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看到鏡中,那讓人恨得牙癢癢的人:還不興別人跑了?
完顏奕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蘇西的口便迅速的張開,吞了什么東西下去,又合上。
沒什么味道,口中之物,迅速的化開。
“嘔~~你給我吃的什么玩意兒!”
蘇西趴在床沿,往外干嘔著,但是,什么都吐不出來。
“以后,要乖乖的喊主子,或者太子殿下?!?br/>
完顏奕閉著眼假寐,悠閑的拋出這么一句話。
what?喊他,主子?!
“憑什么!”
“除非,你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好好享受,萬蝎噬心的感覺,那種一點點把人五臟六腑全都吞掉····”
“停!親愛的主子,您不是說要把奴才我送給您尊敬的父王,那奴才怎么能那么容易的死呢,多對不起您不辭辛勞的栽培啊!”
蘇西諂媚的迅速爬到人家身旁,殷勤的捏肩捶腿。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個時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完顏奕眼睛倏地睜大,這個小東西,變臉還真快····
“咳咳···”為了掩飾尷尬,干咳了幾聲后:
“不錯,孺子可教。只要你不惹怒本殿,是不會受萬蝎噬心之苦的?!?br/>
“是是是,英明神武、玉樹臨風(fēng)、瀟灑迷人···”
“行行行,別編了?!?br/>
這么擺明了被人拍馬屁,完顏奕還真有點不適應(yīng)。
蘇西無所謂的聳聳肩,正好她也快編不下去了。
“明天起,你就要開始接受訓(xùn)練,為日后入宮做準(zhǔn)備。”
完顏奕簡短的吩咐了一句,便又閉上了眼。
折騰了一天,本來就在散功時期,更需要好好休養(yǎng)。
可是剛閉上眼,脖頸處傳來的瘙癢,讓他不得不再次睜開眼。
“親愛的主子,您忘了告訴奴才,奴才睡哪兒!”蘇西擺了一副甜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巴巴地望著···
完顏奕隨意的揮揮手:“就睡這兒,跟本殿一起?!?br/>
一起!這孤男寡女的~~~
再說,他不是要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禮物嗎?那為什么要弄得這么曖昧!
“怎么?外面可都是對活人虎視眈眈的妖孽,你要是想自己睡,本殿···”也不介意。
話未說完,剛說到虎視眈眈的妖孽,蘇西便迅速的躺在了完顏奕的旁邊,自覺的拉起被子,蓋在身上。
剛想出口說,讓她去側(cè)臥去,但眼見著,人已經(jīng)閉上眼,淺淺的鼾聲漸起。
長長卷曲著的睫毛,安靜的撲躺在一起,畫出一個令人安心的弧度。
一股嫻靜安適的感覺,讓完顏奕有種錯覺,仿佛他不是什么太子,沒有看不見盡頭的法力、生命,只是個愿過男耕女織恬靜生活的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