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是個特別講究的女人,她做了一桌大閘蟹來款待我們,她非常用心的招待我們,難道是為了消除我對她的成見嗎?虹姐如此的聰明!說句良心話,雖然虹姐和晴雯摟摟抱抱的,可是我也沒什么特別的反感她。
和謝亮她們一起點著紅燭,喝著紅酒享受了一餐,我們都特別的輕松愉快!
虹姐的女人味更是襯托出了晴雯的那種女漢子味道,也許這就是性格互補吧!她們之間的默契,就是閨蜜沒錯。
也許,女人之間閨蜜的樣子就是這樣的,摟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可是如果說更有什么太親密的接觸,估計也就踩了我的底線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很正常,請問也沒有刻意的和虹姐要坐一起,虹姐也是很禮貌的照顧著所有的人。
吃完飯看她們意猶未盡的樣子,估計還要再喝幾杯,我就借口要去看看我媽,先撤離了。
我去了瀟瀟家,看我哥和我媽!
心情煩躁的時候最喜歡靜靜的坐著看我媽忙碌,她在房間不停地走動著,臥室,廚房和衛(wèi)生間。
她會一遍遍的掃地,倒水,擦桌子等等,她還會自言自語的說話,她似乎很忙碌,其實沒有那么多的活要她去做,她只是習慣了這樣的走動。
我和我哥都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媽忙碌的走來走去,似乎都在享受媽這樣陪伴的感覺。
“江峰,你還記得你小的時候在柜子上寫的字么?”我哥問。
“什么字?提示一下?!?br/>
“你寫了,江濤我哥欠我一千元?!苯瓭χ粗?,似乎他要幫我回憶起我當時為什么會寫這樣的一句話。
我搖搖頭,努力的回憶但是似乎想不起來為什么那樣寫了。
“我只記得,那一年爸媽沒給我們發(fā)年歲錢,我在桌子上寫了年歲錢三個字,這個一千元我有什么印象的?難道你真的欠我一千元嗎?”
“你自己想想吧,好好想?!备缧χ饋砣サ顾?。
媽走了過來,一臉慈祥:“你們哥兩個吵架呢!江峰故意在箱子上寫了江濤欠他一千元,我記得的,你們小時候總喜歡吵架的,哥哥脾氣犟,弟弟愛寫東西罵人?!眒.
我媽居然知道我們兄弟兩個之間的秘密,這么多年過去了,她的記憶力還是那么好的。
“媽,你這都記得??!”我們異口同聲問。
“唉,小時候太窮了,都是拿了親戚家的衣服給你們穿,我記得江峰總是穿著女孩子的衣服給別人笑話,可是不穿也不行啊,總不能露著腚出去吧,那么大人了!”
我媽溺愛的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愛的眼神。
“媽,那是不是我喜歡做飯打掃衛(wèi)生就是因為小時候穿了女孩子的衣服呢?”我開玩笑問。
我媽卻很認真的說:“對了,所以你就和你哥不一樣,你哥從小到大愛打架,你愛在家扎鞋墊?!?br/>
我……我居然還會扎鞋墊。
“你還會打毛衣你知道不?女孩子的發(fā)帶圍巾什么的,你都可以織出來的?!眿屝χf。
媽居然還記得我小時候的樣子,居然還說我會織圍巾。
“江峰,你媳婦雖然脾氣犟脾氣大些,但是你們能結(jié)婚肯定是有原因的,好好的過了,忍讓些,總比你哥一個人強吧!他那個臭脾氣把老婆都打跑了的?!?br/>
媽說著氣憤的就過來要打我哥,我哥笑著躺在沙發(fā)上,夸張的喊著:“看看……我娘又要打我了……”
媽笑著走開了……
一頭白發(fā)的娘,顫顫悠悠的走來走去,走在自己的歲月里,一天天的老去了……
“媽的意思是,你有點女孩子氣,所以你就找了個你老婆那樣暴脾氣的女人做老婆,鎮(zhèn)宅!”哥笑著取笑我。
“媽的意思是,你太霸道了沒女人敢伺候你,你不用女人鎮(zhèn)宅,你自帶鎮(zhèn)宅系統(tǒng)?!?br/>
我也回敬我哥。
我們有一句每一句的拌著嘴皮子,這是我們喜歡的交流方式,不好好說話的杠精。
瀟瀟從房間走了出來,似乎也聽到了我們的聊天內(nèi)容。
“江峰,你以前在家喜歡做飯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什么的,那就應(yīng)該是你小的時候你媽給你穿女孩子衣服穿多了,你看你比別的男人愛干凈,起碼你比你哥愛干凈,你看你哥總是把他的內(nèi)褲和臭襪子一起洗的,一點都不講究的。”
一說起這個襪子,瀟瀟就莫名的想發(fā)火了。
“江濤,你不能總是把你的襪子和內(nèi)褲一起洗的,還放洗衣機,這樣太不衛(wèi)生了,趕緊買個小洗衣機來,你最好手洗知道不,你不愿意洗就用小的分開洗,哪有這樣的說了八遍了?!?br/>
瀟瀟一頓數(shù)落,我連連點頭贊同。
“現(xiàn)在就買就下單,我這哥真的很能讓人操心的,真是的,一點都不講究的?!?br/>
我哥臉皮比較厚,就是別人怎么說他他都是笑嘻嘻的然后一直都不會改變的那種。
瀟瀟發(fā)了一頓脾氣之后消停了,坐在那里發(fā)呆。
“江峰,我有點想家了,想我那個香港的家,我的女兒在那里,可是我媽又在這里,唉好煩躁啊……”
瀟瀟應(yīng)該是想回香港了,可是她媽她又不放心留在這里。
瀟瀟也算是個有良心的女兒了,她媽不愿意在香港待著,她也只能兩頭跑著。
“瀟瀟你要想回去看看你家的大兒子和小女兒,你就回去唄,這里有我和我哥幫你看著,你放心回去半個月一個月的沒問題的?!?br/>
我故意說瀟瀟的那個香港老公是大兒子,刺激她那保姆般的心。
“那也可以啊,那我明天就回去,我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睘t瀟被我這一提醒,立馬就準備要行動了。
她站起來準備回屋收拾東西,似乎又想起什么的轉(zhuǎn)身:“江峰,你說我老公是大兒子,那你的意思我就是媽了?難道我就這么的母愛泛濫么?”
我哈哈大笑,這瀟瀟也有不笨的時候,還是用了腦袋了,她能反應(yīng)過來我說她像媽。
“也不是啊,我說你很有媽媽的味道……”
“哼,你說我媽我還說你娘呢!半斤八兩不爭論!回家給你媳婦跪搓板去吧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