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夾雜著雪花繼續(xù)在漫天飛舞,氣溫應該是在攝氏零下20度左右了。
吳靜蘭此時站在窗戶外邊的花臺上,只是穿著件毛衣。她站在那里已經(jīng)有一會兒的時間了。
她這樣子的繼續(xù)站在外邊,那是毫無疑問會凍壞的。身上的毛衣是風一打就透?。「静荒苡?。
屋子里的幾個人已經(jīng)急得快發(fā)瘋了。蘇瑩幾次挪動腳步想出去報警,又怕她離開的功夫,這邊蘭子就出現(xiàn)了意外。
她必須盯住她,尋找解救良機。她于是示意蘭子父母出去一個去報警。
已經(jīng)被這突發(fā)事件搞得完全蒙圈了的吳靜蘭的父母好似大腦已經(jīng)空白,完全反應不過來。
真是急死人!!
不能繼續(xù)僵持了,吳靜蘭隨時都會有意外。
她準備偷偷的靠近吳靜蘭了。
看一眼僵在那里木頭人兒一般的老兩口了,蘇瑩貼著右面的墻根溜到了窗戶跟前。
右面墻根的那個角度,吳靜蘭是看不見她的。
走到窗臺跟前的時候擔心吳靜蘭看見她,她于是趴著爬過去,爬到了那扇開著的窗戶跟前。。
現(xiàn)在,她和吳靜蘭只是隔著窗臺的半尺高的窗臺了。她在尋找機會。
這時候她如果迅速出擊拽回她的話,必須要是吳靜蘭站在正對著露臺開著的那扇窗戶位置才安全。因為那樣她可以用力拽住她往屋里拖。而其他位置都是窄窄的沒有護欄的花臺,搞不好吳靜蘭在反抗掙扎的過程中就會失手掉下去。
可這吳靜蘭竟然仿佛是洞察到了她的心思一般,身體靠在開著的窗戶的右側的墻壁上許久就是不往這邊移動。
天色開始暗了下來,蘇瑩估計吳靜蘭在這樣外邊站立應該有半個小時了,強冷風空氣下的半個小時,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是將人凍僵的前奏??!
他于是在想,這蘭子還是不移動腳步的話,她就要沖出去了,將要冒險強行拽她回來了。
“是吳靜蘭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蘇瑩在你家嗎?”
樓下響起李建設的聲音。
阿彌陀佛!建設來了!沒事了!沒事了!建設來了一切都好辦了!
蘇瑩激動的眼淚瞬間流出。
有救了!吳靜蘭有救了!建設來了就好,他有的是的辦法?。“浲臃?。
果然建設很快擦覺到了不對,他繼續(xù)站在樓下和吳靜蘭對話,“蘭子,我是李建設?。∧悴徽J識我了嗎?這大冷天的,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你別管!你走開!”吳靜蘭的聲音有些發(fā)抖。那是凍的。
蘇瑩趁這功夫站起身來和樓下的李建設打個手勢,那意思叫他想法把吳靜蘭引到敞開的那扇窗戶跟前。繼而又是緊忙的趴下了。
李建設頓時明白了,他眉頭蹙緊,想著對策。
剛才蘇瑩走了一會的時候,他熬好了綠豆水叫小宗喝下,小宗哥哥宗漸昌趁機要帶領小宗回家。他是擔心弟弟繼續(xù)醉酒昏睡在蘇瑩家里。
建設送他們走了一段路,見小宗也是無大礙的,便決定來到吳靜蘭家中接走蘇瑩。偏巧就是遇到了這一幕。
“蘭子,你進屋去,不然你會凍壞的。你看這天冷的啊,哈氣都成冰了。有什么事情,我們都進屋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