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聯(lián)系一下公寓業(yè)主,他不是想要移民嗎——”
安排完瑣事,杜笙計劃再買多兩艘貨船后,便將錢投到房產(chǎn)上。
反正到97年前,房子普遍增值三兩倍是大勢所趨的事,這比投資其他行業(yè)穩(wěn)妥得多。
而且他一個香江仔堂主,在這邊居然沒有自居處,這怎么行是吧。
如今住著的公寓就挺不錯,干脆趁著還有點錢買斷好了。
不提杜笙的奢侈花費行為。
當天晚上,經(jīng)過警方幾個蔀門商議決定,正式對香江島地區(qū)進行全方位掃蕩。
凡是不配合的字頭高層,全部拉回警署問話,以此打擊黒惡犯罪的囂張氣焰。
行動代號:雷霆掃穴!
這個代號讓方潔霞很想吐槽。
因為前段時間,她經(jīng)常被杜笙要求穿著制服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
不過即使她有意見也沒用,不提本身只是配合行動,這次行動規(guī)劃早在三天前就預(yù)演完畢,不可能隨便更改。
晚上九點,正是各大娛樂場所火爆的時候。
各大區(qū)的重案組、O記、PTU、軍裝、沖鋒車等都在集結(jié),低調(diào)隱蔽前往香江島。
這次行動為了保密,除了一些中高層外,大多數(shù)差佬都不清楚今晚有什么行動,只負責配合執(zhí)行。
西九龍重案組,人手早已集結(jié)完畢,一個個全副武裝列隊場上,數(shù)十人靜默無聲。
十二輛警車,整整齊齊位列其中。
西九龍重案組總警司徐澤成站在臺階上,身后站著幾位警司與總督察,氣勢莊嚴肅穆。
他掃了一眼全場,緩聲道:
“接到上級命令,今夜10時執(zhí)行“雷霆掃穴”行動,配合香江島對周邊地區(qū)的黒惡犯罪行為進行清除。
所有人聽從直屬長官命令,行動中遭遇反抗或拒捕允許開槍,都聽清楚了嗎?”
“yes sir!”
現(xiàn)場數(shù)十人沉聲應(yīng)道,聲如雷霆,沖破云霄。
而方潔霞率領(lǐng)的一支小組,就在其中。
徐澤成看了一眼墻上掛鐘,見指針來到21:20,大手一揮:
“出發(fā)!”
所有人有條不紊的上車,但并未拉響警笛,連警燈都不放,呼嘯向南而去。
“我們的任務(wù)是新記在灣仔的地盤,根據(jù)最新資料顯示,昨晚王寶死后他的手下亂成一鍋.
不過最終,這群人演變成了爭權(quán)奪利,正好方便我們”
車里,方潔霞向手下傳達她們要執(zhí)行的任務(wù)。
其實就算警方抓了這些社団高層,大部分都判不了刑,
哪怕都清楚這群人黃賭毐全沾無惡不作,但沒有證據(jù)啊。
最關(guān)鍵是對方會安排人頂罪,交一筆保釋金就能出去。
正因如此,今晚行動抓人,都是敲打和警告為主。
不過真要比較,現(xiàn)在香江警方起碼還會做做樣子掃黒除惡,
等最后兩年茴歸時,英囯佬為了給內(nèi)地留個爛攤子,還刻意放縱犯罪行為滋生,那時候只會更混亂。
但方潔霞今晚卻不只是為了敲打警告,出行前她就得了杜笙的知會,絕對會有豐厚收獲。
事實也的確如此。
王寶的心腹癲牛原本正在跟細虎、鬼馬兩名大底爭奪王寶遺產(chǎn),以期坐上話事人位置。
不料他們剛在后街曬馬講數(shù),就接到手下匯報,自家場子被掃了。
對于場子被掃,癲牛等人并不感到意外,畢竟王寶未死之前就有過提醒。
他們還以為這次也跟以前一樣,只要藏好東西禁止散貨一兩晚隨便就能對付過去,卻不料這次警方出動的警力空前未有。
“不可能!我的場子怎么可能還有貨?”
更讓他們驚怒交加的是,自家場子明明已經(jīng)提前自我閹割,那群差佬怎么還能搜查出一大批麺粉?
被抓捕上車的癲牛更是差點發(fā)瘋,怒道:
“撲你阿母!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陷害勞資?”
因為他一直跟隨王寶的腳步,場子做的都是冰皮生意,哪來的麺粉啊。
憤羞成怒的他甚至指著翻查出幾袋麺粉的方潔霞,怒聲質(zhì)疑道:
“王八蛋,是不是你們在栽贓嫁禍???”
他的質(zhì)疑并不算奇怪,因為以往早就試過幾次,但都未能讓陳國忠得手。
這次他們急于爭權(quán)奪利,防范疏忽了一點,讓死差佬一時得手很正常。
嘭!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記兇狠凌厲的撩陰腿。
癲牛嗷嗷痛苦弓下身,臉色漲紅如蝦。
“全部帶走!”
收獲頗豐的方潔霞大手一揮,這次功勞穩(wěn)了。
只要杜笙再多配合自己幾次,感覺往上再挪一挪位置都有可能。
與此同時,上環(huán)區(qū)。
“我們的任務(wù)是搗毀高利貸犯罪團伙,主要頭目笑臉虎今夜在德慶樓參加飯局,
現(xiàn)在分配具體任務(wù),進去后……”
陳國忠雖然很想掃新記王寶的場,但接到的任務(wù)卻偏離太遠。
不過他倒也樂意接受。
畢竟王寶已經(jīng)死在杜笙手上,大仇算是間接得報。
幾天后就要退休,他權(quán)當做個善事了。
而高利貸雖然是軟刀子,但危害并不比黃賭毐遜色,甚至逼迫大眾傾家蕩產(chǎn)方面更甚。
此外,舉報笑臉虎的就是某人好心人,他怎么也得報答一二。
陳國忠走入酒樓大廳時,一邊掛起證件,一邊往目標所在區(qū)域走去。
“重案組執(zhí)法,讓你們負責人出來一下?!?br/>
見有幾個鎮(zhèn)場的小弟上來詢問,陳國忠手下當即快速行動起來。
314包廂內(nèi),笑臉虎正熱情招待一位貴客:
“趙老板,我先干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今晚來談的合作算是正當生意,加上還是在自己地盤,所以只帶了幾個心腹來。
“吳總,其實合作好說,只要伱能幫我趕走那群討要拆遷的死窮鬼,接下來貸款多少都可以談?!?br/>
被稱作趙老板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應(yīng)對圓滑自如。
笑臉虎眼神微微一亮,笑著碰了碰杯:
“趙老板既然這么有誠意,那些泥腿子我保證給你處理得妥妥帖帖?!?br/>
舊區(qū)改造嘛,自然少不了土地爭議,那些坐地起價的釘子戶就是犯賤,只要搞死搞殘三兩個,看誰還敢起哄不配合。
咔嗒!
正當兩人即將達成合作時,包廂大門被人粗暴打開。
陳國忠一行人臉色肅嚴走進來,外面依稀可見還有幾個倒地不起的小弟。
“吳總,這是什么情況?”
趙老板隱隱有些忐忑,以為拆遷征地的事被人捅爆了。
笑臉虎笑著擺擺手,隨即面無表情看著陳國忠:
“幾位阿SIR,無緣無故闖入別人的包廂,這似乎不合規(guī)矩吧?”
“不合規(guī)矩?”
陳國忠面色淡漠,語氣冷冽道:
“有人舉報你從事高利貸犯罪行為,且還涉嫌多宗相關(guān)命案,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拘捕你?”
趙老板臉帶驚色,拿起衣服就想離場:
“吳總,我們改天再聊——”
豈料陳國忠伸手一攔,拿出手銬直接將他銬上:
“不用走了,O記那邊懷疑你從事黒惡活動,非法拆遷、惡意毀壞民居,跟著去一趟吧?!?br/>
說完,示意手下將他送走。
笑臉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得怒不可遏。
這單生意涉及上千萬,沒想到就這樣被搞砸了。
一時間,他心中充滿了憤怒與暴戾。
陳國忠上前一步,用槍戳著他的頭,湊到他耳邊低聲冷冷道:
“放高利貸放到我朋友身上,你可真有前途啊。”
“撲你阿母!是哪個死撲街舉報勞資?”
笑臉虎臉色大變,瞬間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想扳開冷冰冰的槍管。
“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陳國忠新帶的手下以為對方想要搶槍,突然怒喝一聲,下意識抬手扣動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槍響,笑臉虎胸口出現(xiàn)了一個彈孔。
他錯愕而又艱難低下頭,眼中還帶著不可思議,隨后渾身軟倒在地。
他到死都沒想明白,自己怎么就這樣死了?
陳國忠也詫異側(cè)過頭,雖然笑臉虎該死,但按程序得進入宣判流程。
他見這手下臉色發(fā)白,似乎有些受驚過度,一時不得要領(lǐng),便吩咐道:
“你回去寫份報告,我們雖然能證實吳志瑋搶槍在先,但結(jié)果如何得看上面態(tài)度。”
那手下誠惶誠恐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異意。
同一時刻,香江島各大字頭的場子都遭到警方不同程度的大掃除。
不少平日威風凜凜的江湖大佬,此時戴著頭套被警察帶走。
“重案組查案,雙手抱頭蹲下!不然開槍了!”
“站住,O記查牌!”
“臨時抽檢,身份證拿出來。”
浴足城、卡拉OK、勾欄、酒吧、會所……
周邊所有娛樂場所都在上演著同樣一幕,不斷有人被銬走。
不少警署、局里都塞滿了人,審訊室根本裝不下。
可以說,這次各大字頭話事人,光是交保釋金就要大出血。
這一夜,警笛聲響徹到天明。
即使在香江島沒地盤的其他社団,都知道新記、東星、義幫、長合社等遭了大殃,都在摩拳擦掌虎視眈眈。
這就是殺雞儆猴的效果。
香江社団幾百個,警方怎么掃都掃不完,所以每次都挑重點打擊。
但奇怪的是,洪興無良、大佬B等幾位話事人都遭到不同程度損失,偏偏杜笙的地盤八風不動。
或者說八風不動有點繆誤,實則也被差佬掃了,但場子里干凈得就像女人臉蛋一樣。
一些差佬都快懷疑杜笙是不是矮騾子了。
因為就連一些做正當生意的營生,都沒他這么工整規(guī)范啊。
尤其從幾個小弟口中得知,他們大佬根本就不沾那些犯法勾當后,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如此一來,回到香江仔陀地的杜笙也就被約談幾句,少見的沒被帶回差館。
不過此刻他也沒能去哪兒,因為有人找上門來了。
包廂木門被輕輕推開,一陣香風撲面。
“不請自來,還望見諒?!?br/>
隨著輕笑一聲,一道身姿曼妙的女子款款而入。
不過此刻,包廂里已經(jīng)沒人計較‘誤入’這點破事,全都直勾勾看著這位身姿婀娜的絕艷佳人。
就連眼光變得挑剔的杜笙,神色都訝異了一下。
無他,皆因來人實在惹眼了點,瞬間便吸引全場焦點。
這女子不但容顏出眾,還擁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裊裊輕盈的纖腰,優(yōu)美渾圓的修長玉褪,穿著一襲紅花白葉的露臂旗袍,下擺高高開衩直到大褪根處,走動時一抹雪白若隱若現(xiàn)十分誘人。
她不緊不慢的邁著小碎步,雖然風姿綽約,卻又盡顯妖嬈,詭異得很。
特別是眼波流轉(zhuǎn)間流露出的那抹搖曳風情,既有嫵媚更有嬌艷,使人久久難以忘懷。
身材、容貌、氣質(zhì)無一不佳。
用一句‘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也不為過。
當然,包廂中不少都是大老粗,自然想不到這么多修飾詞,腦海中只有一個詞,好看。
杜笙自然不會這么膚淺,或者說沒有心思放在外在表面這些。
此刻他渾身汗毛倒豎,肌肉鼓起似鐵疙瘩,就像被毒蛇盯住,瞬間進入‘閉氣鎖孔’狀態(tài),周圍風吹草動如察秋毫。
毫無疑問,對方很大,戰(zhàn)力也很強大!
單憑那絲外露的氣勢,竟然就壓迫得他自動進入明勁狀態(tài),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事。
杜笙皺起眉頭,腦海中飛快猜測對方的身份。
下一刻,他忽然想起什么,一副打油詩脫口而出:
“只飲洪家一杯酒,兄弟同堂盡低頭,龍頭鳳尾尤殿后,大路元帥四八九。你是——”
婀娜女子掩嘴輕笑一聲,款款來到他面前:
“不愧是我看中的合作對象,這份眼力沒得說?!?br/>
包廂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韋吉祥也有點傻眼:
“東莞哥,難道你們認識?”
他作為杜笙的心腹,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杜笙所有女人都見過,但唯獨沒見過眼前這位。
此刻心里也有點懵,自己大佬什么時候又芶搭上這么一位絕色佳麗的?
藏得真夠密實!
不過單憑此女的妖嬈絕麗氣質(zhì),簡直是個尢物,不藏起來不行啊。
杜笙卻仍未放松警惕,雙腳十趾抓地,謹慎問道:
“你來這里,確定是為了合作?”
來人赫然就是東星的二路元帥,水靈!
事實上,杜笙還真有點怕她。
因為對方的忽悠技巧太牛,隨便幾句就能將大飛給忽悠得剃發(fā)出家。
此外,不提水靈接近六星甚至邁入六星的戰(zhàn)力,撩漢子的本事也是一絕。
凡是被她主動芶引的男人,就沒有一個不上鉤的。
而且上鉤后不少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給她做牛做馬那種。
人物包括東星二代龍頭駱正武、大飛、山雞智囊迪克李、洪興戰(zhàn)神太子、徒弟四海、橫眉、擒龍虎
哪怕以上情況目前還沒發(fā)生,劇情線也變動了,但對方的能力卻不會變!
杜笙嚴重懷疑這已經(jīng)不止是美人計,而是一種媚術(shù)、催眠術(shù)之類的秘法。
對方年齡算起來約莫三十好幾,但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左右,還長得這么妖艷絕麗,他真沒底氣能頂?shù)米。?br/>
“當然,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哦?!?br/>
水靈折纖腰以微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款款來到杜笙對面,香氣繚繞鼻尖。
一顰一笑之間,高貴而又嫵媚之態(tài)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氣質(zhì)。
吧嗒!
說話間,一份文件落在茶幾上。
杜笙瞥了一眼,即使再謹慎提防,心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赫然是借貸合同!
‘難道笑臉虎被抓了,甚至死于意外?’
算算時間,大掃除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的確很有可能。
只是杜笙心中仍舊有些疑惑,這份合同是怎么出現(xiàn)在水靈手上的?
笑臉虎雖然是她培養(yǎng)出來,但一向聽宣不聽調(diào)吧?
該不會是
杜笙眼神變化一下,示意韋吉祥等人先出去。
他們雖然忠心可嘉,但實力不及五星,留下來沒有意義。
還不如出去搞兩把短炮回來,那樣還有點威脅力。
見幾人出去關(guān)上了門,水靈就像沒看到杜笙的戒備,笑盈盈在他對面坐下。
一只指若蔥根的纖手托著香腮,美眸定定打量著杜笙,恰如多年朋友見面一樣。
“你想跟我合作哪些?”
杜笙不動聲色問道。
他沒說洪興與東星仇如水火,哪有合作基礎(chǔ)這種話。
對方既然找上門,那就不可能無備而來。
而且按照漫版來算,水靈的智商在全人物里面都能排得進前十,絕非無腦之輩。
(大概稍遜于智力魅力無雙的丁瑤、東星智囊古惑倫、洪興智囊陳耀、三神之一的地中海、洪興龍頭蔣天生、東星龍頭駱駝。
注:電影版由于篇幅問題,丁瑤人物單薄就像鬧劇,槽點不少,布局也是處處BUG,邏輯經(jīng)不起推敲,放漫畫版估計活不過三集,所以采用雙版綜合峰值。)
可以說,水靈就像一朵罌憟花,唯有實力意志足夠強大才能避開她的誘彧。
如今卻親自找上門來,難道是打算將誘彧太子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
在幾年后的武術(shù)交流會上,她對太子精心研究,各種花言巧語,導致太子憐香惜玉連敗三場,此后更是徹底沉淪。
杜笙忽然又想起前晚生死擂時,一開始有種被高手盯上的感覺,那大概率就是水靈!
“我對你的海運與快遞業(yè)務(wù),都挺感興趣甚至好奇?!?br/>
水靈托腮凝眸,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zhuǎn)之間光華耀目,輕笑道:
“尤其快遞業(yè)務(wù),我之前就留心過這一行,感覺很契合字頭生存發(fā)展,對它的前景很看好?!?br/>
說起來,一開始時她的確精心準備了一連串的計策和布置,就是想用自身魅力來俘虜杜笙。
卻沒想到,一見面就被對方說破身份,而且戒備得滴水不漏,一切精心布置全白費了。
既然如此,那干脆攤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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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