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么沒經(jīng)驗可別拖累我們。”蔡琳轉(zhuǎn)過身去又說了一句。
“愚蠢的女人?!绷帜苯訏伋鲆痪渚筒辉傧氪罾硭?,要不是對方是女人林默說不定早就給她兩個真是莫名其妙。
眼看著兩人又要起沖突,“好了林默,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叫沙瑞,和你一樣也是道士七階,這位蔡琳小姐也是一樣,我們這次是一個團體,所以希望大家要和睦相處,要是因為你們壞了我的好事兒,到時候可別怪我不留情面。”楚歌身上突然放出一股道師的威勢。
林默三人頓時都吃了一驚,蔡琳二人更是臉上有些惶恐,他們都以為對方只是道士而已,沒想到竟然已經(jīng)晉升道師,想要滅殺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林默也有些吃驚,他一直沒將楚歌當(dāng)回事兒也就沒再探測他的修為,要不是他自己展露修為他也一直蒙在鼓里。
他立馬放出神識查探,好在僅僅是剛晉升的道師一階而已,對方真是太過傻帽自己給暴露出來,不過就算這樣林默依然不會放在心上,道師一階依然不夠看。
“既然大家都沒什么問題了,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說罷楚歌收回威勢同時收起了這個結(jié)界,林默等人重新出現(xiàn)在島上。
果然,林默早就猜出這個結(jié)界是楚歌臨時布置的而已,看來這家伙寶貝不少,這更加堅定了他一顆打劫的心。
楚歌帶著三人一路朝一無島的中央走去,越是往里走,漸漸的出現(xiàn)了各色各樣的怪石佇立他們所走的道路兩旁。
林默越看越覺得這些怪石一個個都像人形,守護在道路兩旁,只不過經(jīng)歷了風(fēng)吹雨打只剩下現(xiàn)在的殘痕。
就在他打量著這些石頭時,前面帶路的楚歌停了下來,“應(yīng)該就是這個洞了?!?br/>
林默這才發(fā)現(xiàn)地面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兩米多寬的洞口,他原本還在納悶漁翁老伯讓他去山洞里找香餌草可是這里根本沒有山哪來的山洞,卻沒想到原來這洞竟然都是在地面上向下而去。
洞里不時冒出一陣陣的寒氣,林默站在洞口都覺得隱隱有些涼意,更別說其他三個人了,早已凍得瑟瑟發(fā)抖,林默也只能裝作很冷的樣子。
“還好有準(zhǔn)備。”說罷楚歌突然憑空拿出了四件厚重的羽絨服分別遞給了眾人。
林默知道他必定也是有著一個儲物法寶,他倒還好,只不過蔡琳沙瑞兩人明顯目光有些灼熱的盯著楚歌,也不知道者楚大少爺是真的人傻錢多,還是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
隨后他又掏出來幾根安全繩,將它們固定在洞口,“沙瑞你在前面開路吧”楚歌說道。
“沙瑞沒有絲毫質(zhì)疑,似乎楚歌的安排非常的理所當(dāng)然。
“沙瑞兄盡管也是道士,但是他主修的事土系的法術(shù),一旦遇到危險他可以隨時放出土系的防御術(shù),因此在前面開路最合適不過了。”楚歌似乎知道其他人的想法,解釋道。
“對了,林兄,我還不知道你主修哪一系的法術(shù)呢?”
“噢,我是火系?!绷帜S口說道,他可不會傻乎乎的暴露自己的其他能力。
“火系?”聽到林默這么說楚歌眼睛突然一亮,“那真是太好了,正好這洞穴里面極其寒冷,一會下去了倒是可以借助你的火系法術(shù)取取暖。”
“可是我只會火球術(shù)。”林默一臉無辜地說道,這倒是沒說謊,他確實只會火球術(shù)。
楚歌愣愣地看著林默,我知道你是散修,可你這也散了,好歹也修煉到七階了竟然只會火球術(shù),楚歌甚至都想著要不要自己送他一份兒火系法術(shù)了,不過想到下去以后林默他們或許就沒機會再上來了,他才不會做這無用的好人。
“火球術(shù)就火球術(shù)吧,好歹還能照個明,蔡琳你也下去吧,林兄你殿后,不會介意吧?!背枰贿呎f著,一邊將一套結(jié)界陣旗布置在了洞口,將這個洞穴隱藏起來。
“我不介意?!绷帜瑹o所謂道。
隨后四個人便全部下了洞穴。
洞穴中果然異常的寒冷,林默知道如果老漁翁真的過來的話確實沒有活著出去的希望。
想到這里,他將自己的神識放開出去,想找一找有沒有他所說的香餌草,這一查探還真被他發(fā)現(xiàn)了幾株,至于楚歌他們則完全沒有在意這些香餌草,很明顯他們根本沒有將老漁翁的話放在心上。
林默倒是覺得老漁翁人還不錯,也就是舉手之勞而已,因此下降的過程中,他順手將它們?nèi)空聛矸胚M了儲物戒指,好在他是最后一個,前面的人倒也沒有察覺他的動作。
很快的,一行人全部滑倒洞底,林默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前面三個人全部呆呆地盯著某一處看著,于是他也順著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巨大的石碑矗立在前方,起碼有千米的高度,貫徹天地,帶來的視覺感實在是太震撼了,連林默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呆呆地看著。
他知道他們必然是在剛才下降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又穿越了結(jié)界,而且這個結(jié)界的等級一定非常高,林默的神識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那上面好像有寫著字?!闭驹谧钋懊娴纳橙鹫f道。
“我怎么看到好像是一幅畫像?!边@時一旁的蔡琳卻說道。
楚歌沒有做聲而是看向林默,看來他是知道這塊石碑每個人看到的景象必然是不一樣的,因為他自己看到的卻是一幅地圖,因此他想知道林默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看到。”林默自己也有些郁悶,因為他確實什么也沒瞧見,他看向石碑,竟然就看見了一片混沌白霧,竟然有些類似他意識海里白霧空間的情形。
“我就說是個累贅吧,竟然什么也沒看到,要不就是你不想告訴我們?”蔡琳抓住機會就擠兌林默。
“我沒必要隱瞞,因為我確實什么也沒看到?!?br/>
“或許每個人的機緣不一樣吧,我看到的是一幅地圖,我已經(jīng)將它記了下來,我懷疑是這個秘藏的地形圖,一會試驗一下就知道?!背璐蠓降膶⒆约核吹降恼f了出來。
“果然呢,楚少爺,您不愧是有大機遇的人,不像我們看的些沒用的,看來這個秘藏就是為您準(zhǔn)備的?!辈塘账坪踔莱鑱須v不凡,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抱他的大腿,“我的畫像就是一個老頭子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秘藏的主人。”
“我看到的是四個字,一無所有?!鄙橙鹉馗f道。
“一無所有?”聽到沙瑞的話林默覺得有些好笑,他倒是什么都沒看到,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