吃維生素C，你吃了多少維生素C，還有，你去不去吃海鮮，吃了多少蝦，這都是很關鍵的，最多也就中中毒，去醫(yī)院洗洗胃，死不了人的?！?br/>
    老魔臉已經(jīng)變色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吃維生素C的？”

    “我怎么知道？經(jīng)常見你吃的。當時還以為壯陽延時之類的玩意?！?br/>
    老魔緊張的說道：“老弟，是我的錯啊。我真不是人啊，我以前財迷心竅?。　?br/>
    “你那么緊張做什么？我只是說說而已。沒事了啊，我還有事?！?br/>
    老魔拉住了我：“老弟，今晚我和我老婆請客，你一定要來，一定要來?。　?br/>
    “都說了沒空！你真想吃蝦呢？就這樣，我走了?！?br/>
    老魔哭喪著臉：“其實在棗副總的倉庫被燒，我就料想到可能和你有關，倉庫戒備森嚴，都能燒了。你這人不是個簡單的小朋友。老弟，你放過我吧。”

    “你有病??？什么倉庫被燒？和我有關，我警告你你可別亂講話?！边@龜兒子，腿都嚇軟了。

    我走了幾步，他又纏了上來，我揮開他的手：“草！別煩著我了，我還有工作要忙！”

    “不是不是，我是說，林總現(xiàn)在正在和王總討論事情，她沒空啊?！?br/>
    “我知道，所以我現(xiàn)在準備去飯?zhí)脜取！?br/>
    “剛才我在門外偷聽到，王總和林總吵架的聲音，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吵什么，可是張口閉口都是你的名字，殷然。”

    我停下了腳步：“??？為什么？”

    “不知道。”

    “走，去聽聽?！?br/>
    走到魔女辦公室門口，見王華山的保嫖們在門口立正待命，這。怎么偷聽??？

    “剛才你怎么偷聽的？”我問老魔道。

    莫懷仁說道：“剛才這幫人都在各個部門查訪，又沒有在門口擺陣?！?br/>
    我拿出幾過期無效了的飯票，走到這幾個家伙跟前客客氣氣的說道：“各位好，我是林總的第三秘書，林總剛才給我辦公室電話，她還要與王總討論諸多大事，請各位先到飯?zhí)糜貌?，這是餐票，希望各位用餐愉快?！彪y不成飯票上印有那么小字的日期，他們會看??？

    這幾個家伙莫名其妙的互相對視了幾下，一個戴眼鏡的斯文敗類拿過了飯票，接著又立正站好。

    我走回來了，根本不通啊，估計剛吃完飯才過來的吧？

    我和老魔繼續(xù)看這幾個家伙，終于等得不耐煩了，有個小妞嘴嘟起來，跟那斯文敗類說了些什么，接著，他們就真的下去了餐廳。

    等下這幾個家伙可能被打飯的阿姨罵一通，我們公司餐廳的餐票是過期直接作廢，就是當天中午的餐票你不去吃，晚上馬上成廢紙，而且，餐廳的飯菜不能買。

    和老魔趴在魔女辦公室門外，無奈的是，啥也聽不到，勉強知道是吵架的聲音，我對老魔說道：“去，咱公司不是有一些錄音擴放之類的產(chǎn)品嗎？你去拿來一個?！?br/>
    “這玩意，我辦公桌桌柜里就有?！崩夏嵠嵉娜ツ昧艘粋€過來。

    剛在門邊一放，我手機響了，我接道：“喂？哪位？”

    那邊卻沒聲音，以為聲音小，走到了過道邊。轉(zhuǎn)頭回來時，見魔女辦公室的門嘩啦開了，王華山一臉怒火，看到正在鼓搗著什么玩意的莫懷仁一副鬼鬼祟祟貼在門邊的模樣，更是火上加油：“做什么？”

    嚇得莫懷仁當場跌坐在地上，一臉煞白說不出話來。

    “能告訴我，你是做什么嗎？”王華山用皮鞋碰了碰莫懷仁的腳。

    莫懷仁的頭轉(zhuǎn)過來找我的身影，我馬上一閃，躲著了。

    莫懷仁這個家伙，做漢奸，做太監(jiān)，做離間，做下賤都成，就是做不來默緘。

    一下他把我?guī)С鰜淼脑?，我馬上撒腿就撤，找到我我也矢口否認，這竊聽商業(yè)機密的大罪名，可不是誰都能擔待得起的。

    “是不是棗瑟讓你來探聽的？”王華山怒視著莫懷仁。

    “不是。”

    “站起來，上次的事情，我看在?？丛?。”可能沒好意思說莫懷仁老婆，“看在那個的份上，我已經(jīng)不追究你責任，要是我追究，你現(xiàn)在在哪你知道嗎？第一監(jiān)獄所那里?。∨阒愕氖窒曼S建仁覃壽笙去蹲坑??！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王總。我，我誰也不幫探聽。我是害怕公司把我開除，就是為了這個來探聽的。求你了，別開除我成嗎？自從出事以來，我每天都擔心受怕，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像放條狗放了我吧?！?br/>
    “這條狗還會幫著別人來咬我的！你如果再膽敢玩小手段，我馬上把手上關于你犯罪的資料全送上面去！”

    “別啊。王總啊，你看我也就廢物一個，那時鬼迷心竅，我罪該萬死。”莫懷仁邊哭號邊作揖。

    王總沒理睬他，大踏步走向電梯。有錢人走路的方式，級別就像坦克一樣，一路昂著頭碾過去，咱是破摩托車等級的，別走還要邊怕隨時摔倒。

    王華山消失在電梯里，我過去把老魔扶起來：“干嘛呢你？難道連他開門的聲音都聽不到？”

    “我還在調(diào)試啊。一時太專心了，沒聽到。”

    “王華山說，要跟你算賬，棗瑟的那筆帳？”

    莫懷仁尷尬的笑笑：“沒事，叫我老婆跟他說兩句好話?？瓤?，不談這個。”

    “手上拿的什么？”一個冷冰的聲音嚇了我和莫懷仁兩人同時驚跳。

    媽的，魔女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開門的時候無聲無息，在我們旁邊看了我們好久，還是無聲無息。

    “我們。我在研究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呵呵呵呵?！?br/>
    “莫懷仁，你那么喜歡研究公司的產(chǎn)品，不如我把你調(diào)到生產(chǎn)部去吧。”林魔女臉上還帶著恰才與王華山吵架時的憤懣。

    莫懷仁顫抖著：“別啊，林總，我在這里干了那么久，去哪里都不成了啊，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br/>
    “你別跟我廢話那么多！滾！”

    “是！這就滾，馬不停蹄的滾?！边@家伙馬不停蹄的滾了。

    “你進來，找你有事！”魔女看了我一眼。

    發(fā)現(xiàn)有一點與以前不同的小細節(jié)，魔女以前看我的時候，是不屑的，仿佛直接就從我身子繞過彎去看到身后，或者說高高在上的藐視，現(xiàn)在呢，總在不經(jīng)意時偷看我一眼，又迅速收回視線，保持冰山外表酷酷的姿態(tài)不理睬我。其實她一直都酷酷的。

    而且這樣的瞟一眼，愈來愈多了。

    “白潔跟你什么關系？”魔女問道。

    “以前是同事加上干姐弟關系，現(xiàn)在是同事關系?！蔽一卮鸬馈?br/>
    “她來為你和陳子寒求情了，求我開恩，讓陳子寒回到公關經(jīng)理職位，讓你回到銷售經(jīng)理職位，她愿意不做這個售后服務部經(jīng)理。很誠懇真切，不過，我是魔女，怎么會動心呢？我對她說，如果她找我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這些事情，我連她一起削職?！?br/>
    白潔還挺好的嘛，還為我求情?！斑@不成啊。林總，您別怪她，她。她神經(jīng)的，您別理她，什么銷售經(jīng)理公關部經(jīng)理，能跟售后服務經(jīng)理兌換嗎？又不是等價物品?！?br/>
    “怎么？口氣這么好？怕我真削她的職？”

    “不是。她被削職關我什么事情呢？她罵我下賤，我氣不打一處，與她斷絕關系。我現(xiàn)在恨不得你削她的職。要不你真的就削她的職吧，給我一個心理平衡點?！?br/>
    “你以為你是我什么人？還輪不到你來指使我。陳子寒也來求過我，說怕你丟不起這個人，讓你復職，但你丟人關我什么事呢？你和陳子寒，繼續(xù)做業(yè)務去，但不是業(yè)務經(jīng)理，只是個業(yè)務員，上次給你的任務，可還沒達到，再給你一個月，上次任務量上加一倍，倘若成功，官復原職，失敗的話，我會把你放到店面那里去，讓你跟李靖一起從低層做起。你在這兒，把心思全放在了女人身上，好好工作，能弄出個什么名堂來？”像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似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鬼迷心竅。”

    “白潔有什么好？就是陳子寒都比白潔好，真不知道你腦袋裝的什么東西?！?br/>
    “喂，說歸說，別侮辱她??！”我不悅道。

    林魔女冷笑道：“剛才你不是還在詆毀白潔嗎？原來是裝的，害怕我痛恨你了，愛屋及烏，把她也一并削了吧？”

    “林總，若是沒什么事，我可先走了?！?br/>
    “誰讓你走了？剛才王華山過來，過來視察工作，順道跟我談你的事情?！?br/>
    “我的事情？我有這么偉大了？”

    “王華山說你目中無人，連他也敢沖撞，想把你所有的官職都去掉，做個普通的倉庫員，我剛才和他吵，就為了這個事，你是我的人，他憑什么來要求我這樣做？”

    “我跟他沖撞？媽的！還不是那天晚上，他叫我整你，我不樂意?！?br/>
    “這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一直用竊聽器偷聽你們的對話?！?br/>
    “竊聽王華山還是我的？肯定是我的?！?br/>
    “王華山還沒資格來教訓我，你好好干吧。我跟他的斗爭，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如果公司能像塊蛋糕一樣分掉，我真的會毫不猶豫的跟他分掉?！?br/>
    “林總。那個，周日我請你去看電影吧，越光寶盒，保證笑到你斷氣?！鄙頌橐粋€低級下屬，

    “沒興趣，工作忙。你回到原來的部門，莫懷仁那個部門去報道，經(jīng)理也是你們以前部門的人，相信你都很熟了，等下你就去報到吧。這里有一些資料，算是我。特地開小灶的，我警告你，你可別整出像上次一樣的大件事來，讓我?guī)湍闶帐?！如果還有下次，別怪我無情。還有，你在我這兒的錢，等你表現(xiàn)好了，我哪天一高興，就會給你的?！?br/>
    我白了她一眼：“等優(yōu)曇婆羅花開一次，是千年，我等到死都不會等到你高興的。有多少錢呢？”

    “夠你買房?！?br/>
    “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