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拍完了,剩下的自然便是技術(shù)加工。這部分的事衛(wèi)倪是最放心的,把原片數(shù)據(jù)直接就通過網(wǎng)絡傳到了紐城終端那里。陳導連個看一眼的權(quán)力都沒爭取到。不過衛(wèi)倪也沒讓他閑得,直接就把最近數(shù)據(jù)組那里挑揀出來的幾個本子扔給陳老頭,讓他挑下一部的事去了。
至于他這里,先是殺回紐城參加了大二的年終考試。
然后,回國、過年。
拉著辛宸回到了她在二環(huán)邊上的別墅里,拉著她上街買衣服,拉著她去城里每一處好吃的館子里下飯。
不戴口罩、不擋墨鏡,甚至連帽子也不再戴,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出門享受生活的作派,自然而然很快就被雪鹿迷發(fā)現(xiàn)了!
記者們早已經(jīng)不敢再跟著這位,私生什么的自然更沒有膽量。
但粉絲們不怕!
她們早已經(jīng)從茹果那里得到了準確的情報。只要不圍堵不打擾,不給公共資源造成困擾,五米以外的距離隨便你們怎么拍都行。
結(jié)果,導致的就是從小年開始,王府井大道就被京都附近的雪鹿們給包圍了。小雪鹿們瘋狂的到處找衛(wèi)倪。而一旦找到,那么果真就象茹果說的那樣,只要在五米以外,想怎么拍都沒關(guān)系。
至于和他同行的那位……
嘖嘖,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傳說中的富婆?果真是不管到哪里都戴著墨鏡,但光憑露出的那半張臉也足以證明是個真正的美人,還有那皮膚那身段……雖然酸是很酸啦,但人家兩個好,她們又有什么辦法?
而且:“不知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那女人對我家倪倪象對兒子似的?”自己掏錢結(jié)賬不說,時不時還剜她家倪倪一眼?而且最要命的是:“為什么我家倪倪摟她的動作象是我弟在摟我的感覺?”
“對啊對?。】磥聿皇俏乙粋€人有這樣的感覺。我和我弟上街的時候也這樣?只不過我弟不自己掏錢?買什么都是老娘花錢?”
小雪鹿們本來已經(jīng)私下決定了,只要那富婆對倪倪好,那么哪怕是富婆她們也認啦。可誰知道,親眼得見后,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根本不是那個味兒!
倪倪和那個女人有說有笑,象自己家人一樣。
而那個女人管他,怎么都象是在管自家兒子?
“懷疑是種很奇妙的產(chǎn)物!它可以讓智者變成愚人,也可以讓愚人成為智者!衛(wèi)倪,你很會玩嘛?”
年三十的下午,衛(wèi)倪約了某位校友在京都一家知名的茶室見面。卻不想,前腳才送走好友,后腳某個姓廉的就又出現(xiàn)了。
“這大過年的你也不歇著回家包包餃子?”
衛(wèi)倪今天是來見校友的,所以衣裝更加簡約。簡簡單單的白毛衣,一如既往的黑色長褲皮鞋,連外頭的大衣也簡單的只是黑色,沒有任何的飾品能把他與娛樂圈掛起勾,甚至簡單得都與潮流看不上關(guān)系了。可偏偏這小子一身的風華氣韻,卻把這最簡單的衣衫撐出了別樣韻味。
廉敘剛才進來時,外頭天寒地凍的卻仍然擠了一堆的小姑娘。
“你也不招呼那些小雪鹿們進來吃口熱的,也不怕凍著了她們!”
某人本來是故意找茬才這么說的,卻不想這小子居然在知道后真的喊了店員來:“把外頭的小雪鹿都叫進來喝茶吧,費用算我的?!?br/>
店員一聽就樂了,忙不迭的就跑出去喊人了。
年關(guān)節(jié)下,店里的人本來是沒幾個的。結(jié)果,一下子呼啦啦的涌進來了上百個小姑娘。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這店家也是個有趣的,見進來了這么多小姑娘,也沒上茶,直接從隔壁的星巴克弄來了一堆的熱可可,加上本店的各色茶果,熱乎乎地給小姑娘們擺了一桌子。
小雪鹿們都要瘋了!
可很快,讓她們更想象不到的事就發(fā)生了。因為衛(wèi)倪居然從樓上下來了,不只和她們合影留念,還一人送了她們一個裝著絲帕的小禮盒。
然后,提出了他唯一的要求:“外面實在太冷了!明天就要過年了,這個時候你們應該呆在家里,好好幫家里人做做家務,包餃子貼對聯(lián),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聽話,一會兒吃飽了就回家,好嗎?”
小雪鹿當場就哭了一堆,倪倪好貼心。
不過:“倪倪,聽說你的新戲都拍完了,可是卻一點宣傳的意思都沒有。為什么不宣傳呢?我們都等著看啊?要不然,我們幫你宣傳好了。”
這個提議引起了現(xiàn)場小雪鹿們的一致認同。但,衛(wèi)倪拒絕了:“不用的!且不說片子現(xiàn)在還在技術(shù)處理,就算處理好了,宣傳也是我自己的事。相信我,我會做好的?!?br/>
“那,你能告訴我們一下,上映的日期嗎?”
這個啊……倒不是不能說!“暑假吧!不出意外的話,暑假就會上映。到時候你們也有時間不是?”
“對啊對??!倪倪,就暑假放吧。我們一定好好追!”
就這樣,衛(wèi)倪和下面那堆小姑娘一起混了兩個小時,才算是把這群戀戀不舍的小姑娘送走。
他們有說有笑,樓上的廉敘卻是臉色比剛才還差:“你就這么不待見老子?”寧可和下面那堆花癡呆著,也不愿意和他說話?
這個廉敘啊,還是這樣的沖動!
衛(wèi)倪也便不和他廢話了:“直說吧,找我干什么?”
居然真的連句客套也沒有。廉敘真是看這小子越來越不順眼了,但……再不順眼又能如何?這小子的實力是真的一天比一天更強了!
“有人,想見你。”
話出,便見衛(wèi)倪想給他搖頭,廉敘只得趕緊加上:“不是那些老頭子,是……我一堆商業(yè)上的朋友。聽說你小子幾天前同時注冊了三家公司是不是?繪天影視、繪天科技、繪天藥業(yè)!衛(wèi)倪,你辦娛樂公司我不意外,但我想知道,你那家科技公司是干什么的?藥業(yè)公司又是打算做什么?”
這問題簡直把衛(wèi)倪都問樂了:“科技公司當然是做科技產(chǎn)品的,藥業(yè)公司當然是做藥的。這還用問?”
簡直就是崩潰!
“我特么的就不能和老子說實話?”
廉敘要瘋了!
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見這小子是真火大了!衛(wèi)倪也便不和他玩了:“我憑什么要和你說實話?”
“廉敘,我想這句話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我和你,沒交情。我不想惹你,你也犯不著來我這里總刷存在感。你這個人,過于剛愎,行事沖動,缺乏穩(wěn)重。是,你背后是有很大的能量,也有不少出色的人脈。與你交好,予我而言,并非壞事。然,憑什么呢?”
衛(wèi)倪這次的臉上,首先沒了一絲笑容:“予人重者,必得自重。你很清楚你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不要指望我大度,更不要指望我失憶,甚至于你都不要指望一句道歉能在我這里換回什么?你我之間,三觀不同。與你這樣的人相處,會讓我很累?!?br/>
累?
衛(wèi)倪走了,廉敘一人,獨坐良久。
他并不是生氣,也不是失望。雖然他一直在想辦法修復和衛(wèi)倪之間的關(guān)系,但其實廉敘自己心里很清楚,這段關(guān)系,難以修復。這只小雪鹿的骨頭,清傲決絕!他連星途盡毀也不怕,執(zhí)意要離開樂華就證明了他的倔強。他曾經(jīng)那么設計他,這只小雪鹿絕對不會原諒。
他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無用功罷了。
可是,廉敘自嘲地敲自己腦殼:他特么的就是想在這小子面前刷存在感啊!
激他發(fā)彪,激他和他吵一架也好,甚至打起來讓這小子捶他幾拳都行。
他……錯過了一個可以相處的伙伴!
這已經(jīng)足夠讓他遺憾。但更讓廉敘沒想到的是:哪怕他帶著利益前來,這小子都半點不問的拒絕。理由,居然是累?
什么時候,他居然讓人覺得,與他相處,是一件很累的事了?
廉敘的沉思很深刻,但不管他再如何反思,有些路一旦錯過便是錯過了。
與他帶著利益相來的路線相比,衛(wèi)倪的計劃這次純粹得讓辛宸都覺得他屬于太過膽大了。
“你打算不宣傳,不造勢,甚至不上星上視,直接在網(wǎng)絡平臺開播?”
“沒錯?!?br/>
“你知不知道,這拍劇賺錢,最好的方法就是上視?電視平臺擁有更廣闊的廣告平臺。你這劇里沒有夾帶任何的廣告,所有的資本全由你一人支出。如果上網(wǎng)絡平臺開播的話,沒有廣告贊助,光靠會員費,你怕是連本都回不來?!?br/>
“沒錯。而且我已經(jīng)打算過了。劇集一共四十九集,前三十集我打算全部免費,后面才會進行收費。一集兩元,看完整部戲只要三十八塊錢。初步算下來,最低大概會有一千萬的付費,這么算下來的話,三億多一點,就算上四億吧,除了建那套院落的投入,剛剛夠我回本?!?br/>
“那你還要這么干?”
“對!”
“為什么?”
“因為我對它有自信!姐,你也是看著它拍完的,對于這劇的質(zhì)量你應該有信心。我不上衛(wèi)視,一來是不打算與那些人糾扯,二來也是不想再入任何的圈套。你很清楚,在這個圈子里,我已經(jīng)豎敵太多。真要上視的話,指不定會有多少麻煩,所以我干脆就不和他們玩了。反正我的影視公司是要開平臺的,所以我干脆便直接連平臺帶新劇一起推。這劇一定會火!而只要它火了,我就不信沒有衛(wèi)視要播它!錢,我總會賺回來的,而這次,我賭的是這個劇的實力!”