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今天下午還好好的,只是有些感冒,吃了你開的藥,人就這么去了?!?br/>
“你們這些殺人的醫(yī)生,專醫(yī)死人?!?br/>
“殺人償命,我們將她也抓走,讓她一命償一命?!?br/>
“要不我們放一把火,將這間黑心醫(yī)館燒掉,免得繼續(xù)害人?!?br/>
大家越說越激動,有人沖上前,就要去抓南宮燕。
“大家不要吵,聽我說?!痹九吭诶先松砩系哪敲心昴凶诱玖似饋?,制止了大家的沖動。
“我父親身亡,我做為兒子的很傷心,但是我們是講道理的人,這一次只是來討個說法,為什么好好的一個人,就這么被醫(yī)死了。”中年男子說著,還用衣袖去擦著根本沒有眼淚的眼睛。
“陳亮,不用跟這種害人的黑心醫(yī)生講道理,你父親死得這么慘,大家鄉(xiāng)親鄉(xiāng)里可以為你作證?!?br/>
“對,不能放過她?!?br/>
“鄉(xiāng)親們的心意,陳亮放在心里,但是我們不是野蠻人,父親死得這么慘,我做為兒子的,心痛得差點暈倒,但是我也要堅持來為父親討回一個公道。”
陳亮的話引得四周一片的喝彩。
雖然被群情洶涌的人圍在中間,但是南宮燕卻只是聽著眾人說話,她卻閉嘴不言,臉上表情也看不出絲毫擔心的樣子。
“你打算怎么樣給我父親一個交代?”陳亮走到南宮燕身前,雙眼狠狠地盯著南宮燕。
“我并不會給你任何交代。”南宮燕冷冷地道。
“那你就是逼我動手了?!标惲料氩坏侥蠈m燕竟然一點都沒得商量。
“你父親根本不是吃了我開的藥而死的?!蹦蠈m燕臉上絲毫不慌亂。
“哼,我父親本來好好的,一吃了你開的藥,就倒地身亡,這些鄉(xiāng)親們都可以證明。”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報警,讓法醫(yī)一驗就清楚了。”南宮燕掏出手機,就想拔打報警電話。
陳亮憤怒的雙眼殺氣一現(xiàn),一手將南宮燕的手機搶過來,用力摔到地上。
“啪~”手機碎成幾片。
“哼,我不相信警察的話,你這么大間醫(yī)館,他們當然會幫著你,如果你現(xiàn)在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們就按我們的習俗,一命陪一命?!标惲撩婺开b獰。
“你想要什么樣的說法?”南宮燕被摔壞手機,也不氣惱,冷冷地看著陳亮。
“我要你寫一份承認醫(yī)死人的責任書,并賠償我五百萬元的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同時承擔我父親辦理身后事的一切費用,并在我父親墓前三跪九叩,否則我絕不罷休?!?br/>
“我沒錢,也不會賠你錢?!蹦蠈m燕搖頭道。
什么說法,到最后還不就是為了錢。
“那就別怪我了,鄉(xiāng)親們,給我把醫(yī)館拆了?!标惲烈а狼旋X,對四周的人大吼一聲。
“且慢!”一聲大喝將在場所有人的聲音壓了下去。
張書德黑著臉分開人群走到陳亮身前,“你連警察都不相信,那你還能相信誰?”
“你是誰?”陳亮見張書德竟然敢出來管他的事情,狠狠地盯著張書德。
“你不相信警察的話,你父親的話,你總會相信吧?”張書德沒有理會陳亮的話,繼續(xù)盯著陳亮,一股強大的氣勢壓了過去。
陳亮被張書德一瞪,感覺眼睛有點刺痛,連忙挪開目光,不由自主地道:“我當然相信父親的話?!?br/>
“那就好。”張書德嘴角翹起來,走到躺在地上的老人身邊,彎腰輕聲道:“老伯,你現(xiàn)在可以站起來告訴大家你是怎么樣死的?!?br/>
死人還能站起來?眾人一下子愕然地看著地上的老人。
陳亮心里一驚,隨即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從來不相信人死還能復活這些事情。
自從張書德進來,南宮燕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張書德身上,此時見張書德的怪異舉動,不出由臉露疑惑,不知道張書德要搞什么。
“嘎~咯~嘎~”一陣異聲從老人身上響起,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老人竟然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br/>
“陳伯尸變了,他回來找害死他的人報仇了?!辈恢勒l喊了一句,四周原本圍成一個小圈子的人一下子散了開去,遠遠地躲在賢醫(yī)館門口,心驚膽戰(zhàn)地縮著頭向里面偷看。
望著眼前尸變的陳伯,陳亮眼露恐懼,連連后退。
“大家不要害怕,其實陳伯并沒有死,他只是深度昏迷過去,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假死,現(xiàn)在陳伯已經(jīng)醒了過來,就讓他告訴我們,到底是誰想要害死他?!睆垥麓舐晫t醫(yī)館外面的人道。
外面的人將信將疑,不過看到陳伯站起來后,并沒有攻擊別人,有些膽子大和好奇心重的人逐漸走了回來。
“你說謊,我父親已經(jīng)死了,我親自查過他當時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假死的人當時確實是沒有呼吸和心跳的,現(xiàn)在你父親活了過來,你怎么好像一點都不開心,還很害怕的樣子?”張書德冷冷地看著陳亮。
“這一定是你的妖術(shù),我父親已經(jīng)死了,鄉(xiāng)親們,我父親確實已經(jīng)被他們下藥醫(yī)死了?!标惲怜偪竦叵蛑闹艿娜巳汉暗馈?br/>
“是不是妖術(shù),讓陳伯說幾句就知道了?!睆垥罗D(zhuǎn)身對陳伯道:“陳伯,麻煩你說一下,為什么會昏迷過去?”
陳伯慢慢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掃過在場所有的人,最后將目光落在陳亮臉上,顫抖著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指著陳亮,“你這個不孝子,是你想用枕頭將我殺死的。”
陳伯的話一出,陳亮臉色大變,連退幾步,對著陳伯厲聲喝道:“老不死的,你在亂說什么?你是被他們下藥害死的?!?br/>
“不,是你想殺我,今天下午,我吃了醫(yī)生開的藥,想要躺在床上休息一下,那知道你這個逆子竟然鬼迷心竅,拿個枕頭捂住我的鼻子,活活將我悶死。”
“你亂說,你是我的父親,我怎么會害你,一定是有人教你這么說的,是他,他教你這么說的,是吧?”陳亮死不承認,指著張書德,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