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他一生一世的都寵著她,愛著她,討好她。
呵,討好她?
他現(xiàn)在就在討好自己嗎?
自從那次自己被迫流產(chǎn),清宮之后,他好像就突然改變了對自己的態(tài)度。
自從那次他被許香香差點廢了命根子之后,他好像變得特別的依賴自己。
這些和生命換來的愛,換來教訓(xùn),真就是你想要的嗎?
何小雅絕望的望著虛空處的某一個地方。
何小雅覺得自己就像染上毒藥的癮君子,恨之入骨,卻又棄之不得。
“小雅,在想什么?”桑卓瞇著眼眸,輕柔的捏住她的下巴出聲道。
“沒,沒什么?”何小雅搖了搖頭,完全無視在她身上還一個男人在賣力的做著運動,然而,她卻像半點感覺也沒有一樣。
“小雅,看來你對于我服務(wù)很不滿意是?”桑卓大概知道她的心在害怕,在恐懼,在動搖,可是,他絕不允許她有所動搖的。
于是,不給她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圈緊她的身子加快了運動的速度,而且力度越來越狠。
他的大手也開始上下其手,嘴巴一遍又一遍輕吻著她的身體的每一處,似乎要徹底讓她臣服在自己身下才肯罷手一般。
“啊……卓……不要……唔……”任是何小雅再怎么沒心情,被巧高超的桑卓那么親吻和挑逗,最終還是嬌喘連連的機械投降。
這一晚注定是一個相當糾結(jié)的夜晚。
此刻的夜傾城站在露臺上手里握著手機,來來回回的走動。
自從那一晚自己被人下了藥,被木子昂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一整個晚上開始,她從那點點滴滴的細節(jié)里感受到,那個男人是真心實意的愛著她。
就在那一刻,她決定,只要他不主動放棄自己,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要與這個男人風雨與共。
她不怕了,她不怕兩人之間身份的差異,更不怕再冒出什么其她的女人。
只要他的心夠堅定,那么她愿意毫無原則和理由的相信他,信任他。
夜傾城低下眉眼,看了看手機,沒有電話,沒有短信。
木子昂不是答應(yīng)了她,會來看她嗎?
然而,都過了一整天,卻是音信兩無。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傾城糾結(jié)了老半天,還是準備打一個電話詢問一下。
如果今天沒接到木子昂的任何消息,夜傾城相信自己是沒辦法安心睡覺的。
可是,他會不會現(xiàn)在還在忙呢?
“大木頭,你還好嗎?”夜傾城想了又想,最終還是選擇最不驚擾他的方式,發(fā)了一條簡詢。
夜傾城發(fā)完簡信,就坐立不安的等著木子昂的回復(fù)。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夜傾城依然沒有接到他的任何回復(fù)。
她的心跟著一點一點的下沉,心底的不安和擔心卻在一點一點的加劇。
軍區(qū)醫(yī)院里,木子昂像一根大木頭一般,靜靜地坐在病床邊,像是石化了一般,一直維持著一個相同的姿勢。
他聽到手機簡詢的聲音,愣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