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還說你女兒是神棍,一心只想傍上薄家,對薄承勛根本就沒有感情……這么刻薄和翻臉不認人的女人,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說話,還認為她是好人,如果她是好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當然,她可能也不算徹頭徹尾的壞人,但自私自利肯定是逃不掉的,所以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她說話?”
阮琳琳道:“他可不就是暗戀過她!”
阮若水陡然瞪大眼睛,“爸,想不到你也有眼睛被狗屎糊住眼的時候,嘖嘖嘖……這眼光真不是一般的差,還好最后我媽拯救了你,要不然,你前途堪憂??!”
賀曄鳴被她說的微囧。
“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自從我認識你媽媽以后,我可就沒再對別的女人動過心,別說動心了,我都沒多看過一眼!”
“那也不能磨滅你曾經(jīng)被狗屎迷過眼的事實!”
賀曄鳴道:“誰還沒有個少不更事的時候!”
阮若水道:“我沒有?!?br/>
“我也沒有。”
薄承勛弱弱的舉起手。
沒辦法,媳婦都表態(tài)了。他不能不表態(tài)不是?
阮琳琳斜睨了眼賀曄鳴道:“我也沒有?!?br/>
“可你有過秦云峰!”賀曄鳴試圖把她拉下水。
阮琳琳道:“我和他那只是一場不摻雜個人感情的交易,何況,你就在剛剛還在替你的老情人辯駁?!?br/>
“……”
賀曄鳴被她們母女倆堵得無話可說。
“我錯了。”
遲疑片刻后,他果斷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我不是想要替她辯駁,我只是不想承認自己曾經(jīng)被狗屎糊過眼的事實?!?br/>
“所以你當時喜歡她什么?”
這才是阮若水最想不通的。
難道他們男人的眼神就真的那么不好?
已經(jīng)差到連擺明的事實都看不見不承認的地步了?
賀曄鳴道:“我沒喜歡過她,只是同情過她,畢竟,在我們年輕那會她姐姐比她受歡迎多了。”
阮若水接過他的話道:“所以別人受歡迎都是有理由的,所有不受歡迎的人身上必有不被喜歡的地方,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我不太明白為什么你們男人有時候同情心那么的泛濫,有些時候又那么的吝嗇!”
“誰讓你爸那會年輕呢!”賀曄鳴只能拿這個理由來搪塞她。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討論的是陶政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曹炳榮他們回來,他會不會出手幫他們,如果他出手的話,對你們而言應(yīng)該會是一種麻煩?”
他可沒忘記阮阮剛才說這個曹炳榮沒少指使人拿車撞她的事!
等這個人回來以后,他非得開車好好撞他不可,讓他好好體驗下,生與死交戰(zhàn)的刺激感!
“我們對陶家的事知道的太少了,單靠我們的猜測和想象并沒有得到什么結(jié)果,暫時的話基本能武斷的確定裴淑琴的死和裴淑清撇不開關(guān)系,搞不好就是她謀劃的一切,至于陶政……”
阮若水手拍了拍薄承勛的腿,“這個偉大的任務(wù)暫時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