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們的司少爺肯不肯賞光一起吃個晚飯?”安子勛見到司澈就朝著他的頭上伸去,司澈利落的躲過,撇著小嘴,“君子動口不動手,子勛哥哥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嘖嘖!看你小子那樣子,不就是害怕弄亂你的頭發(fā)嗎。還君子動口不動手,小家伙,你才幾歲就這么臭美,長大了怎么了得!”安子勛在司澈的面前總是扮演著長輩的角色,每次見面都免不了進行一番說教,司宣也樂得坐在一邊看戲。
“男子漢大丈夫,要流血不流淚,外表神馬的都是浮云。不要以為長了一張好面皮就天下無事了,說不準這張臉什么時候就成了禍害,怎么害死你的都不知道。”說道最后安子勛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語氣也有些嚴厲,司宣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一些難言之隱。
每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的不堪回首的過去,難道像他這樣的人也有著不堪的過去?
安子勛忽然停了下來,黑著臉轉過身子,“你們都坐好了,準備走了。”他通過鏡子看著沉默的司宣轉過身子幫司澈把安全帶系好,才啟動了車子。
他或許曾經也是受過傷,那樣的眼神就像墜入了黑暗一樣。司宣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情形,心不安的跳動著。她以為他就像他的外表一樣光想靚麗,從未感受過人間的疾苦,可在那一瞬間,她后悔了。后悔白天說出那些話,傷了他的心。
夜很靜,而他卻難以入眠。
傭人們在做完事情之后都離開了,空蕩蕩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個人,很寂寞。屋里的燈也早就關了,借著月光,看著外面的景物,心里出奇的平靜。
又想起了那件事,可他的心也沒有了以往那么壓抑,連暴虐的心理都變緩了很多。以前的每個夜里,他都會做著同樣的噩夢,好像那一天還沒有過去,那樣的事情還會發(fā)生。額頭上滲出冷汗,就連后背涼涼的都沒有發(fā)現(xiàn),捂著胸口回到床邊。從屜子里拿出一個藥瓶,取出一片藥喝了下去,然后虛弱無力的靠在床頭。
她是美好的,純潔的,而他早就是已經臟了的人。
閉著眼睛想象著她的美好,仿佛夜都明亮了,帶著微笑,緩緩的進入了夢想。他想守護這份美好,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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