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子軟,很好欺負。
之所以轉(zhuǎn)學(xué)過來,也是因為在之前的學(xué)??偸怯腥似圬撍?。
所以轉(zhuǎn)來之后,她依舊只想做縮頭烏龜,一心只讀書,不想管也不會管其他的紛爭。
但是在今天看見林景彤讓人把林沫的凳子弄壞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提醒了林沫。
下課后,就有兩個女生將她堵在洗手間里,拎著她的衣領(lǐng)威脅,“下次再敢多管閑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久久聽不見她回答,容植忍不住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說話?”
阮稚咬唇,再咬唇。
容植道:“沫沫心善,性子又要強,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跟我們幾個開口。我們也是了解她的性格,所以沒有強求去學(xué)校保護她。但是這不代表就有人可以欺負她。阮稚,如果你不肯說也沒關(guān)系,我會去調(diào)查清楚的?!?br/>
原本容植是不能肯定的,但現(xiàn)在通過阮稚的反應(yīng)就知道林沫確實挨欺負了。
……
秦也送林沫回了君山湖墅,車子停在別墅的院子外面。
林沫伸手去開車門,“我走了?!?br/>
“等一下?!鼻匾步凶∷笫謸卧诖把?,手指撫了下鼻翼,“沫沫,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容植他七叔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秦也指了下面前的別墅,道:“以你的性子,不會隨便接受別人的好意。況且那人還是容爺?!?br/>
林沫摸了摸鼻子,“爺爺走了,我哥下落不明還被誣陷,我必須要找一棵大樹做保護傘,不然我肯定要被林家人玩死。”
“那你怎么不來找我們?除了容植,還有我、陸帥、商丘。可你卻誰都沒找,而是找了容爺?!鼻匾蚕氩幻靼椎牡胤接泻芏?,更為奇怪的是,“容爺竟然答應(yīng)收留你,你不覺得這很怪么?”
他就沒見容烈對誰客氣過,自然容烈也不是什么善類。
這樣心機深沉的男人,會看不出來林沫那點小九九嗎?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林沫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秦也,于是說:“他以為那顆叫深海之淚的藍鉆在我手里,他想要那顆藍鉆?!?br/>
秦也:“厄運之鉆?”
“嗯?!绷帜c點頭。
秦也似想到什么,微微瞇了瞇眼,“難怪?!?br/>
“嗯?難怪什么?”
“就昨天我也聽說了深海之淚的故事,沫沫你知道嗎?這顆鉆石曾是你母親的陪嫁?!鼻匾采陨苑治隽讼?,“林爺爺去世了,你母親也早就不在了,所以深海之淚在你那的可能性很大,也難怪容爺會這么懷疑,連我都?!?br/>
“可我真的沒有?!绷帜?,“而且那顆藍鉆我查了,并不是多么的值錢啊,容烈卻出價一個億要買那顆藍鉆。”
“一個億?”秦也再一次被驚到了。
這無疑是個天文數(shù)字!
一個億,可以買一堆藍鉆了,容烈的執(zhí)著確實叫人生疑。
……
皇宮酒店。
頂層的豪華套間,容烈在落地窗前立了許久,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凜冽的視線掃過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自從那晚之后,這個套間就被買下來了,成了容烈的私人領(lǐng)域。
他沒辦法讓發(fā)生過那種事情后的床和屋子,再住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